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0章 3 0個吻 “檀硯書,你壓到我頭發了……
回去的路上, 岑禮堅持自己開車,為的就是有理由對檀硯書的一連串問題閉口不答。
檀硯書知道要給駕駛員良好的駕駛環境,知道她的意思,因此一路上都沒說話, 只是連了車載藍牙, 將這幾天收集選定的適合胎教的音樂歌單一首首放出來, 然后目不轉睛地盯著岑禮臉上的反應,借此判斷她是否有忌耳的歌。
岑禮盡力集中精力開車,但卻控制不住地拿余光去掃檀硯書,然后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燙紅了半邊臉。
“檀硯書, 你別這樣看著我。”岑禮受不住了,目不斜視地控訴他。
檀硯書卻沒收回目光,偏要看著她,還要問她:“哪樣看著你?”
岑禮還是不看他,“就現在這樣。”
“哪樣?我不是很正常地看著你么?”他裝傻, 一邊繼續看著她,一邊也幫著看與前車的車距。
裝睡的人叫不醒, 岑禮不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說:“你現在別看我了, 一直看看看, 把我心都看毛了。”
檀硯書又笑了, 如她所愿扭過臉去再不看她, 轉去看向窗外。
滬城的夜晚, 沒有落雨,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三三兩兩說說笑笑,為這繁華無兩的大都市平添幾分煙火氣。
檀硯書忍俊不禁, 喉結輕滾,在車子駛入小區之前終于還是戳穿她:“如果你不也一直盯著我看,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看你?”
岑禮不接話,干脆假裝聽不見,人卻肉眼可見的緊張,老司機竟然倒車入庫倒得歪歪扭扭。
換作平時,車停成這樣,她必定會羞愧地重新再倒這一次,這回卻反常地直接拔了鑰匙就走,連包都不要了。
檀硯書拿上她的包,兩步就追上去,微微俯身去平視她的臉,看她被捉弄到快要跳腳的樣子。
“好了,現在到家了,想問什么你問吧。”岑禮扛不住被檀硯書這樣一直盯著,進了屋子還要一直盯著,連帶著公主和警長都望著她,她去洗澡都怕推門出來就撞上六只眼睛。
可岑禮發了話,檀硯書又不問了,他笑:“你先去卸妝、洗澡,我回房間整理一下今天的實驗數據。”
說著轉身往房間走,卻只走了兩步就又停下。
果不其然,岑禮走到洗臉臺的鏡子前,看見了自己唇邊粘著都兩顆孜然。
“檀硯書!你看我一路居然不告訴我!”
岑禮怒瞪他。
檀硯書回頭,輕笑了下,沒說話,回了自己臥室。
心里又開始冒出那個聲音——“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為什么這么可愛……”
孕婦吃完夜宵就睡覺不容易消化,岑禮洗完澡在客廳地板上坐了會兒瑜伽,投屏在顯示器上。
檀硯書洗完澡出來見她還沒回房,將之前整理了一半的實驗數據拿到客廳來,坐在平常岑禮辦公會坐的位置。
岑禮指了指旁邊,“你去那邊。”
她的桌面上擺著些雜七雜八的文具,不適合檀硯書這種整潔干凈的“學霸”坐。
檀硯書坐著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問她:“那我以后都坐這邊?”
“我坐旁邊辦公的時候你不可以坐,沒有第二把椅子!”她整個人伸展開,練完瑜伽后徑直躺上身后的沙發,去用筋膜槍給自己放松。
晚上加班一直伏案看資料,岑禮脖子明顯酸痛。
筋膜槍的聲音檀硯書再熟悉不過,他回頭,“要我幫你么?”
岑禮搖頭,“你整理你的實驗數據吧,我坐一會兒就回房間睡覺了,困了。”
瑜伽就是助眠,雖然她今晚加班看的一堆資料都還沒分析,閔雪婷的案子不到審查起訴階段,她沒辦法看到公安那邊提取的證據和更具體的案件資料,她想太多也無益,不如早點睡,保障大腦的休息才能更好地利用。
檀硯書背對著岑禮,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口:“似乎,你和你哥和你那位前男友關系都很不錯。”
岑禮一愣,隨即“嗯”了聲。
“他們家和我們家在一個小區,就上次你來律所接我的時候看到過的,他爸媽,也是看著我們幾個長大的。”
“算是青梅竹馬?”他一邊寫字,一邊故作漫不經心地樣子。
“算是吧。”岑禮鼓鼓嘴,猶豫要不要將他們是假情侶的事情和盤托出。
想了想,又覺得麻煩,如果她說了,檀硯書肯定要問為什么要假裝是情侶,為什么所有人都以為是真的,為什么……她獨獨要向他解釋。
岑禮不想提徐遠忱,尤其不想在他和隋甯現在不尷不尬的情況下,去提她曾經那些不合時宜的小情愫。
她不愿意提,不是因為不坦誠,只是因為尷尬。
檀硯書自然沒猜到這一層,雖然他心里總是莫名其妙對徐遠忱沒有好感,不僅僅因為他總是忽略掉岑禮的“不想”和“需要”,還因為他好像眼里從來沒有別人。
他的家人、朋友、甚至伴侶,檀硯書從來沒有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過濃烈的情緒。
其實比起大洋彼岸那個什么看不見的衛宇哲,檀硯書更在意的是徐遠忱這個沒有邊界感的“哥哥”。
檀硯書莫名對徐遠忱沒有好感,卻又不得不經常和他見面,這一點更叫他心煩。
檀硯書隨口問了幾句,岑禮一一作答,檀硯書對衛宇哲這個人不太感興趣,故意提起只是想讓岑禮多在客廳待兩分鐘。
岑禮回了房間,檀硯書也做完了手里的工作,簡單洗過澡回房間,翻出一本看了一半的外文詩集迷迷糊糊睡了。
檀硯書睡眠從來不深,夜里被外面的雨聲吵醒,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回來時沒開燈直接上了床,也就沒注意到偷偷溜進房間的公主。
公主白天酣睡夜里精神,在小窩里翻來覆去,終于在看見檀硯書出來時動了貓貓的壞心思,夜闖新爹地的房間。
檀硯書回來后繼續睡,睡眠就更淺了,一直半睡半醒間,他聽見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岑禮在找貓。
岑禮也是剛睡著,迷糊間做夢夢見殘忍的貓販子,將誘哄來的小貓一只只都關在籠子里,其中有一只就和公主長得一模一樣。
小小的鐵籠,公主被禁錮在里面都沒了從前的生氣,一動不動,喪眉搭眼著。
岑禮心疼,沖上去和貓販子搶奪籠子,卻因男女力量懸殊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岑禮顧不上疼,連忙起來大喊:“這人是貓販子,他偷我的貓!大家快來抓住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