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0章 強迫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 不是我。”沐五姑姑道,“真不是我,是……是三哥, 是他……”
沐五姑姑確實很想要那些東西, 可沐四姑姑不給她用。沐五姑姑碰一下, 沐四姑姑就要罵罵咧咧的。沐五姑姑壓根就不敢多碰沐四姑姑的東西,省得自己還得被說。
沐家人都等著沐四姑姑嫁人, 等沐四姑姑嫁人了,就輪到沐五姑姑。沐五姑姑知道自己的以后未必就比沐四姑姑好, 沐四姑姑的未婚夫至少還肯為沐四姑姑花錢。沐五姑姑還是有些羨慕沐四姑姑的,誰都想要一個肯為自己花錢的丈夫。
“三哥……”沐四姑姑一聽到沐三叔叔,她就泄氣了。
沐四姑姑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她三哥沒有搶走她的手表,就把其他的東西拿走了。
“吵什么吵?”沐奶奶走到房間門口, “別太大聲了,讓別人聽了笑話,就是一點東西而已。你又不肯把手表給你三嫂, 其他的東西, 總得要給點, 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家的人太過小氣。”
“媽, 那些東西是我的。”沐四姑姑道。
“什么你的, 都是家里的。”沐奶奶道, “非得要我跟你說這么多遍嗎?別那么小氣。”
“我……”沐四姑姑氣得不行,她轉頭看向沐五姑姑, “看什么,你是不是很喜歡你未來姐夫,你是不是要嫁給他, 你要嫁,我讓你嫁好了。”
“不不不。”沐五姑姑連忙揮手,她是羨慕沐四姑姑,但是她真的沒有想過要嫁給未來姐夫。
真要是那樣的話,沐五姑姑自己都會覺得膈應,那是她未來姐夫,不是她的未婚夫。沐四姑姑跟未婚夫沒有少來往,沐五姑姑真沒有這個想法,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她不是非得盯著沐四姑姑的丈夫。
沐四姑姑這個人說話壓根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她想要怎么說就怎么說。
“老五,你也別著急,等你三哥結婚了,你四姐也結婚了,就輪到你了。”沐奶奶還想著要把小女兒賣一個好價錢,不能隨隨便便就讓小女兒嫁了。
沐四姑姑還沒有出嫁,沐奶奶暫時不著急讓沐五姑姑出嫁。一下子把兩個女兒都嫁出去,也不容易給兩個女兒都找到好對象,沐奶奶怕把小女兒給賤賣了。
沐奶奶的想法簡單,那就是得要高額彩禮錢,她好不容易把女兒養大的,當然得要錢,沒有錢就不行。沐奶奶還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只有未來女婿為女兒多花一些錢,未來女婿才可能珍惜女兒。
別看沐四姑姑在沐家人面前抱怨這么多,她在她未婚夫面前卻沒有說那么多。沐四姑姑還是不想讓她的未婚夫小瞧她的娘家人,她厭惡沐三叔叔,沐三叔叔總是拿她的東西。
“……”沐五姑姑不敢說話。
沐四姑姑又瞪了沐五姑姑一眼,沐五姑姑保持沉默。
話說喬師傅的未來女婿升職了,有人去跟孟一明說了情況。孟一明笑笑,他沒有說過多的話。喬師傅到底是孟一明的師父,孟一明不可能沖到喬師傅未來女婿的面前叨叨叨,沒有讓喬師傅難堪。
