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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都有戴手套,怎么戴了手套,手指還會這樣啊。”
駱蕭的手很寬,很大,但皮膚不像溫然的那么細膩光潔,確實粗糙,但并不難看,和他的人一樣,顯得man。
駱蕭解釋:“我戶外走得太多。手需要用到的地方多,風吹日曬,是會這樣。”
“那你抹防曬嗎?”
溫然好奇。
駱蕭:“有時候會抹。不過曬黑之后,皮膚也粗糙了,會更抗風抗曬。”
“會裂嗎?”
溫然又和他聊上了。
“有時候。”
駱蕭從褲子口袋里摸出手機,點開,翻相冊。
翻到一張特意拍的手,遞過去,給溫然看。
溫然一看,照片上駱蕭的手不但凍黑了,還皸裂了,一道道不小的口子。
溫然“哇”一聲,駱蕭以為他要說好慘,溫然卻道:“好酷啊。”
駱蕭一愣,馬上笑了——溫然確實很不同。
別人,隨便換了誰,看到這張照片,哪怕是更能解他的驢友,都可能會說怎么把手搞成這樣。
尋常人眼中是吃了苦頭受了罪變成這樣,駱蕭完全不這么想,而溫然覺得這很酷。
駱蕭覺得這么評價看待他的溫然,也很酷。
于是破天荒的,駱蕭又翻了其他照片給溫然看。
比如同樣皸裂的腳,比如日光下曬得烏黑還破了皮的臉,等等,甚至是他之前拍的他那根本沒辦法住人的破帳篷。
溫然看著,一直“哇”“哇”,也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是在哪兒啊?”
他拿著手機,又問,好奇。
還道:“這樣都能住,這帳篷肯定不是看起來的那么脆皮。”
駱蕭把貓放在腿上,摸著,又和溫然胳膊挨著胳膊,一起湊在手機前,手指劃拉著屏幕上的照片,解釋不同的照片分別是在哪里拍的,當時又在什么情況下,才會把手把臉弄成這樣。
溫然聽得津津有味。
駱蕭在某一刻看向溫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溫然臉上細小的絨毛,看到那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白皙細膩的皮膚,還有那纖長濃密的睫毛。
在駱蕭看來,溫然完全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在雪山、風中、暴雨里,自然里的一切離他更近。
溫然是城市里的花,纖細、漂亮、脆弱。
駱蕭其實覺得自己不會和溫然有多少交集。
但他又得承認,這朵花太漂亮,不光對別人,對他,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駱蕭被他吸引。
嗯?
見駱蕭盯著自己看,溫然也轉頭。
剛一轉頭,駱蕭便靠近了些許,漸深的眸光在溫然唇上落了一下,又很快抬起,想做什么,十分明顯。
溫然起先沒動,看著駱蕭的眼睛,駱蕭的眸光落下又抬起,溫然便也落了目光看向了駱蕭的嘴唇,但他抬眸抬得清緩,眼神又意味不明,瞬間,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縈繞流淌。
兩人離得很近,駱蕭低聲:“給親嗎。”
溫然的回應是很慢很緩地過去,頭微偏,嘴唇貼了貼駱蕭的嘴角——給親嗎?你說給嗎。
駱蕭正要吻過去,溫然卻突然頭向后,躲開了。
不給親?
駱蕭看溫然。
溫然又過去,氣息氣音和話語一起噴灑在男人耳邊,燙著耳朵:“我還沒吃上你做的飯,你就想吃我啊?”
駱蕭魂兒都要給勾走了,馬上偏頭,就要親溫然,溫然又一下躲開,駱蕭一頓,還算克制,溫然卻又過來,嘴唇貼了貼他的臉,又拿話勾他,說:“你等會兒是吃完飯走,還是吃完我再走?嗯?”
這一聲帶調子的“嗯”,差點沒把駱蕭聽石更了。
駱蕭不給溫然躲的機會了,他一手握住了溫然拿手機的手,一手用掌心扣了男生的后頸,克制著,過去,先親了下溫然的臉,低沉的嗓音有明顯的暗啞,說:“你在邀請我?不怕我今晚賴著不走嗎?”
“可以不走啊。”
溫然才不怕。
駱蕭明顯扛不住了,克制著,嘴唇吻了吻溫然的耳朵、耳前鬢角、下頜角,呼吸都緊了,說:“你的臥室在幾樓?”
溫然很乖,沒動,都讓他親了,也回答了他:“三樓。”
駱蕭動情了,吻男生的下頜、脖子,邊吻邊喘息著,呼吸也變得粗重,說:“我確認一遍,你單身,一個人住,沒有別人,對嗎。”
溫然主動抬了脖子,答的話卻令駱蕭心口連著下面一起發緊發漲。
溫然說:“我要是說有,你就不親我了?比起別人,我更喜歡你啊。”
駱蕭腦海里剛繃緊的那根弦一下就斷了。
他撈了溫然的后頸就吻上男生的嘴唇,溫然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又偏頭躲了一下,駱蕭哪里會再給他躲閃的機會,寬大的掌心托了年輕男生的臉便重重吻上,吻上的瞬間,駱蕭就知道自己完了——溫然的嘴唇特別軟,兩瓣唇小小,輕易便吻住親住含住了,甚至像糖,口津和吐息特別的香,又香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