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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成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腰部和膝蓋略軟,揉了幾下,緩步走下樓梯,穿過裝修客廳,門開了一條縫隙。
入眼便是一盆打理精致品味高檔的蘭花。
☆、第26章
徹底拉開大門,晏權(quán)那□□揚跋扈的眼睛啊,蒼白又深刻的唇紋,依舊傲然奪目,眼角眉梢卻有一些憔悴。
看來*楓沒說謊,確實被胃病折磨得夠嗆。
“新年快樂!”晏權(quán)滿面春風。
沈秋成看著晏權(quán),面無表情。
“新年不能謝客哦!”晏權(quán)逐漸斂起笑,緊緊抿著唇,似乎也怕沈秋成真的就把他給轟出去。
良久,沈秋成嘴角緩緩翹起,同樣疲憊,“還沒到新年呢。”
只有除夕這一天,沈秋成真的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度過,哪怕這個人是晏權(quán),也總比沒有的好。
“管他那么多呢。”晏權(quán)重拾笑容,把蘭花塞進沈秋成的懷里,自顧自換了拖鞋,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燈呢?開燈開燈。”
沈秋成關(guān)上門,抬手啪的一聲拍開整座別墅所有的燈。
晏權(quán)四下打量,贊不絕口,“裝修的好啊,果然還是沈家有品位。”
沈秋成把蘭花隨手擱在茶幾桌上。
“哎,你小心點,這盆蘭花可有市無價,有錢都買不到,毀了就徹底沒了。”晏權(quán)坐向沙發(fā),囑咐道。
“除夕你不回家?”沈秋成坐在沙發(fā)的另一端,四肢舒展,仰靠上去。
晏權(quán)聳聳肩,搭起一條長腿,口氣很隨意,“去哪?北京嗎?我才從醫(yī)院跑出來,怎么回去啊?都封路了。父家回去估計還是我一個人,或者再有個腦殘后媽在那礙眼,沒意思透了。”
沈秋成瞇了下眼睛。
腦殘后媽?郝悠素?
“我他媽餓死了。”晏權(quán)吊起飛揚的眼睛,“你家就沒個保姆給你做飯嗎?”
沈秋成說:“當然有,過年都放回家了。”
“有菜嗎?”晏權(quán)站起身,伸著懶腰走向廚房,拉開大冰箱看了一眼,回頭沖客廳里的沈秋成喊,“還別說,你家菜很多啊。”
“那你會做嗎?”沈秋成摸著跳上沙發(fā)的蹦蹦毛茸茸的腦袋。
晏權(quán)咬咬牙,握拳下決心似的說:“那我試試唄。”
這一試可不得了了。
沈秋成打開家庭影院,手握遙控器,漫無目的的調(diào)著臺,隱隱約約就聞到一股怪異刺鼻的味道。
沈秋成微微皺眉,放下遙控器走向廚房,還沒到地方就看愣了。
誰能告訴他這股詭異的黑煙是怎么一回事?
沈秋成快步走了過去,拉開廚房的落地玻璃門,邊開抽油煙機邊瞇著眼問:“你到底在做飯還是燒廚房?”
晏權(quán)也被嗆個半死,伏在灶臺上咳嗽:“我他媽的只會做西餐啊,你家又沒牛排,我本來想把菜都像做西餐似的弄一弄,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全砸了。”
沈秋成從晏權(quán)身上解下藍色圍裙,自己系上,把晏權(quán)往外推,揚揚手,“出去,出去。”
晏權(quán)當然不會走,只是倚在一邊,手肘撐著身體,幽深的目光一直緊緊地鎖著沈秋成——對方洗洗手,從刀簍里抽出一把刀,水流下沖一沖,然后在砧板上叮叮咣咣地又剁又切。
晏權(quán)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說:“你竟然會做飯?不科學啊……”
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