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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原新也眼睛一亮,但隨著下一個眨眼,又被他快速遮掩了過去。
如同山間鬼魅般的調(diào)琴師輕柔拭去金發(fā)咒術(shù)師眼角清亮的淚花,循循善誘道:“平常我是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
嘖,他可真是夠壞的。
但良心一點都不會痛呢!
自己和禪院直哉這種惡役大少爺?shù)倪m配度異常高。
禪院直哉又咽了咽口水,慌亂地點了點頭。
“哦……哦!行!”
他努力從混沌的腦子里翻出了“經(jīng)驗”,試探性地拉著桑原新也的手,讓其指尖觸及自己的皮膚。
若即若離地描繪著臉部輪廓,點過眼尾和鼻尖。
禪院直哉的眼尾又被逼紅了不少。
桑原新也輕快地笑了起來,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繼續(xù)。”
這副姿態(tài),赫然與平常高高在上的禪院直哉如出一轍。
禪院直哉握著桑原新也的手,做盡了以前對方會給自己做的任何事。
指腹掃過的地方似乎有一條無形的軌跡將其串聯(lián)起來,而那些貼合身軀的軌跡又變成了一條條繩索,將他牢牢禁錮。
詭異的滿足感占據(jù)心頭。
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桑原新也低下頭,聽到了禪院直哉瘋狂跳動的心臟。
“直哉,你的心臟跳得好快,像有把小槌在里面不停地敲。”
“都是……都是因為你!”
桑原新也的唇角不可抑制地上揚,鈷藍的雙眸滿意地彎了彎,猶如一只嘗到了肉腥味的狐貍。
明明水面觸手可及,禪院直哉卻只覺得自己要溺斃在這無盡的鈷藍深海之中,掙扎不得。
“我去洗澡。”
關(guān)鍵時刻,桑原新也忽然起身離開,周圍灼熱的空氣驟然一涼。
瞬間從天堂跌入地獄。
禪院直哉發(fā)昏的頭腦猛然清醒,連忙把自己的手勾了上去,拉著對方微曲的手指。
“什……什么?你要走?現(xiàn)在?”
被弄得全身濕淋淋的禪院直哉沒想到事情是這么個發(fā)展。
正餐不是還沒上嗎?
這應(yīng)該只算個美味又開胃的前菜吧?
正常來說,接下來不應(yīng)該是脫衣服了嗎?
禪院直哉溫吞地在沙發(fā)上蜷縮起來,雙手抱緊自己的膝蓋,羞惱得不行。
哦,對,桑原新也的確是去脫衣服了,只是和他想的不一樣。
桑原新也勾起禪院直哉的下巴,視線垂下幾分,示意禪院直哉看看現(xiàn)在這個不上不下的狀態(tài)。
“或許,直哉可以自己解決一下。”
這當(dāng)然不是今晚的正餐。
外出出了一身汗,他還沒洗澡,得先去把自己給洗干凈。
這是一名“美食家”對一道上等料理的尊重。
禪院直哉:“……”
哈?!
等等……
不對啊!
不是他來找桑原新也算賬的嗎?
為什么在這里接受“懲罰”的人是自己?
第72章 他們
桑原新也站在透亮的鏡子前,看著鏡中人倦懶的神情,溫吞地勾了勾唇角。
“火候還差一點。”
不急。
那說明還沒到時候,他可以慢慢等。
禪院直毘人想從他手上拿到那些免費的咒具,可不容易啊!
怎么說也得把兒子交給他吧?
桑原新也慢條斯理地洗干凈了自己手上的污濁。
“你不脫衣服嗎?”
禪院直哉沙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桑原新也抬眸,透過鏡子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禪院直哉,戲謔地揚了揚眼尾。
“你很想看我脫嗎?”
禪院直哉佯裝嫌棄地別開眼。
“誰想看啊!”
他是想檢查桑原新也身上有沒有多出一些讓他火冒三丈的東西。
剛才光看這家伙的漂亮臉蛋了,忘記巡視自己所擁有的“領(lǐng)地”。
桑原新也懶洋洋地拖起了氣人的腔調(diào)。
“是誰想看呢?”
禪院直哉瞪著人。
反正不是他!
“直哉,我還很生氣。”桑原新也抬抬眉眼。
禪院直哉:“……”
生氣?
他怎么沒看出來這家伙沖著他笑盈盈的樣子是在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