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蒙勒從后方走出來,問:二殿下,末將是不是給青鸞衛留把柄了?
烏衡道:如果有確鑿的證據,你就不會好好站在這里了。
阿蒙勒又問:但我們為什么要暗中幫江奉逃走啊?就他做的那些腌臜事,要是被抓個現著,那幫宗親絕對跑不了,宣王登基也就少了很大助力,這對我們不是更有利嗎?
烏衡又摸了顆蓮子糖丟進嘴里,提點道:江奉背后牽扯出來的,可不僅僅是大楚的宗親。
阿蒙勒恍然大悟,道:怕是還有丁黨和北狄,這三股勢力就算不是一條心,也有共同的利益,所以必然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系。
烏衡抬頭望向北面皇宮,戳醒了袖袋里睡得正香的倉庚鳥,笑道:大楚太快解決外患,對于西戎可不一定是好事。
阿蒙勒點頭,想起什么,道:說起宣王,據江南道的消息,他下個月南巡回京。
烏衡逗倉庚鳥的動作一頓,立馬收了笑意,冷哼道:他倒是回來得快。
阿蒙勒察覺到自家殿下的不悅,便問:二殿下似乎不喜歡這位宣王?
烏衡直截了當:甚厭,欲殺之。
阿蒙勒更疑惑了,那殿下為何還要暗中幫他登基?
烏衡反問:難不成讓時將軍登基?你猜猜看,如果時將軍登基,踏平西戎要多久?
阿蒙勒疑惑又驚訝:但時將軍并不是皇室血脈。
烏衡笑笑,道:大楚能當皇帝的,可從來不止蘇姓皇室。
阿蒙勒一驚,從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里品出濃濃的陰謀,不由汗毛倒豎。
行了,是時候去丞相府送點東西了。
時亭將一封密函遞給阿蒙勒,笑道,記得演得像一點,畢竟所有人都覺得,你才是西戎在帝都的話語人。
丞相府。
查到了?
蔣純前腳剛踏進書房,丁承義便迫不及待問,那個玄衣人到底什么來頭?要不是他橫插一腳,我們早就接到郭磊了!
急什么,話要一句一句說。主座上的丁道華讓蔣純落座,又讓人上茶,笑道,慕純,忙這么久,渴了吧?
慕純是蔣純的字,私下丁道華向來如此稱呼他。
丁承義最煩他爹這套,又嫌小廝動作慢,急吼吼地起身拿過茶盞遞給蔣純,茶水直接晃蕩出大半。
蔣純看了眼順著杯身淌下的茶水,臉上并無不滿,甚至恭敬地接過茶喝了口,道:多謝老師,多謝大公子。
丁承義催促:快說查到了什么。
蔣純道:此人確是六合山莊的高手榜,也就是無雙榜的第一,只以一張青銅面和一身玄衣示人,至于其名諱和身份,就連六合山莊都不清楚。
丁承義嘖了聲:搞這么神秘,怕不是真實身份見不得光?而且只要行走江湖,總不能一點痕跡都留不下吧。
此人還真沒留下什么痕跡。蔣純道,他在江湖上只出現過兩次。
第一次是六合山莊十年一度的無雙比武上,他在一堆聞名天下的高手中,籍籍無名,師出無門,卻力戰之前無雙榜前十的高手,一舉奪得魁首。
第二次出現則時隔了五年之久,也就是之前在葛院,他在重圍之中搶先一步抓到郭磊,交給時亭后又消失無蹤,至今查不到蹤跡。
丁承義呵了聲:這不跟鬼一樣嗎?
丁道華若有所思,問道:無雙在榜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和他們交手絕不輕松,藏拙更不可能,當年沒人從他的武功招式中看出門路嗎?
無雙榜的那些人自然看出什么了,但六合山莊有意隱瞞,他們只能聽命,都選擇了保密,不過,蔣純說著唏噓一聲,道,據說當年那場比武,玄衣人雖然最后贏了,但過程相當慘烈。
丁承義問:怎么個慘烈法?
蔣純皺眉,倒吸一口冷氣道:玄衣人挑戰前十的高手,只用了三天。最后一場的時候,他渾身重傷,多處骨折,臟腑受損,鮮血將一身玄衣都染透了,體內氣息稍微偏差就會爆體而亡,他卻依然不要命似地進攻,直到打敗對手才倒下。場上頓時爆起掌聲,一同見證了這位無雙魁首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