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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喜好,施祿年?由衷覺得嬋香有些難養。
譬如飯前飯后半小時不喝水,飯中也不喝,得等捱過來了這段時間,才會捧起杯子?大口大口喝個夠,現在林媽做飯都會避免桌上出現太多過咸的菜肴。
他喜歡看?的,還是她拿錯杯子?,紅潤潤的嘴唇就這樣緊挨著他碰觸過的地方,一蠕一動?,喝到她喝不下為止。
又比如家中水果,她喜歡吃柑橘類的,這雖好剝皮,可上面纏繞的橘絡需得耐心扒下,她習慣一個人坐在角落,安安靜靜、耐耐心心地剝干凈,瞇起眼睛吃得很?享受。
她似乎不喜歡吃酸的,吃到酸的,會打哆嗦,離的稍微近些,他還能?聽見她的牙齒打顫的聲音。
諸如此類,施祿年?匱乏的人生經歷中,在短短數天里,接收到許多奇奇怪怪的畫面。
嬋香完全?不知道一門之隔的男人居然在短短幾分鐘內想了這么?多,她知道待會兒?要出去,換的衣服也體?面了些,對鏡一照,發覺唇上有些干燥起皮,伸手摸上去,還有些刺。
抽屜里翻翻找找,翻出個小罐的潤膚膏,她輕輕摳挖了半塊指甲蓋大小的膏體?,微微咧開嘴唇,細致地抹了上去。
甚少做這種事情,嬋香開門時還不自在。
施祿年?的視線在她晶瑩的唇上頓了兩秒,便若無其事地說:“走吧。”
嬋香松了口氣,可心里卻失落了起來,并?肩走在男人的身?側,快到車子?前時,沒忍住側頭仰起看?了看?他。
陽光刺眼,折射出來的光線將他硬朗的臉側映得更好看?,他穿的衣服不多,里外兩件都很?薄,以至于嬋香略一低頭,就看?見他鼓起的臂肌,將衣袖撐得滿滿當當,盡顯力?量。
嬋香這時對他日日鍛煉的習慣有了更直觀的感受,心中點頭,這樣子?的身?材穿衣確實會更好看?些。
王符正睡得沉,所以是施祿年?自己開車,嬋香坐在副駕,一路好像她開車似的,一雙眼睛時刻注意著周圍的車況,直看?得施祿年?心情愉悅,哄她看?看?后面,看?看?側面,自己借此賞了遍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
極其美好的弧度,若是靠在他頸間,觸感應當也極好。
施祿年?又看?向前方的路,輕打轉向燈,調轉方向,匯入車流往目的地駛去。
接下來的大半個下午,嬋香見識了許多服裝店,開在商場里的、沿街自創的、街頭巷尾的,直逛得她眼花繚亂,邊走邊記,遇到特別喜歡的,還勞煩施祿年?幫忙寫一寫。
開心得像只麻雀,咕咕咕的在他耳邊叫個不停。
眼見天色漸晚,施祿年?領她來到一條巷子?里,巷子?正數第七間鋪子?,外面掛著靛青色的布簾,撩開簾子?進去,里面別有洞天。
嬋香定住腳步,環顧四周,拉著他的袖子?,提醒他:“這間沒人呀?”
施祿年?笑而不語,一把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看?腳下,嬋香心口一跳,愣愣跟著走明顯是熟客的施祿年?往里走。
這家店并?不大,分為上下兩層,一層是做衣服的地方,有一面嵌在墻壁中的鏡子?,和普通的不一樣,像是從歐洲運回來的藝術品,哪怕不靠近,隔著距離也能?瞧見在閃閃發光。
嬋香目不暇接,上手還沒摸夠擺出來的布料,就被施祿年?牽著手,沿著回形樓梯上去。
墻上掛的全?是成衣,樓上還未開燈,兩人腳下走得小心翼翼,直到踩在地毯上,施祿年?先去摁了燈,屋內亮堂了不少。
“你認識這里的老板?”嬋香問起來。
“嗯。”施祿年?走到她身?邊去,“這個地兒?確實有些小,現在……我想來想去,目前是比較適合你的。”
“我?”嬋香嚇得一下子?縮回了手,疑惑:“你,總該不是讓我上這兒?來做工的吧?”
“送給你的。”施祿年?眼底有了些笑意,“與其看?你煩惱那些,索性?一步到位,這里你想怎么?折騰都可以。”
“這,你不是拿我開玩笑吧?”嬋香后退兩步,早曉得他出手闊綽,說錢也不能?這么?花呀,她只是心血來潮,又不是一定要做衣服賺錢的。
“難道你只喜歡空想?”施祿年?不解她的想法?,不過轉念一想,也能?想明白,畢竟彌渡寸土寸金,盤下一家店不容易,虧了本是會有心理?負擔的。
想到此,他有些心疼嬋香的懂事。
嬋香水潤的眼眸微微下垂,她的左手撐在工作臺上,指節根根壓出青白,猶豫說道:“可我要怎么?才能?還清你給的這些?”
“還?”施祿年?甫一聽到這個字,當即就意識到了她的打算,他不免為嬋香的天真感到好笑。
他看?上去是個慷慨大方的人嗎?一塊金條拿出去借她渡過難關,等七年?八年?,再收回一條一模一樣的金條嗎 ?
施祿年?揉了揉嬋香的頭發,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微微俯身?看?她:“如果你是嬋香,這是不用還的。”
雖沒有說得很?清楚,可嬋香到底能?預想到他接下來會說什么?,無非就是把她這個人給他……
他已經等了很?久了,她是知道的。
施祿年?很?是滿意嬋香的順從,肺腑間的呼吸好像因為等待這件事太久在此刻變得又沉又熱,緩緩地撲到柔嫩的肌膚上,幾瞬之間,已經起了顫栗。
“我了解你的,你很?喜歡做衣服,以后……你喜歡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做你的第一個欣賞者。”施祿年?輕輕說,他那只充滿力?量的手臂穿過她的左腰,掌心壓在桌面上。
詢問她:“我應該快要親到你了,你的腿抖得很?嚴重,要不要抱住我?你應該知道我很?穩當。”他將嬋香垂頭時掉下去的發絲捋到耳后,動?作溫柔繾綣。
稍微粗糙的指頭刮蹭過女人嬌嫩的臉頰,發出一點點聲音,嬋香閉了閉眼,卻沒偏頭。
那睫毛抖得不可思議,施祿年?贊她:“乖嬋香。”
這一聲似嗔似怨的話卷著男人刻意壓下卻又不斷翻涌的躁動?齊齊鉆入嬋香的耳朵,她不由軟了腰肢,要抬手抱著他的的手臂才能?勉強站穩。
腿也在輕輕打抖,施祿年?低頭,熱的、暖的、好奇的,極想探索清楚的唇貼了上來,他抿到一些黏黏的花香,男人卷到舌頭里,咂摸著其中滋味,嘖嘖聲響毫無遮掩。
嬋香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被親能?發出這么?大的聲響。
男人像個毛頭小子?,一份好奇就足以折騰得柔軟的嬋香潰不成軍,偏現在還是成熟的已經如待發枝的松柏一樣占據著她所有立足之地,要將嬋香的意識全?部剝奪,攻城掠池般,讓她受不了地吟吟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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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月底了,大家還沒用完的營養液可以灌給這個川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