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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解開?!?
禪院直哉瞪大眼。
這就是羞辱!
桑原新也無辜道:“直哉先生難道要為難我一個眼盲的嗎?”
一口氣悶在心口,不上不下,禪院直哉深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要是不屈服,桑原新也今天晚上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能哆嗦著手解開衣服。
“你別太過分!”
“這就算過分嗎?那直哉少爺平常做的那叫什么?我?guī)Я它c藥,直哉少爺要好好上藥才會好?!?
他在禪院家的這段時間,因為眼盲,至少被禪院直哉惡意絆倒了18次,不是磕到這,就是碰到那。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禪院直哉就是故意捉弄他。
禪院直哉眼神飄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桑原新也兀地笑了一聲。
些微氣流卷著雜物間里陳朽的味道撲面而來,禪院直哉不自覺地別開了眼,直到一只手貼上他的皮膚。
禪院直哉顫顫巍巍,“你不能……不能準(zhǔn)一點嗎?亂摸什么?”
桑原新也理直氣壯。
“看不見,直哉少爺體諒一下我?!?
禪院直哉兇狠地瞪視著那對此刻如黑夜般的眼睛,恨不得把這兩顆眼珠子都挖下來。
他氣了個半死,開口催,他又不好意思。
老房子就是這點不好,不太隔音,發(fā)出點小動靜就感覺在耳邊放大了無數(shù)倍。
“那你不能快點嗎?”
禪院直哉生怕自己說話聲太大,把外面什么人引過來,那他真的會被禪院扇和禪院甚一笑一輩子的。
他一把抓住桑原新也的手,讓其指尖捏的棉簽直達(dá)目的地。
懸掛在上面的兩枚金屬小銀環(huán)驀然被碰到,小幅度晃了晃,扯出一片說不出來的麻癢。
禪院直哉頭皮發(fā)麻。
“嗯……好像是有點發(fā)炎了,傷口邊緣都腫了呢!”
禪院直哉借著微弱的燈光看了看。
“那怎么辦?”
“上點藥就好了,直哉先生最近吃得稍微清淡點?!?
禪院直哉心里煩悶,委屈怎么也忍不住。
“都是你非要……非要……”
桑原新也:“不,這都是直哉先生的錯,如果不是你太過分,我怎么會這么做呢?”
禪院直哉渾身打著哆嗦,顯然被氣得不輕。
“你怎么敢這么對我?”
都怪總監(jiān)部那條什么……不得讓非術(shù)師知道詛咒存在的條約。
御三家的人同樣要遵守。
真麻煩。
不然他非得讓桑原新也吃個教訓(xùn)。
桑原新也輕聲細(xì)語道:“要怪,怪直哉少爺你自己好了?!?
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怎么能怪別人呢?
禪院直哉死死揪著桑原新也身前的衣服,忍著眼眶蔓延的酸澀,氣勢洶洶地想要發(fā)泄著什么。
“嘶嘶~你輕點?!?
桑原新也:“其實直哉少爺可以自己來的。”
禪院直哉:“……”
第14章 親吻
“那直哉少爺自己來吧!我不太方便。”
桑原新也干脆利落道。
“你……”
禪院直哉沒想到桑原新也說到做到,竟真的把沾滿了藥水的棉簽塞他手里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著對方。
作為禪院家如今唯一的嫡系,他哪自己干過這種事,平常服侍的人可是把他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一生氣,眼眶又紅了起來。
兇狠的目光恨不得從桑原新也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金發(fā)咒術(shù)師敞著衣襟、胸膛半露的樣子好不可憐。
桑原新也往后靠坐在一個還算干凈的收納箱上,好整以暇地對著滿臉憤恨地禪院直哉笑,對禪院直哉的憤怒視而不見,嘴上溫溫柔柔地勸道:
“直哉少爺,上好藥才能好得快,不然嚴(yán)重了,可是會很疼的?!?
禪院直哉雙拳緊握,腮幫子繃得緊緊的,胸腔隨著他的呼吸劇烈起伏,可惜這算是瞪眼給瞎子看了。
這人就算是聽到了他恨恨的鼻音,也當(dāng)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