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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成。”袁嵐說,“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我不會開車,你身體不好,要不讓恒舟開吧。”
沈秋成下車跟許恒舟簡單說了幾句,就直接開著許恒舟的車離開了。
按照袁嵐的指示,大概三個小時的車程,都離開潁川市進入郊外的縣城了。
最后停在了一間頗為洋氣的二層小樓前。
沈秋成停好車,見到袁嵐在不停地敲著大門,嘴里還喊著,“彭老師,彭老師?”
沈秋成走近,就發現了這扇門的蹊蹺之處——不管是上門縫還是下門縫,都非比尋常。
“別敲了,”沈秋成說著拉住了袁嵐,“退開一下。”
袁嵐后退了幾步,沈秋成按了按腰,抬起腿,一腳就將那扇大門踹開了。
袁嵐立刻沖進去,淡泊凄涼的月光,照射出院子里的全景——真正意義上的人去樓空,除了那尚在飛揚的細雪。
“走吧,我送你回家。”沈秋成說,“來晚了,別人比我們動作快。”
沈秋成又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將袁嵐送了回去。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破曉,杜澤揚和陸一白坐在大門口,不知道在聊什么,兩個人眉開眼笑的。
陸一白見到沈秋成頓時沖了上去,說,“沈大哥,剛剛我還和杜澤揚說到你呢,我想去潁川闖一闖,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沈秋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父母同意你這么做?”
“管他們呢。”陸一白回答,“我爸就是個小鎮長,他管好我弟弟就行了,管我干什么?”
真是年少無畏,不知世間險惡。
“跟你父母商量過再說吧。”沈秋成說完,又對袁嵐說了一句,“再見。”
沒有多停留一分鐘,轉身便走上了車。頭腦發脹的開了幾個小時的車,走走停停,到穎川已經傍晚。雖然這輛車是許恒舟的,但他已經沒有精力去還了,反正也不是外人,直接開回了家。
沈秋成一拐進他家別墅的路道,就看到一輛眼熟的悍馬停在院子外,車門上倚站了一個男人,朔風吹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嘴里的香煙在朦朧的夜色里忽明忽滅。
沈秋成徑直的開進車庫,熄火下車,走過院子的時候,不用回頭就能強烈感覺到兩道目光在追著他。
沈秋成打開大門,剛要進屋,不高不低的聲音就傳來過來,“去哪了?我找你一天了,知道嗎?”
沈秋成突然就覺得可笑,有些話還真得一次說清楚。
甩上大門,沈秋成轉身走了幾步,拉開院子的鐵門,隨手關上,靠了上去,與晏權的距離大約一米。
“去哪了?”晏權吸了口煙,又問了一遍。
“不在醫院呆著,你跑這來干嗎?”沈秋成沒有回答晏權的問題。
“去哪了?”晏權孜孜不倦的問,一副不知道答案不罷休的陣勢。
“跟你又有什么關系?”沈秋成微微笑了起來,掏了一根煙出來在鼻下嗅了嗅,“還準備用你那些哄小姑娘的方式‘追’我?第一公子,你幾歲了?”
“我他媽以為你又被康元抓走了!老子轉圈找了你一天!拜托你下次去哪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或者帶上你的手機!”晏權忽然吼了起來,黑發和衣擺隨著夜風飛揚。
沈秋成繼續微笑,聲音卻有點冰冷:“你這么生氣干嗎?”
晏權漂亮又風流的眼睛緩緩閉上,遮去所有的神采奕奕,好像在做什么思想斗爭。
“我一直覺得什么情啊愛啊,你啊我啊的,都特矯情。”沈秋成偏頭遠望,掏出打火機在指間轉了幾下,點燃香煙,“你這人雖然沒下限沒節操,又有些瘋狂,但是比他們靠譜的多,因為你夠坦誠夠赤丨裸裸,一切為了原始的*。”
晏權的神色慵慵懶懶,嘴角勾起一絲疲憊的笑容,“你到底要說什么?僅僅是為了連夸帶損我一頓?”
沈秋成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