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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怪他爸爸。
要不是沒有禪院直毘人,他至于和桑原新也分開嗎?
要是他爸爸現(xiàn)在死掉就好了。
還有禪院甚一那個蠢貨,一起死掉更好。
但不行,那家伙留著還有用,他指望著禪院甚一多受幾次重傷,最好每次都能來找家入硝子,這樣他也能順帶著跟過來。
禪院直哉恨恨地想。
“不管有沒有,你都不許再去見他們了?!?
桑原新也表情微妙。
“他……們?”
等等,哪來的“他們”?
他敢肯定里面肯定包含了五條悟。
真是對不住自家歐豆豆了。
“直哉,你好像誤……”
禪院直哉抿著唇,嘴角不自覺下撇,綠眸里陰云密布,暗翳如同尖刀般銳利。
“難道我一個人還不夠嗎?還是我長得不夠好看?”
桑原新也的視線落在了禪院直哉殷紅的眼尾上,上挑的那幾分就像個小鉤子一樣,異常吸引人。
“直哉長得很好看?!?
他坦然承認。
禪院直哉滿意地翹了翹唇,指尖觸碰桑原新也的衣擺,鉆了進去,撫過腹部緊致的肌肉。
“那你還要找別人?還是說,我這幾天都待在禪院家,冷落了你嗎?”
桑原新也:“……”
“你是知道的,我父親發(fā)現(xiàn)了我們倆的事,在外面我不能和你太親近,不是真的要和你斷了?!?
禪院直哉湊近些許,與那雙亮澄澄的鈷藍色眼睛對視,小口小口地啄著桑原新也的唇角,氣息含糊地說著話。
“我馬上就要當(dāng)家主了,你再等等,以后你就跟我住禪院家,最遲年初,等我安排好一切?!?
“那你父親……”
禪院直哉嗤笑。
“我父親?他馬上就要死了,你不用擔(dān)心他來妨礙我們兩個,禪院家以后就是我做主,你要是不喜歡那些人說閑言碎語,我就把他們趕到青森去?!?
他也想趕到北海道去,越遠越好。
但那邊是咒術(shù)連的地盤,這邊的咒術(shù)師過去都要去那登記,流程太麻煩了。
桑原新也:“?”
沒聽說禪院直毘人突發(fā)惡疾???
什么情況?
禪院直哉繼續(xù)貼近,低頭含住桑原新也的鎖骨,舌尖輕輕舔弄,暗示性十足。
“禪院家北庇那邊有個溫泉,你會喜歡那里的,你可以在那泡澡,等我當(dāng)上了家主,就跟我回去吧!不要再想著其他人了。”
下次桑原新也跟他回了禪院家,絕對出不去了。
他是絕不會放人出來去見五條悟的。
禪院直哉是真的很擔(dān)心五條悟把桑原新也給帶走。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五條悟都完勝他。
“離開了我,誰還愿意陪你玩那些變態(tài)的游戲?”
桑原新也:“……直哉不是也很開心嗎?”
每次最先沉迷其中的人可是禪院直哉。
“我有一顆拍賣到的玉珠,顏色鮮亮,品質(zhì)上乘,原本是想著送給我未來的妻子弄件首飾,歸你了,你想要拿來做什么都可以?!?
桑原新也眸色暗了暗。
珠子要用來做什么,他和禪院直哉心知肚明。
“其實我也沒那么……”
變態(tài)吧?
禪院直哉的手在他身上打著圈,輕蔑地笑了一聲。
“是嗎?”
花樣是多了點,他也很爽就是了。
“我不跟你計較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等我成了家主,你就跟我回禪院家吧!”
“……”
桑原新也咬了咬舌尖,刺痛席卷大腦,確定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做夢。
壞了,怎么聽禪院直哉的描述,他快成那種妻子不在家按捺不住出去的偷腥的人渣丈夫,而禪院直哉則寬宏大量、善解人意的“妻子”。
桑原新也渾身寒毛倒豎。
不,他的人品完全沒有問題。
說只有禪院直哉一個,那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心一意。
雖然這個國家的社會病態(tài)又隱晦地流行ntr這種不道德的行徑,男性出軌率更是高達63%。
但禪院直哉也不用急著給自己也安排個莫須有的第三者吧?
可能在禪院直哉的想象里,還有第四者和第五者。
所以,他之前說的那些,禪院直哉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桑原新也肩膀垂下,難得生出了些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