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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部分照片里的夜翼都沒戴面具，其他的人也是，杜克發(fā)誓里面有很多是少年泰坦最初成員的真容。少年泰坦外他唯一能認出來的只有坐輪椅的神諭，畢竟紅發(fā)加輪椅的特征太明顯了。沒戴面具的神諭看起來非常文雅，臉上架著一副眼鏡，背景是在圖書館。神諭、紅羅賓、一個紅發(fā)青年還有那位年長的黑發(fā)男人出鏡最多。年長男人的容貌不知為何非常眼熟，但杜克腦子被疼痛攪得一團糟完全沒法集中精力思考，但這不影響他推斷出這人就是真正的蝙蝠俠，因為他跟夜翼在照片里的氣氛完全就像他跟夜翼。

幾乎所有的照片里都有夜翼，不論有無面具年齡大小，只有一張是例外，像是被好好珍藏一樣被擺在所有照片的中心，里面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孩，看起來差不多十三四歲，蜷縮在沙發(fā)上看書。有一只大手蓋在他的腦袋上，看角度屬于攝影者，但小孩的表情顯然不樂意，像狼崽一樣皺著鼻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那只手給打下去。

拍照的人是夜翼嗎？他跟那個小孩是什么關(guān)系？兄弟？兒子？總不可能助手，夜翼已經(jīng)有信標(biāo)了。

夜翼突然拉了他一把，“發(fā)什么呆呢？起來了。”

杜克猛地回過神，“去干什么？”

“洗澡。”夜翼仿佛在說一件再明顯不過的事，“除非你想在我公寓的地板上躺一整晚，因為你現(xiàn)在這樣休想碰我的沙發(fā)。”

“噢、噢！”杜克艱難地坐起來，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被縫合好了，夜翼給他捆了一層透明的防水膠布，咖啡桌上多了一杯水跟幾粒白色的藥。

“那是止痛藥，你吃了后會很困，最好還是等洗完澡出來再吃。”夜翼打了個哈欠，突然摘掉了臉上的多米諾面具，于是照片里的黑發(fā)青年活了過來。

夜翼似乎看出來了杜克的震驚，微笑著伸出手，“理查德·格雷森，叫我迪克就好。”

“dick？？”

“哈，我知道。”迪克大笑，“但在過去迪克是非常正經(jīng)的名字，我的父母從小就這樣叫我，所以現(xiàn)在周圍的人也都這么叫。”

“好吧。”杜克嘟囔，然后也摘下面罩，“你早就知道了，杜克·托馬斯，一個倒霉蛋加普通高中生。”

“我的正經(jīng)工作是警察，但很高興認識你，杜克。”迪克眨眨眼，“好了，現(xiàn)在，快去洗澡。”

迪克幫杜克站了起來，但就在他們要朝浴室方向走去的時候，杜克敏銳察覺到一個黑影在悄悄接近。“誰？！”他猛地朝那邊看去。

黑影被嚇得噫了一聲，然后剛才跟那張獨照上一模一樣的男孩從走廊拐角后探出頭，身上穿著睡衣，腦袋上的黑發(fā)亂得一團糟。他現(xiàn)在的表情比照片上更像狼崽了，發(fā)現(xiàn)領(lǐng)地被入侵的狼崽。

“我才要問，你是誰？”

兩人對視，然后同時看向迪克。

迪克的表情驚恐得像是世界末日。

“oh. my. god！fuck, 我竟然忘了！”迪克揪住頭發(fā)，“oh no, no no no no no, 你們兩個不應(yīng)該見面的，尤其是現(xiàn)在，b會殺了我的！”

“怎么？我一個陌生人都不能見嗎？而且還是你信任能到主動告訴真實姓名的義警？”那個男孩危險地瞇起眼睛，“我才不管b想什么，fuck batman。”

迪克跟杜克同時被他嚇得倒抽一口氣。

杜克其實暗自贊同，因為就是蝙蝠俠不讓他進入哥譚導(dǎo)致他不能參觀夜翼口中酷到爆炸的蝙蝠洞，也是蝙蝠俠始終不讓夜翼對他公開身份，因為‘不確定他是否值得信任。’只不過再給杜克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因為，嘿，那可是蝙蝠俠！！但眼前這個神秘的男孩就敢，而且看樣子就算蝙蝠俠站在他面前也敢這么說，顯然，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

迪克像是拿不定注意似的視線來回在男孩跟杜克之間轉(zhuǎn)悠，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朝前者走去，寬闊的肩膀完全將杜克的視線擋住。也許迪克不是故意的，但就是這樣潛意識的保護才說明了什么。

迪克嘆息著抬起手，杜克猜是在整理男孩的頭發(fā)，“l(fā)ittle wing，你怎么到現(xiàn)在沒睡覺？”

little wing？誰會叫這個外號？迪克跟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我睡了，但是又醒了，畢竟你們的動靜可不算小。”小翅膀回答。

“抱歉，是我的錯，但你現(xiàn)在該回去睡了。”迪克小心地將男孩朝臥室推去，杜克這才注意到靠在后者手上還拿著一根醫(yī)療拐杖。但他的小翅膀顯然不贊同，掙扎，“你不給我們倆介紹一下嗎？畢竟他要在這里住兩周？”

“但明天b就來接你了。”

“那也有半天時間，還有以后。come on dick，現(xiàn)在我跟他都見面了，你難道還覺得能瞞住我的身份嗎？”

“ughh，fine！”迪克抹了把臉，嘟囔著類似‘蝙蝠俠一定會殺了我’的話，不情不愿地轉(zhuǎn)身，“抱歉，杜克，這是jason，我的弟弟。jay，這是杜克·托馬斯，aka信標(biāo)，是我的助手。”

“助手？”jay歪了下腦袋，然后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等等，你是說，像羅賓跟蝙蝠俠一樣的，夜翼的sidek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