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害怕嗎?
當然不!
他只覺得這一切真的有趣極了。
做咒術(shù)師的,經(jīng)年累月地和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打交道,心理多少都有點扭曲。
桑原新也常年和形形色色的詛咒相處,表面上看著正常,內(nèi)里卻一點點被偏執(zhí)的情感所腐蝕。
他喜歡禪院直哉。
那禪院直哉也要回以他同等,甚至是更多的情感才行。
他想要禪院直哉始終注視著他,所有的心緒皆被他一個人所牽動。
禪院直哉今天的行徑顯然很好地滿足了他病態(tài)的心理。
他喜歡這樣!
永遠只看著他。
永遠只關(guān)注他。
永遠只在意他。
就像禪院直哉試圖控制他的一切一樣,他也想要徹底掌控禪院直哉。
扭曲的愛都是相互的。
“我想知道什么?”
禪院直哉喃喃重復(fù)著桑原新也所說的話,抬眸迎上對方沉靜的目光。
落地窗外照進的光并未讓這套公寓明亮起來,玄關(guān)這邊依然是暗沉沉的一片,不凝神去看,壓根看不太清對方的臉。
“你覺得呢?桑原新也,你覺得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他的心此刻仿佛被人撕成了兩半。
一半在說,你該大發(fā)脾氣,應(yīng)該狠狠懲罰這個在外面和別人約會的壞家伙。
他怎么敢背叛你,懲罰他,讓他漲漲記性?
另一半則說,不,你不能發(fā)脾氣,桑原新也不喜歡太過強硬的手段。
情緒越暴動,越容易把桑原新也推向別人的懷抱。
他不能像以前一樣手段強硬,那樣只能激起桑原新也病態(tài)的惡趣味,卻不能牢牢將桑原新也的心抓在手心里。
在等桑原新也回來的這段時間,禪院直哉想了不少事。
要想困住桑原新也,絕對不能禁錮對方的身。
他必須死死捏住桑原新也的心才行。
雖然心里氣得要爆炸,面上也得保持冷靜。
桑原新也捏住禪院直哉的手腕,迫使金發(fā)咒術(shù)師松開拽著他頭發(fā)的手,旋即往前略微傾靠,學著禪院直哉方才的動作嗅聞,只是動作更為溫吞磨人。
“你在想,我這些天都跟誰待在一起,跟誰吃了飯,又跟誰出去玩了,每天又和多少人交談過,什么時候出的門,什么時候回的家。”
禪院直哉掐緊另一只手,指甲壓進軟肉,月牙狀的紅痕里幾乎要滲出鮮血。
他憋屈的要命。
今天那人但凡不是五條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人給殺掉了。
知道桑原新也是誰的人嗎?
也敢勾搭?
結(jié)果那家伙竟然是五條悟。
哈?
五條悟!!
他不自覺地將自己和五條悟進行對比,讓他滿肚子挫敗感的是——他完全……比不過。
可能只有自己這張臉能和對方一較高低。
五條悟的俊美是另一個層次上的,只是站在那就讓人覺得是神明。
和他這張臉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禪院直哉心知肚明。
他是個刻薄的壞種。
而桑原新也喜歡壞的,不喜歡乖的。
禪院直哉干脆拒絕了。
“不,我不想知道。”
他好不容易將自己剝離出和五條悟比較的怪圈,現(xiàn)在聽桑原新也說,是想往自己的心口再扎一刀嗎?
桑原新也嗓音溫柔又繾綣,“真的嗎?”
不問?
禪院直哉有點ooc了哦!
他都做好禪院直哉兇巴巴質(zhì)問一晚上的準備了,結(jié)果禪院直哉居然沒按他設(shè)想好的路線走。
禪院直哉嘴角微抽,勾勒出一個叫扭曲丑陋的笑容。
“自然,你也有自己的社交圈不是嗎?”
他艱難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努力壓制心里那些翻涌的怒火。
桑原新也聽著這些咬牙切齒的話,笑得愈發(fā)明媚燦爛,說話的語氣也愈發(fā)柔和。
“不說實話嗎?直哉,要知道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哦!”
下次等禪院直哉發(fā)現(xiàn)異常,那就不能找他算賬了啊!
他都準備在今天坦白了來著。
他沒發(fā)現(xiàn)下午一直盯著他看的人是禪院直哉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