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可不行!
孟姥爺平時話少,不代表他不懂得算這個。不斷加價下去,還要用所謂的親戚來綁架人,那太不行了。
“你們把店鋪租給別人。那么多人要租你們的店鋪,正好,你們看看誰愿意出高價,就租給他們。”孟姥爺道。
孟姥爺沒有留下來多說話,又不是自家的店鋪,不用多說。
那個店鋪面積小,又不好做炒菜館,也不好做雜貨店,要做就是做早餐店之類的。
做早餐店賣包子的話,街道早就已經有人推著小推車在那邊賣包子饅頭的了。要是租店開早餐,就只賣包子饅頭的話,那不劃算。
這個店鋪沒有出租出去,表叔公的兒子回到家里,還在那邊罵罵咧咧的。
“說好的要租,現在又不租,這不是耍我們玩嗎?”
“還說是親戚,有這么坑親戚的嗎?”
“真不是人,太不是東西了。”
……
表叔公的兒子在那邊說那些話,表叔公一句話都不敢說。估計表叔公心里也覺得孟秋蕓夫妻太過斤斤計較了,要是孟秋蕓夫妻租下店鋪也就沒有這事情了。
孟一明知道這事情的時候,他就去找他表叔的的兒子,跟他表叔的兒子好好說幾句。
然后,孟秋蕓表叔的兒子就不敢多說話了。
這讓孟秋蕓疑惑孟一明跟那個人說了什么,她在家里問孟一明。
“沒事,就是簡單說兩句?!泵弦幻鞯?,“這樣的人就是嘴賤,你們還幫著他們把店鋪收拾好,他們沒有給你們打掃的費用也就算了,還好意思在那邊說你們。他們不是說要加錢,說很多人要租嗎?現在沒人租,還說你們,說特意騰給你們的,真是搞笑。”
以前,孟一明就是打架能手,這一條街道差不多歲數的人,有幾個人不敬著孟一明的。在那些人眼里,孟一明就是一個兇狠的混混,他們能不招惹孟一明就不招惹孟一明的。
就那個表叔的兒子,他到孟一明的面前,那就跟鵪鶉一樣。孟一明的手一架在那個人的脖子上,那個人就開始心慌了,生怕孟一明狠狠地打他一頓。
孟一明沒有多說兇狠的話,那個人就在那邊說好話了,說都是他之前一時頭腦發(fā)熱,說可以減價把店鋪租給孟秋蕓夫妻。孟一明當然沒有說要租下那個店鋪,真要是那么做,就變成孟一明逼著人家減價,別人有話說的。
“這樣的人就是慫,特別慫!”孟一明嗤笑,“姐,要是再遇上這樣的情況,你跟我說。我現在安靜工作了,他們以為我姐好欺負?”
孟一明看看自己的拳頭,自己的拳頭可沒有小。
“行,一定跟你說?!泵锨锸|道。
沐家,沐三叔叔順利結婚了,他結婚那一天還被加了彩禮錢,他還是給了。在沐三嬸嬸嫁進來之后,沐三嬸嬸沒有那么勤勞。
沐三嬸嬸總是睡得很晚,遇見要洗碗的時候,她也不愿意洗,說是怕傷著手。
這洗碗的活就是沐奶奶、沐大伯母做,沐四姑姑做的少。
沐三嬸嬸手里還戴著那一塊手表,她自然不可能把手表給沐五姑姑。沐三嬸嬸不管沐家人是怎么解決的,這手表就是她的。
沐五姑姑的婆家人不讓她多來沐家,一來是怕沐家人欺負沐五姑姑,二來是擔心沐五姑姑把婆家的東西帶回去娘家。
沐四姑姑現在穿著舊衣服,沒有新衣服穿了。當初那一套新婚的衣服,也被燒了。
“讓你做一點事情,你都不做?!便迥棠炭粗逅墓霉镁蛠須?。
沐四姑姑死豬不怕開水燙,她就是不去做那些事情。
“那么好的人家,你說不嫁就不嫁了。”沐奶奶咬牙。
要是沐四姑姑嫁過去,沐奶奶就能得到更多東西,沐奶奶還能讓沐四姑姑多帶一些東西回來。實在不行的話,沐奶奶還能過去拿東西過來。
而現在,沐五姑父那邊不讓沐家人多過去,也不讓沐五姑姑來沐家。
“小妹嫁過去,不也一樣嗎?”沐四姑姑道,“小妹也是您的女兒,怎么著,我能嫁過去,小妹就不能嫁過去嗎?”
“你小妹比你小,你小妹就該晚點出嫁?!便迥棠痰?,“讓人給你介紹對象,人家都不敢給你介紹對象了,生怕你拿了彩禮錢不嫁,你可沒有一個妹妹給你替嫁了?!?
