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完之后,她不只對明天的人數有了明顯的認知,還對大家上班時的精神狀態有了懷疑,今天可是工作日,她看到的聊天記錄是凌晨三點的。
那個時間聊天的人還不少,宋鑫覺得一個假期過去,大家的作息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紊亂。
以前宋鑫上班的時候也是這樣,周末兩天都能當成三天過,更不用說五天假期,只要休息時間安排得當,五天變八天,甚至十天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現在不一樣了,準時的生物鐘每天準時讓她睡覺,喊她起床。
許常看著那些槐花,“你明天早上要做什么啊。”
嗚,不管做什么,許常都吃不到了,她今天晚上就要走。
放假的時間過的太快了,為什么不能讓工作的時間變快一點,然后放慢假期的時間呢。
許常哀嘆。
宋鑫張嘴告訴了許常明天的菜單,“槐花麥飯。”
許常也很愛吃,沒等許常難過,宋鑫就說道:“今天中午就不給你做餃子了,做槐花麥飯,蒸好了再給你炒一份。”
“耶!”
手里的食材限制了許常的發揮,不然她非得抱住宋鑫,她愛吃槐花麥飯,但更愛吃用油炒過的槐花麥飯,再加上兩個雞蛋,真的很美味呀。
這下不用宋鑫說,許常直接提起了宋鑫買下的那袋槐花,盡管她手里還有很多東西,“我能拿!”
想到今天的午飯,許常就覺得她有用不完的力氣。
“早知道我就去學廚了,現在還能拖你的關系去你即將開業的飯店工作,最重要的是可以天天吃到你做的飯。”
許常嘆息一聲,說出的話卻讓宋鑫無語,“去法學院讀書,出來當律師可是你當年的夢想。”
“嗨,這不是被電視劇影響了嗎?誰能想到這個職業根本沒有想象中那么炫酷。”許常一臉的悔不當初,但是學都學了,時間精力成本都投入進去了,也不能隨便退出。
只能硬著頭皮使勁熬,“等我四五十歲的時候,你再給我打電話,就要支付費用了,到時候我的時薪肯定很高了。”
對此宋鑫表示,“你好好努力,到時候你的費用都按分鐘算。”
許常又開始美滋滋,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她想起高中的時候,大家都在說著以后的夢想,只有宋鑫什么也沒說,她們一群人就偷偷討論過,宋鑫以后要做什么。
答案五花八門,但是只有一點,大家的觀點保持一致,那就是宋鑫絕對不會拋棄廚藝,放棄做飯。
即使她不從事這個行業,也不會放棄。
現在看來是這樣,大家的大學不在一起,她和宋鑫也不在一個城市上大學,但是從這幾年見面,宋鑫從未落下的廚藝來看,宋鑫一直沒有放棄。
甚至最近她再吃宋鑫做的飯,味道比過年的時候吃到的還要好。
想到這些,許常甚至開始慶幸她沒有學廚,也不在餐飲行業發展,不管什么行業遇到天才都會頭疼,更可怕的是這個天才她還努力!
這誰比得過,許常想了想,如果換成她去小區門口擺攤,現在應該已經虧到賣餐車了。
不過,許常湊到宋鑫耳邊,“你說你要是從小開始擺攤,現在早就身價不菲了吧,也能請一個專門的法務。”
“停!”宋鑫看著賣槐花的爺爺剛轉身準備往回走,連忙快速說道:“你都能想到我發財了,那你為什么還要學法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許常沉默,她張嘴想說什么,但是那個爺爺已經拿著兩大袋槐花過來了。
許常又把嘴巴閉上。
“你看看這個行不行,也是我挑過的,就是里面還有點葉子。”賣槐花的爺爺有些忐忑,這兩袋槐花他還沒來得及完全挑干凈。
宋鑫看了一下,“很干凈啊,還按照剛才的價錢算吧。”
賣槐花的爺爺還想拒絕,但是宋鑫已經拿出錢包,就等著他稱槐花,然后算賬付錢了,他也不再推辭。
最后賣槐花的爺爺怎么都要給宋鑫把七塊九的零頭抹了,宋鑫有零錢都不行。
縱橫菜市場的小宋老板想反向抹零沒有成功,最后還付了一個整數。
和許常回到車上,許常才把剛才想說的話說出來,“霸總身邊總得有倆朋友,一個醫生一個律師,醫生我是真不行,總不能讓我去當管家吧。”
宋鑫沒想到許常還惦記著她們剛才說的話,聽到許常的霸總,宋鑫看著前面,“現在已經不流行傳統霸總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個來回,之后才說起槐花和賣槐花的爺爺。
“你現在還是愛用現金買菜,在你的影響下,我們現在出去也都帶著一些現金。”說著許常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零散鈔票。
宋鑫帶現金買菜的習慣已經堅持了很多年,以前就不說了,最近這些年,電子支付越來越盛行,也越來越方便。
很多人出門都不帶現金了,可是宋鑫仍然保留這個習慣。
主要因為買菜的時候,很多菜都是老人在賣,尤其是路邊攤,用現金大家都方便,也不怕這個錢落不到老人手里。
宋鑫看著許常手里鈔票,有零有整,也不知道是怎么裝在口袋里的,她眼皮跳了跳,“挺好的,快裝起來吧。”
可能快要離開,今天的許常格外跳脫。
也可能是能量守恒,最近放假,可是許常要一本正經處理事情的時間太多,休息時間她就使勁放松自己。
所以回到家,宋鑫在許常說話之前,給她安排好了要做的事情。
“你把這兩袋槐花里面的葉子挑出來,我來做飯。”
許常搬個小板凳開始干活,宋鑫開始做午飯。
今天的午飯雖然只有她和許常兩個人,但是宋鑫也準備了好幾個菜,畢竟吃完這頓飯,許常晚上就要回去上班了。
宋鑫剛擠干槐花上的水分,就聽到許常在一旁嘟囔,“上班上班,為什么地球還不爆炸,啊啊啊太討厭了。”
她扔槐花葉子的動作把她現在煩躁的心情表現的淋漓盡致,對此宋鑫深表同情,說實話,許常只是抱怨幾句,已經很文明了呢。
去年國慶,宋鑫雖然沒有怎么放假,加了好幾天班,但是假期結束,領導都回來上班,她仍然很煩躁。
“話說,是不是所有甲方都去同一家培訓班進修過!”
