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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其他不用管,剩下的我來。”
“你會做飯嗎?”
溫然話鋒一拐。
“會。”
駱蕭秒懂,“想吃我做的?”
“有這個榮幸嗎?”
離得實在近,溫然一墊腳,他帶鉤子的嗓音和氣息,便全在駱蕭耳畔,羽毛掃過一樣,令人心癢難耐。
駱蕭:“當然可以。”
話音未落地,溫然突然又墊腳,嘴唇在男人臉側貼了貼,聲音也貼著,“謝謝啦~”
“還沒吃。”
駱蕭的呼吸這下都緩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這么親,這么勾他,他怎么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要不是忍住了,他都想再用胳膊摟男生了。
這次要是摟住,可不會只是把人貼過來這么簡單。
溫然則抬了下巴,無比近的距離,在他耳畔,說:“我就想這樣,不行嗎。”
說著,退開,笑看男人。
駱蕭也看過去,唇邊噙笑,目光偏深。
“行。可以。”
他縱容道。
溫然這下燦笑開,示意一個方向,帶頭轉身,往其中一輛車的方向走。
駱蕭跟上,上車,是輛黑色保時捷。
很快,保時捷從車位出來,開走。
他們一走,角落里的盧文文和商戈一起走出,看著車的方向,均一臉震驚到懷疑人生的表情。
盧文文瞪著眼睛,自言自語,說:“我沒看錯吧?他們認識幾天啊,就貼那么近說話?”
“靠。”
商戈也一臉懵,說:“溫然有這水平?他被人魂穿了?!”
盧文文扭頭,看商戈:“溫然是不是親了那男的兩次啊?”
商戈也看盧文文:“他們玩兒的什么play?”
兩人:溫!然!
你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保時捷上,溫然開車,駱蕭坐副駕。
溫然這時候恢復得要多正經有多正經,就像剛剛在地庫沒發生什么一樣,他連耳朵的色澤都正常了。
他和駱蕭搭腔,閑聊道:“你是本地人嗎?”
“不是。”
駱蕭現在主動多了,話也不像之前那么有限了,解釋:“我是a市人,會過來這邊,主要是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
“婚禮要等些日子,我就先隨便找了份工作。”
溫然一聽就道:“你沒有自己原本的工作嗎?”
“沒有。”
駱蕭沒隱瞞,坦白道:“我不上班,沒工作,也不需要特意賺錢。這幾年我都在自由行。”
“如果需要錢,或者暫時不想到處跑了,會選個城市,生活工作一段時間,然后接著去想去的地方。”
這樣啊。
溫然驚訝,轉頭看了看駱蕭,笑道:“我以為我夠特立獨行了,原來還有你這樣的。”
溫然聊自己:“我也沒工作,不上班。”
“高興了,我會畫點畫,賣給畫廊。”
“有時候也會負責婚禮或者一些大型活動的策劃,給他們弄現場的布景。”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玩兒。”
“自己玩兒,和朋友玩兒,家里玩兒,出去玩兒。”
駱蕭也有些意外。
他這些年遇到的人,極少數是像他一樣的背包客,一個包背著,走到哪兒算哪兒,但大部分只是把自由行或者徒步當愛好,偶爾出來,大部分時候還是在各自的城市,有份正經工作,上班賺錢。
溫然這樣的,他也第一次知道。
“玩兒什么?”
“你都去哪兒?”
兩人異口同聲。
轉頭對視,又都笑了。
“你先說。”
溫然示意駱蕭。
駱蕭:“我和你提過的那些。西藏、新疆、大西北。”
……
溫然的住處到了。
是純別墅小區。
地庫停好車,從停車位后面的入戶門進,溫然按著密碼,對身后的駱蕭道:“我家有點亂,也沒裝修,我自己隨便弄的。”
“嘀嘟”,電子門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