“我又沒有說讓小妹替我出嫁,是你們要讓她替我出嫁的。你們還了彩禮錢,不就行了嗎?”沐四姑姑依舊不認為是自己的錯。
沐奶奶時不時要說沐四姑姑幾句,沐四姑姑也不怕。沐四姑姑依舊能坐在那邊吃飯,沐家人又不可能真的讓她餓死。
沐三嬸嬸聽到了沐奶奶跟沐四姑姑之間的對話,她當沒有聽到。誰家娶媳婦不得出彩禮錢啊,沐家人給沐三嬸嬸的,沐三嬸嬸就不可能吐出來。
女人出嫁,就是得多要一些東西,才可能讓這些心疼,這些人才可能心疼女人。
沐三嬸嬸出嫁的時候加彩禮,她是知道的,她沒有自己跑出來,就等著沐家人多給彩禮。沐三嬸嬸那些人都知道沐家人一定會拿出這一筆錢,沐家人不可能不拿出這一筆錢的。
“你就是一個混賬玩意兒?!便迥棠痰?,“我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這才生了你這么一個糟心的玩意兒?!?
這一天,孟秋蕓夫妻又帶著小舒雅去打疫苗。
旁邊有夫妻也帶著小寶寶打疫苗,那個小寶寶就盯著小舒雅,小舒雅也盯著那個小寶寶。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
兩個小寶寶在那邊啊啊啊,反正小舒雅聽不到那個小寶寶在說什么,她聽到小寶寶啊啊啊,她也啊啊啊。至于那個小寶寶能不能聽得懂,這無所謂,重在參與,重在啊啊啊。
“他們這是聊上了。”孟秋蕓感慨。
啊啊啊,聽不懂,就是啊啊啊啊。
小舒雅感慨,大人不懂得,大人就以為他們在聊天。小舒雅沒有聽到另外一個小寶寶在說什么,她就是聽到那些語調的變化,啊啊啊,還能有各種語調,感覺不只是四種語調呢。
啊,啊,啊,另外一個小寶寶還手舞足蹈的。
啊,小舒雅揮了一下手。
另外一對夫妻看著兩個孩子這樣,他們也覺得小寶寶們可能彼此之間啊啊啊的意思。
“他們很開心啊?!绷硗庖粚Ψ蚱薜?,“他們這是聊到哪里了?”
那對夫妻趁此機會讓醫(yī)生快點給小寶寶打疫苗,然后,那個小寶寶大叫一聲,啊地一下,哇哇哭起來了。
嘻嘻,小舒雅笑了,瞧見沒,大人就是這樣的,聲東擊西,趁你不備,就給你來一針。
下一刻,小舒雅笑不出來了,她也被打了一針。
不疼,不疼,不哭,不哭,小舒雅不哭,她不疼的,不疼的。
那個小寶寶哭了幾聲,他沒有瞧見小舒雅哭,還啊啊啊幾聲,好像在說:好疼的,你快哭,你快哭,我們一起哭。
小舒雅就是不哭,她還打了一個哈欠,她朝著那個小寶寶啊了一聲。
啊啊啊,哭啊,那個小寶寶似乎還等著小舒雅哭。
小舒雅不哭,那個小寶寶也停止了哭泣,小寶寶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淚水。咋滴,不哭嗎?
小舒雅看著那個小寶寶,不行,她要笑一下,她還真的朝著那個小寶寶笑。
哇,哭一下,停止,那個小寶寶看著小舒雅,又哇一下,哭一下,再看著小舒雅:你到底哭不哭?
小舒雅不哭,咯咯笑起來。
孟秋蕓瞧見這樣,生怕那個小寶寶的爸爸媽媽要生氣,她趕緊拽了一下沐平山,快,趕緊回去。
那個小寶寶見孟秋蕓夫妻把小舒雅抱走了,他本來已經不哭了,他看不到小舒雅,哇地一下,大哭起來。
那對夫妻無奈了,哭哭哭,哭什么呀,都已經打完針了,這個時候再哭,是不是來不及了。那對夫妻就只好哄著小寶寶,而孟秋蕓夫妻聽到那個小寶寶嗷嗷大哭的聲音,他們加快腳步。
孟秋蕓看看懷里的寶寶,她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得快點回去,得擺攤呢。”孟秋蕓道,“面團應該發(fā)酵好了?!?
“應該是?!便迤缴降?。
小舒雅打了一個哈欠,不用著急,來得及的。
“睡,你就睡吧?!泵锨锸|好笑地看著小寶寶,女兒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孟秋蕓夫妻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小寶寶比較乖巧,小寶寶不是遇到一點疼就哭的人。
小舒雅笑了一下,她很開心。
“你呀。”孟秋蕓輕輕地嘆了一聲氣,“人家都哭了,你還沒有哭。”
孟秋蕓本來以為一個小寶寶哭了,其他小寶寶很容易也跟著哭,結果自家的孩子沒有哭。
“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孟秋蕓問。
啊啊,不是覺得很好玩,就是想要逗逗那個小朋友。小舒雅覺得那些幼崽都挺好玩的,她自己也是幼崽,她不用哄著那些孩子。別的孩子哭了,小舒雅還能跟著哭,她不想哭,也行。
這感覺還是挺好玩的,小舒雅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舉動幼稚。幼稚什么,她現在也是一個小寶寶啊,小寶寶就得有小寶寶的樣子。
“剛剛有其他孩子哭了?!便迤缴秸J真地道。
“當然有,都是去打疫苗的?!泵锨锸|道,“又不是去玩的。小孩子怕疼,也就哭了?!?