許常惡狠狠地說道。
宋鑫識趣地不說話,她現在也是甲方呢,雖然她很做人。
許常開始和宋鑫說起這不到一年,不,包括實習,已經一年多的時間,她遇到的那些離譜的人和事。
“勸人學法,天打雷劈。”
“宋鑫鑫,你快發財吧,最好成立公司,做大做強,我來給你當法務!”
宋鑫已經習慣了,畢竟誰不指望朋友發財呢。
但是短時間內做大強,“你還不如指望我中彩票。”
“我也買啊,這年頭想合理發財,彩票是最直接的途徑,雖然概率很低吧。”許常似乎把她即將回歸上班日常的憤怒放在了槐花上。
宋鑫給槐花拌好油,她已經挑好了半袋槐花,速度快,挑的也干凈,宋鑫已經在思考,要不趁著許常現在能干,等會兒讓她幫忙剝蒜。
之前她一時沖動買了十斤蒜,現在還在家里放著呢。
讓高效率的許常來干剛剛好,還解壓。
可以看出來宋鑫和許常真是認識十幾年的關系,一般人不會干出這種事情。
那可是十斤蒜!
一筐呢!
許常還不知道挑完槐花要面對什么,手上的動作不停,她看著宋鑫開始往槐花上撒面粉,很疑惑,“這個槐花上面的水分都被擠干了,面能沾上去嗎?”
“所以要拌油啊。”
“這樣啊,拌油。”許常點頭,接著才反應過來,“拌油?!”
宋鑫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是啊,一般做這種蒸菜都要拌上一些油,面粉也好拌,蒸出來的槐花麥飯也更好吃,不會黏黏糊糊的。”
許常還是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我一直以為這個是直接撒面粉,沒想到還要用油。”
宋鑫把拌好的槐花放進蒸籠,“不加油也可以,就是容易黏在一起,吃起來口感沒那么好。”
許常記住了這個技巧,接著挑揀槐花里的葉子,但是很快又拋到腦后,管他呢,好吃就行了。
槐花麥飯蒸的很快,許常的動作也很快,這邊槐花麥飯好了,許常竟然把兩袋槐花里的葉子都挑了個干干凈凈。
看到兩袋干凈槐花的那一刻,宋鑫都想問許常愿不愿意給她當小工了,這個效率,真是沒人比得過。
把冒著熱氣的槐花麥飯放到一邊,宋鑫先拿了幾個蒜過來,“你吃不吃蒜泥蘸料?”
槐花麥飯拌著辣椒油、辣椒醬都好吃,可是加上蒜泥味道更美味。
搗碎的蒜泥,加上醋和芝麻香油,撒上一點點鹽和糖,再加上醬油等調料,澆在剛出鍋的槐花麥飯上。
只是想想,許常嘴里的口水就開始瘋狂分泌。
她看著宋鑫做好的槐花麥飯,沒有粘成一團,但是又沒有特別干燥,看模樣就知道很好吃。
廚房里其實沒有很多槐花麥飯的香味,更多的還是小火慢燉的酒燜肉的香味。
但是許常的視線全在槐花麥飯上,她愛吃這個,每年春天最惦記的就是這一口,相比薺菜,她更愛吃的還是槐花。
這樣想著,許常手下動作飛快,很快就剝了半碗干凈的蒜瓣。
宋鑫已經把槐花麥飯盛出來了,“辣椒油就在那兒,你先吃,我把這個蒜泥調一下。”宋鑫給許常指了一下辣椒油的位置。
許常點點頭,她端著碗,什么也沒加,先吃了一口原味的槐花麥飯。
就是這個味道!
沒上大學之前,每到春天槐花能吃的時候,宋鑫都會給小伙伴們做槐花麥飯,大家一起幫忙,最后吃著吃著就會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