喬師傅的女兒要結婚了,他給幾個徒弟都發了請柬。喬師傅的那個未來女婿也是喬師傅的徒弟,孟一明應該叫那個人師兄。
孟一明收到了請柬,他看著請柬,都覺得有些好笑。
還在工廠工作的林大友,他找了孟一明,兩個人一起坐在小店里面吃酒。
“你要去參加你師父女兒的婚宴嗎?”林大友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
“呵呵。”孟一明也覺得有些好笑,他被喬師傅的未來女婿舉報,自己還得包紅包去參加婚宴。
當然,這是看在喬師傅是他孟一明師父的份上,一個紅包而已。
“去,包一個紅包。”孟一明道,“面子上別弄得太難堪,那是師父,不是別人。”
孟一明不想被別人說忘本,在外面做事情,把事情做絕了,反而不好。
“師父還是有點本事的,我這一身本事,有大半都是跟他學的。”孟一明道,“師父是老師傅了,指不定哪個時候還得要找他幫忙的。多一個友人,多一條路。把事情做絕了,別人也是說我是白眼狼。”
孟一明是一個圓滑的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犯錯,不可能讓別人在這一點上多說他。
“師父讓去就去,師父不讓去就不去。”孟一明道。
“我看你師父是想讓你們師兄弟別生嫌隙。”林大友道。
“這個嫌隙不可能好的,你信能好?”孟一明道,“表現上客氣一點就好了。”
大家都知道人之間一旦有裂縫就不可能和好如初的,真要是和好了,那也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孟一明沒有想著非得要對那個師兄多好,不可能的。那個師兄升職了,以后會做到什么地步都不一定。但孟一明知道,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舉報同門師兄弟的人,這個人以后絕對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遲早都要為自己的舉動付出代價。
孟一明沒有多說那個師兄的不是,他不是怕那個師兄報復他,而是沒有必要。
“喝。”林大友繼續給孟一明倒酒。
“不喝了,身上酒氣太重,小寶寶會不喜歡的。”孟一明道,“小寶寶不能嗅太多酒氣的。”
“你那個外甥女啊。”林大友道,“你對她真不錯,以前也沒瞧見……”
“嗯?”孟一明斜眼看林大友,他知道林大友要說孟秋霜的兒女。
孟一明跟孟秋霜姐弟情沒有那么好,孟秋霜自私自利,孟秋霜帶出來的兒女也都差不多。孟一明沒有那么喜歡孟秋霜的兒女們,那些人來的時候,他有買點吃的給他們就不錯了。
“沒事,沒事,不喝酒,吃菜,吃菜。”林大友道。
孟一明付了錢,他又先行離開。孟一明在街道又買了一些鹵味回去家里,添個菜。
孟秋蕓回去吃飯的時候,她給沐平山帶飯,也夾了一點鹵味。
“哪里來的鹵味?”沐平山疑惑。
“三弟買的。”孟秋蕓道,“買了一點,大家一個人吃一兩塊。”
“三弟買的東西真多。”沐平山感慨。
“我們上交伙食費就行了。”孟秋蕓道。
孟秋蕓夫妻現在一個月給孟姥姥上交伙食費,孟姥姥沒有說不要。孟姥姥收下伙食費,孟家沒有要孟秋蕓夫妻的房租租金,這也算是對孟秋蕓的幫襯了。
“還是得讓三弟把錢攢著。”沐平山道,“他在私人工廠工作,也不知道后面會怎么樣的。”
