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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干的蠢事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兩件。
以后萬一出事,五條悟肯定要來找桑原新也。
達咩!
必須從源頭杜絕。
“哈哈!”
桑原新也用一根筷子戳起一塊煮得綿軟的南瓜,另一根筷子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圈。
幾個醬油色的平假名出現在禪院直哉眼前,重新組合后,隱藏在其中的磅礴咒力叫人毛骨悚然。
“所以才需要我啊!放心吧!要是有人敢動那個棺材板一下,我保證上面的詛咒能把他的腦花給炸出來。”
禪院直哉撫摸上桑原新也身上那件柔軟的大衣,他這才發現上面全是同色的暗紋,仔細一看是一個個文字。
白熾燈照上去時,它們仿佛蛇鱗般煥發光澤,有種詭異的好看。
禪院直哉瞅了桑原新也好幾眼,還是沒忍住問:“要是我死了,你打算怎么做?”
桑原新也一本正經道:“火化,環保又安心。”
禪院直哉:“……”
這家伙……
桑原新也語不驚人死不休。
“骨灰還能帶在身上,多好,還不占土地。”
禪院直哉:“……”
這倒也不必。
他就說桑原新也有時候就是個神經病、瘋子。
“要是悟君呢?”
端水大師·桑原新也毫不猶豫道:“一樣。”
禪院直哉沒話說了。
“不對啊!桑原新也,你這是在轉移話題!”
禪院直哉終于反應過來之前哪不對勁了。
明明是他質問桑原新也瞞著自己是咒術師的事。
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是桑原新也逼問他了?
桑原新也人已經閃到了門口,“直哉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禪院直哉氣得牙癢癢,掀開被子提著刀就追了出去。
留在醫護室里的學生三人:“?”
胖達捧著自己的熊臉。
“嗯……該不會出事吧?那位大少爺看起來很生氣。”
是真的要砍人。
禪院真希:“沒事,直哉就沒從那位桑原先生身上討到過好處,說不定追到一半就被壓了。”
狗卷棘和胖達紛紛轉頭看她,目瞪口呆。
“真希,你好像說出了個不得了的動詞。”
“蛋黃醬!”
禪院真希憤怒:“我說的話很正經,是你們兩個想歪了,我說的‘壓’是物理上的壓!”
胖達努努嘴,眨眨黑溜溜的眼睛。
“我們也沒說是別的啊!我們想的也是物理上的‘壓’,真的!”
狗卷棘點點頭。
“鮭魚。”
禪院真希看出兩人的調侃:“……想死了嗎?你們兩個!”
禪院直哉將桑原新也壓倒在林子邊的雪地上,喘著氣。
“就你,還想跑得過我?想得倒是挺美的!”
一般咒術師還不至于被一棵樹砸暈過去,禪院直哉暈倒的大部分原因還是累的,情緒大起大伏之下,驟然松懈,身體和大腦就會承受不了。
但經過一晚上加一個上午的休息,身上的傷治好了,近乎枯竭的咒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想要捉住桑原新也,輕而易舉。
桑原新也愉快地笑了起來,臉上還沾著一小堆白雪,黑睫上也掛著小小的雪片。
“直哉想怎么樣?懲罰我嗎?真是讓人傷心啊!我以為我們倆已經和好了,你都收下我的賠禮了。”
“這不是我的獎勵嗎?桑原新也,你覺得我脾氣很好是嗎?”
禪院直哉被氣笑了。
急促的呼吸化為團團白霧,氤氳了桑原新也艷麗的五官,又以極快的速度消散在空中。
桑原新也掙扎了一下,但身上的人扣得很緊,難以掙脫。
禪院直哉看了一會兒調琴師殷紅的唇瓣,低頭就想咬下去。
桑原新也單手扶著禪院直哉的腰,另一只手則是捂住了禪院直哉的嘴。
“回去再說,這可是學校啊!”
光天化日,要是被人發現,影響多不好。
咒術高專的學生可全回學校里了。
他都看到站在教室窗口邊朝他笑的五條悟了。
“那又怎么了?現在又沒人。”
這種居高臨下的位置總是讓禪院直哉莫名興奮,尤其是身下的人還是桑原新也的時候。
桑原新也搖頭,柔軟的黑發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白雪。
“不行。”
禪院直哉挪了挪腰,有點不高興,趁著桑原新也沒注意,快速低頭啄吻了一口,然后轉移了話題。
“總感覺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