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低聲咒罵, “fuck,信標,我已經解決掉這些人,預計三分鐘抵達你的地點,堅持住!”
哦,對,是在跟他說話,通過他右耳里的微型耳麥。
杜克艱難地抬手撥開安/全/套,又摁下手腕上隱藏的按鈕,“hey,夜翼,我還活著。”
夜翼聽起來大松一口氣,“信標,現在匯報傷勢。”
“呃——呃,輕度腦震蕩。”這個很肯定,因為他現在非常想吐,或許跟他身處在垃圾堆也有關......“右大腿,槍傷,我的肋骨大概也斷了一兩根,其他地方感覺沒事。”
“收到。eta一分鐘,堅持住。”
杜克眨了眨眼睛,明明身體很疼很累卻奇異的感覺還好,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被裹上一層霧。他朝額頭吹了口氣,但黏在眼睛上的那縷頭發還是沒有離開。他思考片刻要不要再嘗試一回,然后決定放棄。
話語也含糊不清,“我覺得......明天......我上不了學了。”
通訊里的夜翼無奈地嘆氣,“別說上學了,你兩周內寄養家庭也回不去了。明天我去找克萊蒙德先生,說接你跟我一起出去旅游。”
“不想......旅游......”
“噢babe,布魯德海文公寓兩周游你可逃不掉了。”耳麥跟身后傳來的聲音重合,他的導師夜翼像是憑空出現。很快,壓在身上的那些垃圾袋就被搬走,杜克閉上眼,心滿意足地嘆息。
“嘿,別睡,再堅持五分鐘,我必須帶你回公寓處理傷口。”夜翼將他從地上提起來,左臂掛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從另一側的腋下支撐住他。右腿一受力就爆發出來的疼痛讓杜克短暫尖叫,但這一回夜翼自己都在為呼吸掙扎,“老天,你可真會找位置。”
杜克得意一笑,“垃圾......救了我。”
的確,要是沒有那些垃圾袋進行緩沖,他就相當于直接從四層樓的高度直接掉下去,到時候傷得可就不只是肋骨了。
夜翼沒有回答,但杜克知道對方也在慶幸。他們這個行業每天都在跟最危險的罪犯打交道,就像在一根棉線上行走,一不留神就能失去性命。對比死亡,還是垃圾桶更吸引人一點。
尤其現在已經比半年前好太多了。半年前他初出茅廬,為了尋找殺死父母的兇手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哥譚亂轉,但蝙蝠俠不允許任何meta進入哥譚,杜克差點在當義警的第一天被趕出去,還是路過的夜翼替他說話還幫他找到兇手,又找關系將他把哥譚人間地獄一般的寄養所轉移到布魯德海文有充足收養經驗的克萊蒙德家。于是,信標在這座城市扎根,不僅有了養父母跟四個兄弟姐妹,還有了夜翼這樣完美的導師。
要是在半年前他受了這樣的傷,大概率只能等死了。但現在,有人全速趕來救他,能住進不大但五臟俱全的公寓病房,還有至尊vip級的傷口處理服務。
“ouch!”
“忍著。”他的導師竟如此冷酷無情。“你掉到那種地方再怎么消毒都不為過,等我把子彈挖出來就給你吃止疼藥。”
杜克忍得滿腦門是汗,“不能現在就吃嗎?你的公寓沒有麻醉嗎?”
“我這里只是公寓,不是醫院。而且你是個meta,普通的麻醉對你不管用。”
“ughh,fine!”
之前的霧全都散了,杜克痛得死去活來恨不得當場暈過去,但偏偏他的大腦認定了要讓他吸取教訓。他絕望地搜尋任何能讓他轉移注意力的東西,然后就發現這整座公寓都跟之前去過的不大一樣。
“等等,這里不是你的安全屋?”
子彈已經被挖出來了,焦黑的金屬上還沾著血肉,被隨意丟在地上。
“不是,是我常住的公寓。我沒辦法在安全屋里照顧你,尤其在我每天必須要上班的情況下,這里離警署最近。”夜翼頭也不抬地回答,忙著彎腰從醫療箱里摸出二分之一圓針跟手術線,開始替他縫合傷口。
杜克驚嘆地打量著這座公寓,不大,但充滿了生活的痕跡。餐桌上擺著喝到一半的咖啡、廚房很干凈看不出太多,但角落有幾盆仙人掌。左手邊的單人沙發上有黑色的咖啡漬,幾件外套被隨意地掛在椅背上。電視柜上擺著數個相框,墻上也有。按距離普通人應該看不清那些照片,杜克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作弊了,拿出比考試還要嚴謹的態度一一觀察。
擺在電視柜最邊上的相框是少年泰坦最初的成員,拍攝時顯然剛完成一個團體任務,疲憊狼狽但笑容發光;墻上還有一張羅賓跟蝙蝠俠的合照,還有一張夜翼跟信標的合照,杜克不禁臉一紅。但......這些竟然就是全部了,關于夜翼的照片竟然一共只有三張,剩下的照片里都是一個笑容非常有感染力充滿魅力的黑發青年,從孩童時期到現在,八九歲的時候跟他的父母一同在馬戲團的吊繩上飛翔,十五六歲時站在另一個年長的青年身邊舉著雪糕筒咧嘴笑,最后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參加了另一個人的畢業典禮,穿著學士服的主角比他年輕一些,照片里的第三個人是一頭燦爛金發的年輕女性。
杜克想起來紅羅賓的女朋友蝙蝠女孩就是一頭金發,所以夜翼這是參加了紅羅賓的大學畢業典禮?也許再過兩年他也能邀請夜翼來參加他的高中畢業典禮,畢竟假如夜翼愿意參加他兄弟的,也能來參加他助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