沐平山不好意思多花孟一明的錢,他們交的伙食費不多,他們平時也沒有多買那些好菜回去,基本就是那些光餅或者烤紅薯回去,成本低。
“三弟自己會盤算好的。”孟秋蕓道,“媽經常說,只要他不沾染黃賭毒,事情都不大。你吃吧。”
孟秋蕓繼續招待客人,她看到旁邊有人擺攤,在那邊賣酸菜餅。這種酸菜餅更像是煎包,那個攤子上新出的,人家瞧見孟秋蕓夫妻賣光餅賣得好,他們做不了光餅,就在那邊做酸菜餅。
那個攤子的客人少一些,孟秋蕓夫妻倒也沒有那么擔心,只要賣光餅的人沒有多,自家生意也不會太差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攤子的攤主左右瞧瞧,那個攤主走到了孟秋蕓夫妻這邊。
“你們這邊搞批發不?”那個攤主叫呂紅葉,她出來賣酸菜餅,生意不是很好,大多數人都喜歡香的,酸菜光餅比呂紅葉家的酸菜餅好吃多了。
“批發?”孟秋蕓疑惑。
“就是我們多買一點,能算便宜一點嗎?”呂紅葉道,“我們家有自行車,我帶去火車站那邊賣。你放心,我們買了,就不會退貨,我們都懂得的。”
吃食這種東西,賣出去了,就是不能退貨的,除非是東西壞了的。但買的時候就能看東西是不是好的,不好的東西,那就別買啊,別買了回去又想退。衣服可以說太小了之類的,吃食真不可以,誰都不知道客人把東西拿回去之后放在哪里了,又或者是不是有人在里面吐口水。
“你們不是擺攤了嗎?”孟秋蕓不大明白。
“生意不大好。”呂紅葉道,“很多人都喜歡吃香的。這個酸菜餅呢,別人早上還有賣煎包。雖然說不大一樣,但生意好不好,自己知道的。”
“也許過幾天就好了。”孟秋蕓道,“我們一開始賣的時候,光餅賣得可以,烤紅薯就差多了。到現在,賣出去的烤紅薯還是不如光餅。”
“那你們就多做光餅啊。”呂紅葉道,“我們從你這邊進,我們拿出去賣,你們也能賺錢,不是嗎?我們也不是讓你們把秘方給我們,我們有看著你們做,看著簡單,但一點也不簡單。要不,也不可能有人來賣光餅,賣不好的。”
“行。”孟秋蕓想想,她覺得呂紅葉說的不錯。
孟秋蕓也想著去火車站汽車站之類的地方賣,但他們夫妻就兩個人,他們有時候還得照顧一下孩子,沒有辦法還要去火車站之類的地方。要是他們直接做好讓呂紅葉出去賣,這行。
要知道上午一段時間內沒有什么人,下午也有一段時間人少。火車站就不一樣了,那邊人多。
孟秋蕓夫妻只管多做,呂紅葉可以拿著光餅去賣。
“你們要多少?”孟秋蕓道。
“你們夫妻兩個人能多做多少,我就要多少。”呂紅葉道,“一百個,必定也是不夠賣的。我們要是過去的話,不只是提著一個竹籃,我們打算拿著竹筐,挑東西的竹筐,一筐,兩筐的,一定能賣出去的。我們家人多,汽車站和火車站比較靠近,我們能都去的。”
呂紅葉掰著手指頭數,一列火車能坐特別多人,汽車也能坐十幾二十個的。南城算是大城市了,這邊有很多很多的人。
“可以的話,明天開始,我們上午來拿一次,下午來拿一次。”呂紅葉道,“要是可以的話,傍晚的話,我們還來拿一次。我看過了,這邊汽車站和火車站都沒有人賣這種酥脆香脆的光餅,火車站和汽車站的東西本身價格就貴一點,就算你們按照在街道的價格賣給我們,我們也能賺。”
只要孟秋蕓夫妻能多做一些,呂紅葉保準能把那些光餅賣出去。
孟家沒有那么多人出去賣光餅的,呂紅葉家有人。
“你們在街道都是現做現賣的。”呂紅葉道,“明天上午,十點左右,我們去你們家那邊拿,行嗎?”
