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嚼慢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側過頭,目光如炬,精準地捕捉到她躲閃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條斯理地吐出后半句:
“……怎么像是快燒化了?”
安貞咽了口唾沫,視線貪婪地從他的大腿向上游移。那條松松垮垮的黑色皮帶勒在勁瘦的腰間,勾勒出緊實的小腹輪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蘊含著怎樣可怕的力量。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安貞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邊緣一點點往上滑,指尖若有似無地刮蹭著那層布料,直到接近了皮帶的金屬搭扣。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干了。
“刺啦——”
霍崢猛地一打方向盤,一腳重剎。伏爾加輪胎在積雪的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車身劇烈搖晃了一下,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后海邊上一條沒有路燈的死胡同里。
車窗外是漫天大雪和漆黑的夜色,車窗內是引擎低沉的轟鳴和兩道逐漸急促的呼吸。
安貞因為慣性身體前傾,還沒等她穩住重心,霍崢的大手已經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實在太大了。滾燙的掌心隔著襯衣薄薄的布料,毫不留情地貼在她的腰窩上。他五指隨意張開,便輕而易舉地將她盈盈一握的半個腰身完全包裹、牢牢鎖死。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掌控力,仿佛只要他指尖稍微用力,就能將她整個人揉碎在掌心里。
指節處的粗糙繭子刮蹭著腰側敏感的軟肉,引起安貞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栗。
霍崢按兵不動,只是用那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著她的腰,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地覆了下來。
逼仄的空間里,他的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灼熱的氣息裹挾著濃烈的煙草與酒精味,蠻橫地灌入安貞的鼻腔。男人眼底的戲謔已然褪盡,只剩下野獸盯緊獵物時毫不掩飾的侵略與渴望,深邃的目光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釘死在座椅上。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他指尖猛地收攏,帶著懲罰般的狠戾,卻在弄疼她之前精準地收住了力道。他緩緩低頭,微涼的唇瓣貼著她的耳垂曖昧地摩挲,低啞的嗓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震蕩:“敢在我面前這么放肆……想好怎么承受后果了嗎?”
那只大手的溫度燙得驚人,安貞身子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但酒精催化出的膽子卻讓她愈發肆無忌憚。
她不僅沒躲,反而迎著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伸手死死揪住了他敞開的皮夾克衣襟。
粗糲的布料摩擦著指尖,她盯著眼前這張輪廓分明的臉,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在他那張薄而鋒利的唇上。
“不想。”安貞的眼眸濕漉漉的,像是盛滿了化不開的濃霧。她喘著粗氣,手背上的青筋都透著興奮,指尖順著大衣縫隙鉆了進去,直接按在了他胸膛上。
觸手之處,是堅硬滾燙的肌肉。那塊緊實的胸肌因為她不安分的動作猛地繃緊了,連帶著那顆心臟都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著,仿佛要震碎她的耳膜。
“我就是……想要……”她含糊地嘟囔著,聲音嬌媚得能掐出水來。這句直白的索求,精準地踩在了霍崢理智的懸崖邊上,將他腦子里的那根弦徹底挑斷。
霍崢下頜線繃得死緊,腮邊那塊肌肉因為極度的隱忍而微微凸起,透著股駭人的冷硬。
“想要什么?”他低垂著眼眸,語氣惡劣又危險。話音未落,他粗糲的拇指指腹已經隔著襯衣,準確無誤地按住了她腰側最要命的那塊軟肉,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狠狠碾磨而過。
安貞渾身一顫,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喉間漏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破碎泣音。
這聲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野獸終于咬破獵物喉嚨的致命信號。
霍崢原本搭在方向盤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了過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安貞正試圖作亂的雙手手腕。他僅憑單手虎口,便輕而易舉地將她那兩只纖細的手腕并攏反剪,高高舉起,死死壓在副駕駛的椅背上。
這是令人絕望的、絕對的力量壓制。
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瞬間傾軋而下,完全遮擋了車窗外透進來的微弱雪光。
霍崢整個人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將她嚴嚴實實地籠罩在身下。
他結實的大腿膝蓋強勢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利用體重的絕對優勢,將她牢牢釘死在真皮座椅里,連一絲掙扎的縫隙都沒留下。
“是你先招惹我的,安貞。”
霍崢低下頭,鼻尖沿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緩慢游走,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混雜著酒氣的甜香。他滾燙的薄唇貼上她耳后脆弱的頸動脈,感受著那里因為驚慌和興奮而劇烈跳動的脈搏,胸腔震動,溢出一聲低沉而危險的輕笑:“現在想喊停……晚了。”
窗外大雪簌簌,而伏爾加車內那逼仄空間里的溫度,已然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