“我們的寶寶沒有哭?!便迤缴降?。
“所以才趕緊帶著她回來,她在那邊笑?!泵锨锸|道,“她也不怕別人打她?!?
“不會,那些人還說我們小寶寶乖,讓他們家的孩子也不要哭?!便迤缴降?。
“哭才是對的。”孟秋蕓道,“一般人家的孩子,打針了,都是哭。”
孟秋蕓看看自己的孩子,“這孩子看著好帶,等到她長大一點,估計就沒有這么好帶了?!?
“不會,一定還會很好帶的?!便迤缴矫つ肯嘈抛约旱膶殞?,他們家的寶寶不可能那么不好帶,“會很好帶的。”
“也沒有什么,等她大一點,可以去讀書,可以學習跳舞,學習唱歌,她能學習很多東西?!泵锨锸|道,“可以讓老師多看著她一點。”
小舒雅歪著小腦袋,她媽媽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她回到家里也是可以調皮搗蛋的。不過小舒雅沒有想著要調皮搗蛋,她媽媽很辛苦的。
為了能做一些光餅,孟秋蕓夫妻早早起來揉面,面得要發(fā)酵,得要不少時間。
小舒雅都知道,她不能讓爸爸媽媽還得操心她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到時候能學習到多少東西?!泵锨锸|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多聰明,估計她也沒有聰明到哪里去?!?
啊啊,胡說,我還是比較聰明的,還是有考上好的大學,通過高考考上的啊。小舒雅在那邊啊啊,她也就是現在能多啊啊幾下,等她能說話了,她不可能在那邊說她重生之前的事情。
孟秋蕓夫妻帶著孩子回去,到了家里,孟秋蕓把孩子交給孟姥姥。
“這孩子看到別人打針哭了,她在那邊笑。”孟秋蕓跟孟姥姥說。
“她就是覺得好玩吧?!泵侠牙训?,“有的小孩子不那么怕疼的,我們家的寶寶比較勇敢。”
“我看她不是勇敢,就是喜歡玩。”孟秋蕓道。
“喜歡玩也沒有什么,誰不喜歡玩,你不喜歡玩嗎?”孟姥姥道,“你們這是沒有辦法,得要賺錢養(yǎng)家,這才得要辛辛苦苦地干活?!?
就沒有幾個人想著要辛辛苦苦干活,都想著不干活就有錢。
孟姥姥抱著小舒雅在院子里走走,先把小舒雅給哄睡著了,她一會兒再幫孟秋蕓夫妻做點事情。
小舒雅很快就睡著了,她有時候會裝睡,有時候是真的睡著了。小舒雅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經過一番折騰,她沒有那么多精力,怎么可能還有力氣去鬧騰。
孟姥姥把小舒雅抱到房間的小床鋪上,她讓孟秋落看著小寶寶一點。
“看著一點。”孟姥姥道,“別讓孩子被被子蒙著腦袋?!?
“天熱了,被子又沒有那么厚……”
“那也得要看著?!泵侠牙训?,“你還想不想吃好的了?”
“想!”孟秋落用力地點頭。
孟姥姥拿給孟秋落兩毛錢,“給你買肉包子吃?!?
“媽,我一定帶好小寶寶。”孟秋落道。
“成?!泵侠牙训?。
孟姥姥走去院子,她幫著一塊兒做光餅,多一個人,能多做一些。
“你們表叔家的店鋪還沒有出租出去?!泵侠牙训馈?
“不是有人要租嗎?”孟秋蕓問。
“哪里是有人要租,他們就是想要讓你們加錢?!泵侠牙训溃澳銈儾豢霞渝X,現在就空著?!?
“沒有人問嗎?”孟秋蕓疑惑。
“問了,也是要那些錢的。”孟姥姥道,“估計是看有不少人要下崗了,等著別人高價租呢?!?
“都下崗了,哪里有那么多錢,直接在外面擺攤得了?!泵锨锸|道,“街道辦收的攤費不貴的?!?
他們在特定的地區(qū)擺攤,街道辦安排的,也就不用怕城管趕走。
當然,要是沒有手藝,賺不到錢,這攤子費用還是可能虧了的。
多少人都當賣吃的好,大家每天都要吃,可很多人都是在家里吃飯,又不是大家都出來吃飯的。
由于那家國營工廠事情鬧得太大了,相互舉報,還鬧上報紙了,單位領導趕緊叫停這樣的舉報。這事情鬧得太不好看了,喬師傅的女婿歐陽哲被領導狠狠地批評了。
“你看看,讓誰走,列出名單,別搞相互舉報那一套,我們都被市里點名批評了?!睆S領導,“你就說,你能不能把這一件事情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