呂紅葉當即從口袋里面掏出十塊錢遞給孟秋蕓,“這就算是定金,我們買一次付一次的錢。”
呂紅葉知道孟秋蕓夫妻剛剛從鄉下來城里沒有多久,要是他們壓著貨款,這不合適。孟秋蕓夫妻手里沒有錢,他們怎么進材料怎么賣。
“好,明天早上十點去我們家。”孟秋蕓收好了錢,有這個錢,他們就不用擔心呂紅葉到時候不來拿貨,“說好了,你們拿去了,要是有剩下的,我們不回收。”
“絕對剩下不了多少的。”呂紅葉笑著道,“這光餅能當干糧的,性價比合適。那些人去店里吃面,還要不少錢的。要想吃好吃一點的面,還得加料,不還得要更多錢,不加料,普普通通的面,哪里有這個光餅好吃。放心吧,真要是有剩下的,我們自家吃。”
“你們還擺攤賣酸菜餅嗎?”孟秋蕓問。
“不擺了。”呂紅葉道,“賣不到錢,那就是浪費。有的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至少呂紅葉是這么覺得的,要是自家能做的話,她就繼續做下去。關鍵是沒有見到客人,東西沒有賣出去多少,自己坐在那邊也會覺得可怕,怕虧本。
沐平山在旁邊沒有多說話,他們的光餅本身價格不高。呂紅葉要是太壓價,這買賣就不好做了。
呂紅葉也說了,就算是原價也沒有關系。至于要送多少,孟秋蕓夫妻要晚點算一下。呂紅葉定的是大塊的光餅,小塊的話,不是不能賣,呂紅葉就是覺得大塊的更好拿,對于那些旅客更加方便。要是小塊的話,都得先一袋一袋地裝著,要算好一袋多少個,按袋賣。
孟秋蕓把錢裝進袋子里,呂紅葉也先回去了。呂紅葉把剩下的一些酸菜餅裝了送給孟秋蕓夫妻,她要收攤子回去,準備一下東西,她明天就好出去賣光餅。
“免費送的,你們嘗嘗,就知道我做的酸菜餅不好賣的原因了。”呂紅葉道,“我們先回去。”
“好。”孟秋蕓沒有跟呂紅葉客氣。
孟秋蕓拿一個酸菜餅遞給沐平山,沐平山嘗了一口。
“面團沒有揉好。”沐平山道,“酸菜的水分也有點多。”
“做吃的賣,確實不容易。”孟秋蕓感慨,“很不容易。”
“酸菜洗了之后,還得把水給擰了,稍微晾一下。”沐平山道,“這玩意兒很吸水。”
沐平山夫妻都是買來酸菜,他們自己再清洗炒的,要是外面直接買的炒好的,味道不一樣。沐平山夫妻為了做好光餅,他們費了不少心思。
在他們當知青的鄉鎮,那邊有人做光餅,但很多人做光餅都不如沐平山做的好吃。
沐平山在那邊的時候還被人叫去做光餅,他做光餅的手藝得到了當地人的認可的。
“不同批次的酸菜也有一些不同。”沐平山又嗅了一下酸菜包的酸菜,“這個酸菜過酸了,做酸菜之前,這菜沒有晾曬好,也能嗅出來。”
一些人的舌頭可能嘗不出來,但一些喜歡吃的人,那些人還是會感覺出些許不同來。
便宜的東西,別人不是很計較,時間長了,還是會流失客人。
“明天早上,我早點起來和面。”沐平山道,“再弄一個爐子做光餅。”
孟家有一個院子,他們可以在院子里多放一個爐子,能多做一些光餅。只要呂紅葉那邊能賣出去光餅,孟秋蕓夫妻就能多做一些。
當然,孟秋蕓夫妻也不會做太多,免得呂紅葉那邊不高興,孟秋蕓夫妻也怕呂紅葉那邊賣不出去。
孟秋蕓夫妻得多買一些食材,現有的食材太少了,主要是得買一些肥豬肉。孟秋蕓去買,而沐平山在擺攤。
孟姥姥看到孟秋蕓買了那么多肥肉來,不禁問,“是要榨油嗎?”
“是要榨油。”孟秋蕓道,“我跟賣肉的說了,明天再給我多留一些肥肉。這個時候去買,都沒有多少了,我還跑到其他街道去買。”
“怎么一下子買這么多?”孟姥姥疑惑,“原先的那些不夠用了?”
“有點不夠。”孟秋蕓道,“主要是明天要用,得跟人先說好。”
“多要,是得說,人家才會把好的留給你們。”孟姥姥道,“這個天氣,這油也不容易放壞。就是過些日子天熱了,就不好放,得放在陰涼的地方,再放點鹽。”
“是紅葉。”孟秋蕓道。
“什么紅葉?”孟姥姥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是呂紅葉,就是石保全的老婆。”孟秋蕓把肥肉拿去洗一下,“石頭的老婆,紅葉。”
石保全,很多人都叫他石頭,冷不丁說他的全名,別人不一定反應過來。
“是她啊,她怎么了?我今兒瞧見她在那邊擺攤。”孟姥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