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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
給他等著!
這本書要不是禪院直哉放在這里的,他當場把它給吞下去!
禪院直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抱歉抱歉,我忘記你看不見了。”
桑原新也也笑。
“沒關系。”
習慣讓他絆倒是吧?
希望禪院直哉以后也能被他以牙還牙的時候,還能笑得這么開心。
禪院直哉又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果然,這家伙相當好欺負啊!
這張臉,很容易讓人產生凌虐欲。
先后兩次刁難,讓禪院直哉心中產生了一絲扭曲的快感,他想要看這個人哭出來。
一定很有趣!
禪院直哉慢吞吞地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從桑原新也的腋下穿了過去,將人半圈進了自己懷里。
“你也太沉了點吧?”
腰倒是挺細的。
一根纖長的腰帶,就把那圈腰給勾勒了出來。
桑原新也垂下臉,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樣緊扣禪院直哉橫在他腹部的手,力道收緊,在對方愈發扭曲的目光下說:
“……那真是不好意思,直哉先生。”
他都快有一米九了,怎么說也是正常的成年人,體脂率還偏低,當然輕不到哪里去。
等等,這家伙剛剛是不是摸了一把他的腰?
第4章 調琴
禪院直哉揚高唇角。
“我幫了你,你難道就沒什么表示嗎?真是沒禮貌。”
桑原新也收緊手,指尖幾乎完全陷入金發咒術師柔軟的袖料中,薄紅的唇瓣局促地抿了抿。
“……謝謝直哉先生。”
這么喜歡惡作劇,想必以后自己遭受這些的時候,也會很開心的吧?
可別哭出聲來就行。
青年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禪院直哉笑意更盛。
“這還差不多。”
桑原新也很輕很輕地呵了一聲。
禪院直哉揉了揉耳朵。
他剛剛怎么聽到了一聲冷笑?
是錯覺嗎?
金發咒術師倨傲地垂下腦袋,看向懷里艱難站起來的白衣青年,見對方滿臉的茫然與無措,瞬間打消了懷疑。
看來是他聽錯了。
“給直哉先生添麻煩了,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禪院直哉頷首,“你可以調琴了。”
桑原新也攙著禪院直哉的小臂,重新站直,然后一點一點摸索著,找到了自己帶來的那個黑皮箱,指尖觸及鎖扣,輕松將其打開。
禪院直哉的目光很專注,先是細致端量了一番桑原新也的臉。
視線一寸一寸地掃過桑原新也的眉毛、眼睫、耳垂、再到最后的下頷線上。
那雙正在箱子里摸索工具的手白皙而細長,骨節勻稱,指尖泛著淡淡的緋紅,點過那些金屬用具時異常輕盈優雅。
禪院直哉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敲了敲漆黑的鍵蓋,在上面留下模糊的指紋。
要是給那十根手指夾上拶子,用力拉進,那些圓潤的指尖必定會瞬間破開,鮮血淋漓,桑原新也會痛得當場哭出來吧?
越是想象那個畫面,禪院直哉心底就抑制不住地浮現興奮。
像是有根小羽毛,在他心尖掃來掃去,弄得他心癢難耐。
桑原新也如芒在身。
這個變態少爺。
膽子可真大。
沒聽說過禪院直哉喜歡男的啊?
禪院直毘人知道自己兒子這么肆無忌憚嗎?
這家伙該不會對家里出現的每個調琴師都這樣吧?
簡直無恥。
桑原新也趁著垂首的功夫,翻了翻眼睛。
欠教訓。
少爺得好好學學,怎么對別人保持應有的尊重,至少不該用這種想要把他衣服全扒下來的眼神看人。
禪院直哉勾了勾唇,目光又一次流連到了桑原新也的耳垂上。
那塊軟肉不是很飽滿,反而是薄薄的一片,好像有耳洞?
也是,就桑原新也這張臉,要是不戴點耳飾點綴一下,可太浪費了。
“你很冷嗎?”
初春的天氣依舊有些料峭濕冷,桑原新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著物,禪院直哉還很不道德地把窗戶給打開了,此時冷風灌入,屋內外一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