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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沒了?那群詛咒師在搞什么?”
桑原新也托著臉,“直哉很期待他們搞點大事出來嗎?”
禪院直哉一噎,瞪了眼桑原新也。
這家伙就是故意氣他的是嗎?
“那個偷襲我的詛咒師,你抓到了嗎?是誰?”
金發(fā)咒術(shù)師陰沉著臉,眼神異常兇狠,像是要把那個人身上一塊肉給咬下來。
桑原新也搖頭:“沒呢!是夏油杰的兩個養(yǎng)女,可能跟她們的術(shù)式有關(guān),通過拍照與物體產(chǎn)生某種咒術(shù)上的聯(lián)系,能夠讓照片里的對象進行短距離位移。”
禪院直哉又給了桑原新也一枕頭。
“你行不行啊!連兩個死丫頭都抓不住,你不是很能耐的嗎?都在新宿殺來殺去了。”
桑原新也捉住枕頭,扯了過來。
“我還沒厲害到能瞬移數(shù)十米的程度,她們的術(shù)式也能施加在自己身上,論速度,除了悟,應(yīng)該沒人能比過直哉你了吧?估計得你親自出手才能抓到。”
禪院直哉聽到最后一句,抬起下巴,又得意了起來。
“那是當(dāng)然!就算是悟君,不憑借‘六眼’的話,也難以跟上我的速度。”
桑原新也看著禪院直哉被哄得尾巴都翹高的樣子,鈷藍的眼睛彎成一個溫和的弧度。
禪院直哉收了收臉上的小嘚瑟。
他直接查起了崗。
“既然結(jié)束了,那你今天和悟君去干什么?”
這張漂亮的臉蛋就挺讓他沒安全感的。
桑原新也打開邊上的保溫桶,從里面拿出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和悟一起去處理夏油杰的尸體了。”
禪院直哉酸溜溜地說:“悟,悟,悟,叫得這么親密。”
桑原新也給禪院直哉嘴里塞了一個酥脆焦黃的天婦羅。
“直哉既然知道我老爸姓五條,就該想到我和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吧?是很近的那種哦!”
禪院直哉一噎。
“哦。”
他忘了。
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端量著他。
禪院直哉不高興了。
“你干嘛這么看我?”
“沒什么啊!覺得直哉特別有意思,像只沒吃到雞肉,還要在地上踩幾下的狐貍。”
禪院直哉:“……”
這家伙這么說,一般都表示不是什么好話,但他又挑不出錯,只能別別扭扭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悟君干嘛要叫上你一起?咒術(shù)高專這邊難道沒有會入殮的人嗎?”
“我過去加點咒文。”
“咒文?”吃了點東西,禪院直哉的腦子可算是能用了,“你的術(shù)式?”
“是啊!大部分桑原家的人都是咒文師,通過咒力將詛咒引導(dǎo)到文字中加以利用,作用廣泛,包括但不僅限于封印和退散咒靈。”
桑原新也朝禪院直哉勾勾手,示意人靠過來點。
禪院直哉很聽話地往桑原新也那個方向傾了過去。
桑原新也壓低了聲音說:“悟不打算按以往處理術(shù)師尸體的流程來。”
禪院直哉一下子就懂了,綠眼珠子瞪得溜圓。
“悟君想要保留尸體的完整性直接下葬?萬一百年之后變成詛咒揭棺而起怎么辦?你不也是咒術(shù)師嗎?怎么會不知道規(guī)矩?”
咒術(shù)界每一條古怪條例的背后,絕對發(fā)生過更離譜的事。
雖說被術(shù)師殺死的術(shù)師大概率是不會變成咒靈的,但誰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那可是悟最好的朋友,悟說了,那我當(dāng)然要答應(yīng)啊!”
禪院直哉氣急敗壞,心里都冒起酸泡泡了。
“你是悟君誰啊?”
說到底夏油杰的尸體怎么處理壓根就不管他的事。
他在意的是桑原新也怎么這么在乎五條悟?
“異父異母但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兄弟,滿足一下歐豆豆任性的要求也是可以的嘛!”
“……哦。”
禪院直哉瞇了瞇眼,他好像是聽說過五條家的六眼以前和特級詛咒師夏油杰是好朋友來著。
“詛咒師里有個老太婆叫尾神婆,她會降靈術(shù),你們倆處理干凈了嗎?別讓那個老太婆把人又給召出來了。”
桑原新也:“你怎么這么清楚?”
禪院直哉眼神不自覺地飄忽了一瞬。
他起先沒想著給自家老父親下毒的,買兇殺人更保險一點,但接連了解幾個詛咒師后,感覺他們都不太行,這才劍走偏鋒。
桑原新也表情微妙。
“怎么不說話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要不悟君前腳埋了,我們倆之后把他挖出來送去火化了,反正悟君也不會掘墳。”
幾乎是立刻,禪院直哉就想出了個“完美計劃”,并打算和桑原新也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