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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一摸爬滾打地想從床上爬起來,但禪院直哉的手可比他快多了,一棍子直接掄了下來。
期間沒有絲毫廢話,干脆利落。
顯然,禪院直哉預謀已久。
“啊!!!”
禪院甚一慘叫出聲。
該死的禪院直哉。
“你瘋了嗎?直毘人伯父要是知道……”
“我父親?你是怎么有臉提我父親的?甚一,如果你沒告訴我父親的話,我本來想留你一命的,之前那一刀怎么沒把你弄死呢?”
禪院直哉的語氣傲然而冷淡,像是連對方活著,都是他的施舍。
“甚一,你這條廢物雜魚是怎么敢的?叫你兩聲堂哥,還真把自己當我兄長了?我的那些庶兄都沒你這么大的臉面,他們好歹和我是同一個父親。”
現在好了。
桑原新也走了,還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而他爸爸說,如果他再做出讓家族丟臉的事,家主之位就會落在伏黑惠頭上。
呵。
這不都怪禪院甚一?
這只長了條舌頭就到處亂叫的狗……
禪院甚一虛汗涔涔地倒在榻榻米上喘氣。
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好徹底,現在已經滲出了血,濃郁的血腥味在室內擴散。
“你要是當時憑借那個所謂的證據要挾我,我們倆或許還有商榷的余地,你想要什么,等我成了家主之后不能給你?”
這話當然是假的。
等禪院直哉當上了家主。
他就要把禪院甚一趕出禪院家。
青森就挺好的,離京都遠,每天冬天還冷得要死,禪院甚一這個蠢貨就等著被雪給活埋吧!
禪院直哉猛地抬高了聲音,目光怨毒無比。
“現在好了,我和桑原新也的事人盡皆知,你讓我丟盡了顏面。”
剛說完,他猶嫌不解氣,掄起棍子,又往禪院甚一大腿上敲了一下。
哀嚎聲霎時在靜夜中響起。
“該死的,禪院直哉!那些人呢?”
這么大的動靜,外面不可能沒人聽見。
“我來的時候,在外面布了隔音的帳,還特意支走了扇叔父他們,只有十分鐘,但對我來說夠用了。”
為了今晚,他還專門去學了怎么布置那種帶有特殊作用的帳,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氣力,還找來了家族里那種生了銹的咒釘。
麻煩死了。
這本該是輔助監督該做的事。
“什么?!禪院直哉,要是你殺了我,他們很快就會懷疑到你身上。”
禪院甚一疼得齜牙咧嘴。
“我有說要殺了你嗎?”
禪院直哉紆尊降貴地蹲下聲,兩只手抓住禪院甚一的衣領子,猛地將體型比自己大一圈的人半拽了起來。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再傳到我父親的耳朵里,或者被禪院家的其他人知道,我就把你上次勾搭歌舞伎町里藝伎沒成功,反倒被那人敲詐了幾百萬的事宣傳出去,這可真是丟臉,人家就是看不上你這張丑陋的臉。”
禪院家的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都愛顏面。
直接殺了禪院甚一實在是太顯眼了。
家里的人都知道,他跟對方最近鬧了很大的不愉快,禪院甚一要是真死了,他就得遭殃。
這可不行。
禪院甚一錯愕:“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在那里?”
“你猜。”
禪院甚一心中堵著氣,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你的那個男人知道你這么放浪嗎?不要臉的東西,一個男人不能滿足你吧?你應該偷摸著去吃過腥了!”
他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尖銳地大叫起來。
“胡說八道!我什么都沒做!”
他當時只是跟在禪院甚一后面,看看這家伙想做什么,一時好奇。
再說了,那些人根本沒有桑原新也好看。
碰他,他也只覺得玷污了他的身體。
他可是禪院家未來的家主,怎么可能會在外面這么隨便?
“那你那么激動做什……”禪院甚一還沒說完,禪院直哉又是一棍子砸了下來。
反正禪院甚一這個人就有點黑不溜秋的,只要不是太重,外人也看不出來什么。
禪院甚一也不可能主動和別人說他禪院直哉半夜不睡覺,潛入他房間,打了他幾棍。
這是很丟臉的事。
禪院家的其他人只會當一個笑話來聽,不會管的,這算是家族成員間的“切磋”,被打了,只能說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