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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把化瘀的藥換成最涼最痛的那種,保準讓禪院直哉難受得嘶嘶抽氣。
但那個悲催的調琴師顯然報復不回來,只能被禪院直哉欺負。
美人在哪都是惹人注目的,禪院家的人審美在線,雖然桑原新也是男的,也不妨礙他們欣賞盛世美顏。
禪院直哉可真壞,這樣的人都舍得欺負。
竊竊私語聲接連不斷。
“琴真的沒有調好嗎?”
“未必吧?”
“直哉那種人,不是看誰不爽就會故意刁難的嗎?”
“真慘。”
“嘖嘖,居然被直哉那個壞家伙盯了。”
“看來這位新來的調琴師,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
“肯定啊!直哉這個壞家伙一定想把人家給欺負哭。”
“直哉哥可真夠壞的。”
“直哉該不會是看調琴師先生長得漂亮,所以……”
“所以什么?!”
禪院直哉跟個鬼一樣閃現到自己的同族面前,面沉如水。
“是他自己工作不盡心盡力,我只是讓他重調就已經很好了。”
矜傲的禪院大少爺高高昂著腦袋,像是揮揮手灑出了些許施舍。
“你們是沒事干了嗎?在我的房間外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們都給丟到窟里。”
說是窟,其實就是個類似地窖的房間。
里面飼養了成百上千只二級及以下咒靈,一般都是用來給禪院家的咒術師訓練的,也會把犯了錯的人扔進去,狠狠懲罰。
眾人頓作鳥獸散,打著哈哈忙不迭走了。
惹不起惹不起。
說不知道禪院大少爺是個小心眼?
他們可不想被禪院直哉穿小鞋。
禪院直哉不爽地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一群沒用的廢物,一天到晚就知道嚼舌根,小心把自己的舌頭給吃了。”
身著樸素留袖的婦人緩步跟在后面,沒有應聲。
禪院直哉還在罵罵咧咧。
“事沒做好,留下來重做,不是應當的嗎?”
他這話說的理所當然極了。
有沒有私心,或許只有禪院直哉自己心里最清楚。
“呵,沒想到,他來禪院家的第一天就勾得我們家的人神魂顛倒。”
怒氣上頭的禪院直哉毫不猶豫把黑鍋扣到了桑原新也的腦袋上,并肆無忌憚地指責了起來。
“長得美又如何?不是咒術師,就什么也不是。”
還不是只能任他擺布。
他說不能離開,桑原新也就得在這里住一輩子。
婦人:“?”
她輕輕掀起幾分眼皮,小心翼翼看了眼禪院直哉姿態囂張的背影,在心中嘆息一聲。
看來那位桑原先生是被禪院直哉給盯上了。
“怕不是連看個咒靈都會嚇個半死半吧?”
禪院直哉摸著下巴,心思微動,一個壞主意浮現心頭,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神情中浮現幾分惋惜。
“不對,他壓根就看不到,可惜了。”
“直哉少爺,咒術師不能主動向非術師泄露咒靈的存在。”
“我又不是不知道。”
禪院直哉“嘁”了聲,很是不屑。
桑原新也站在昏暗的樹影下,等人都散干凈了后,才緩步走出來,捏著手機晃了晃,反諷道:
“在某些方面,御三家還真是一家更勝一家啊!”
手機亮屏,信息彈出。
上面顯示——全世界最最最厲害的喜久福大人發來一條信息。
桑原新也解鎖,劃開屏幕。
【全世界最最最厲害的喜久福大人:怎么樣?怎么樣?出來了嗎?禪院家好玩嗎?】
桑原新也垂眸輕笑了聲,調出鍵盤,快速打下一串假名和漢字。
【全世界最最最厲害的咒文師:沒,我還在禪院家,不太好玩,但人挺有意思的。】
那邊又發來好幾個疑問詞,顯然是很好奇“挺有意思的人”是誰。
桑原新也發了個摸摸貓頭的表情包過去就沒再回了。
現在可不太適合聊天,一會兒回了房間再說,這里畢竟是禪院家,天知道角角落落里布置了什么樣的陷阱。
黑卷發的美人如同一道幽影,悄然無聲地繞過巡邏的隊伍,回到了禪院直哉給他安排的房間。
“稍微有點擔心啊!”
禪院直哉該不會半夜跑到他這來,給他上演一出偷襲吧?
桑原新也坐在柔軟的駝毛地毯上,疊起雙腿,倒映著黯淡燈火的鈷藍色眼睛跳躍上些許興奮。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挺期待的。”
禪院大少爺恐怕會先被他嚇一跳,那就更有意思了。
桑原新也愉快哼唱著小調,從隨身攜帶的黑皮箱中拿出幾團線和各式各樣的鉤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