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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面十年,桑原新也干嘛去了?
十年都不來找他!
這也是禪院直哉最想不通的,越想越氣。
“直哉少爺自己是怎么想的?你覺得我是裝的嗎?”
桑原新也可不會傻乎乎地為自己辯解,那可就陷入自證陷阱了,他的網還沒束緊,魚餌怎么能提前收起來呢?
誰主張誰舉證。
禪院直哉拿出證據來,不然他咬死了不承認,禪院直哉也沒辦法。
禪院直哉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又氣又憋屈。
桑原新也這人就是滑溜溜的,只抓到點小尾巴,根本控制不住。
他瞪著人,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很快就浸濕了桑原新也肩膀處的衣料。
“直哉少爺沒吹頭發?”
禪院直哉的語氣非常不可思議。
“我還要自己吹頭發?”
“那你去側柜那邊,把吹風機拿過來。”
畢竟他這也沒寵物烘干機,不能把禪院直哉的腦袋塞進去,呼呼呼吹幾下。
禪院直哉的語氣更不可思議了。
“我還要自己去拿?!”
桑原新也看他,立刻擺出一副“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的可憐樣。
禪院直哉:“……”
他能怎么辦?
他只能照做!
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桑原新也斜斜靠著沙發扶手,無聲地笑了起來。
禪院直哉找了個插座插上電吹風的插頭,又沒好氣地用腿勾了個矮凳,就是之前他踢到的那個,沒好氣地坐到了桑原新也身前。
“快點。”
桑原新也從禪院直哉的頭頂上取下毛巾。
電吹風開著不熱不冷的風,呼呼吹著。
禪院直哉的視線卻不自覺地看向身邊的那條腿。
桑原新也穿了一件和服式的睡袍,整體為一件,只用了一條柔軟的絲綢腰帶系著,他如今坐在前邊,桑原新也當然不可能合著雙腿放在一邊。
月夜下,那片皮膚白得晃眼。
禪院直哉心浮氣躁。
桑原新也的指尖貼著禪院直哉的臉側撫了過去。
“直哉,你臉怎么這么燙?”
禪院直哉沒說話,頭發還是半干的時候,就從桑原新也手中把電吹風奪走,關了,扔在一邊,單手按上桑原新也的肩,將人推倒。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桑原新也抵住禪院直哉覆上來的胸膛,阻止禪院直哉繼續向前。
“干什么?”
興致被打斷,禪院直哉有點不爽。
桑原新也不緊不慢地用左手收好了長袍睡衣的對襟。
“家里沒準備東西。”
那到時候痛苦的可是禪院直哉了。
禪院直哉眼皮子一跳,幾乎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本來想說就這樣也沒事,難道桑原新也嫌他臟嗎?
聽說要是沒那些東西輔助的話,可能會很痛。
禪院直哉瞇了瞇眼。
看著眼前的新也大美人,一想到對方可能會因為疼痛而皺起整張臉,他就渾身不舒服,只能從桑原新也身上起來。
桑原新也撫上他的后背。
“睡吧!已經很晚了。”
禪院直哉心下浮躁,連帶著全身上下都仿佛長了小刺一樣,不做點什么就扎得他疼
“我去買。”
桑原新也驚訝地睜圓了眼。
“直哉你……”
大少爺有時候總是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弄得他本就不多的良心又開始譴責他了。
多不好意思啊!
他都要上了禪院直哉,禪院直哉還要去買工具。
這可真是……哇!
桑原新也不得不佩服禪院直哉了。
希望大少爺一會兒千萬不要后悔。
禪院直哉起身,立刻從桑原新也的衣帽間里找了一件洗得香噴噴的長袖t恤換上。
人都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門關上的那刻,桑原新也笑了。
沒見過獵物把自己洗干凈了還不夠,還要主動往捕食者嘴里跑的。
第44章 命脈
禪院直哉拎著購物袋回來的時候,整套房子都處于一種詭異的靜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