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2章 22個吻 以夫妻的名義睡一張床
去蘇城的那天, 岑禮和檀硯書給公主和警長留足了余糧,出門時還帶了簡單的換洗衣物和護膚品。
今年拜年與往年不同,幾個年輕人一起,表姑提議晚上湊一桌麻將, 在她那里住一晚。
恰巧徐遠忱和隋甯的新房喬遷在即, 兩人商量著要買新家具, 表姑提議到了蘇城正好可以去他們那兒最大的家具城逛逛,面積大款式全,最重要的是價格比滬城當地的家具城實惠不少。
徐遠忱剛付完首付,卡里余額本就不好看, 隋甯提出原房主的部分家具保留,但床和沙發要買新的,以及餐桌。
徐遠忱選的那套房子岑禮沒去看過,但徐悅去過一次,說那房子雖然是二手房, 但整體很新,前戶主自住房, 其實可以拎包入住。
但作為婚房, 隋甯接受不了新房里的床被別人睡過, 也對之前那套風格保守的餐桌沙發意見頗大, 打算拿到房子鑰匙以后第一時間就把它們掛上閑魚。
為此, 徐悅有些不太樂意, 好幾次在岑禮面前吐槽隋甯嬌氣。
自古婆媳難相處, 岑禮默默聽著,內心卻并不愿茍同。
她可以理解隋甯,畢竟七年感情才走到結婚,以后那房子是她和徐遠忱兩個人住的, 心里膈應,日子怎么能過得舒坦?
“喝點水嗎?”檀硯書將保溫杯遞上來,打斷岑禮的浮想聯翩。
四人行,一輛車足矣,岑禮沒開自己的車,和檀硯書一起坐在后排,四個人四種沉默。
好在檀硯書及時開口,岑禮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打開手機回復表姑的微信。
“哥你看下微信上的位置,表姑說中午請我們去飯店吃,讓我們直接導航過去。”
隋甯聞言,越俎代庖拿過徐遠忱的手機,點進微信頁面。
“表姑發了位置嗎?”隋甯沒看見表姑的微信,回 頭問。
“我轉發過去了。”
“禮禮的意思是她轉發的。”
岑禮和徐遠忱異口同聲。
隋甯沒說什么,徐遠忱伸手從她手里拿回手機,點進和岑禮的對話框,重新選擇目的地開始導航。
抵達蘇城的時候接近十二點,徐遠忱將車停在飯店門口,待岑禮和檀硯書下了車他再去附近找車位停車。
隋甯沒跟著提前下車,陪徐遠忱一起。
“那邊,就停那邊路邊上吧。”隋甯指揮。
徐遠忱搖了搖頭,“這邊不讓停車,一會兒出來就給貼罰單了,你當是你們那兒隨便停的。”
莫名其妙,一句話把隋甯惹毛了。
“不是徐遠忱你什么意思?覺得我老家窮鄉僻壤的你瞧不上是嗎?”
“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說這里不讓亂停車。”
隋甯冷哼一聲,“徐遠忱,你說這話你有良心嘛?你這趟去我家我家人對你什么態度?都快當皇帝給你供起來了你呢?”
“我不是一直很配合你嗎?”徐遠忱無奈,“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們家那些親戚朋友我一個都不認識,我該有什么反應?”
想想就頭大。
隋甯家在鎮上,親戚朋友都住得近,正月里成天親戚一茬接一茬,徐遠忱原本就不是活絡的性格,自然煎熬。
隋甯敏感,很難設身處站在徐遠忱的角度替他思考,這會兒被他三兩句話點爆,當街就拉開車門要下去。
正月里路上車多,車門一開周圍鳴笛聲四起,徐遠忱一手拉住隋甯,“別鬧,危險!”
徐遠忱再三道歉,哄著隋甯平息怒意,兩人一起走進飯店包廂。
人都齊了,就等他們兩個。
“姑奶奶,表姑,表姑父……”隋甯跟著徐遠忱挨個兒叫過去。
“哥哥嫂嫂~”兩個小家伙也在大人的引導下叫人。
……
不喝酒,一頓飯吃的極快。
檀硯書和隋甯都是第一次見岑嘉禾,但因為基本同齡,你來我往幾句之后就破了冰。
飯后,岑嘉禾讓老公梁寒送老人和孩子回家去,她陪大家去家具城轉轉。
進了場館,不到十分鐘,梁寒電話打過來,問了岑嘉禾他們所在的位置,提著幾杯熱飲出現。
“不是讓你在家帶孩子么,來湊什么熱鬧?”岑嘉禾接過飲品,嗔怪道。
“孩子這個年紀都會自己玩了,哪里需要我陪?媽在家就行唄,我出來陪老婆。”梁寒嘴甜,臉皮也厚,當著幾個晚輩的面也毫不吝嗇表達,幫岑嘉禾拎包。
再看檀硯書,手里捧著岑嘉禾遞來的兩杯熱飲,問岑禮:“蜂蜜柚子茶你可以喝么?”
岑禮搖搖頭,“這個好像是紅茶茶底的,你喝吧,我喝水。”
檀硯書肩上背著保溫杯,將另一杯飲品遞回給梁寒,梁寒干咳兩聲,笑道:“禮禮這是怎么了,戒奶茶了?”
岑嘉禾碰了下他胳膊,“我說你們男人就是粗枝大葉,禮禮這是懷孕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口味都變了……懷了多久了?”她問岑禮。
“剛過三個月……”岑禮有些羞臊,低頭說:“我爸說未婚懷孕不應該宣揚,所以就誰都沒說,表姑……”
“這有什么的,現在不都是先上車再補票的么,要不是有了孩子,誰不愿意談一輩子戀愛自己往墳墓里面跳啊?”岑嘉禾思想開放,對這些早就見怪不怪。
“那也不見得,阿遠這不是沒孩子也打算結婚了么?咱倆當初也不是因為孩子結婚的呀。”梁寒朝徐遠忱使了使眼色,笑著問:“證領了嗎?婚禮什么時候辦?”
“還沒,和她爸媽商量的是先訂婚再領證,五月份吧。”徐遠忱沒好意思說,其實是現在經濟壓力太大,盡管隋甯家里對彩禮這些沒有明確要求,但也不能完全不表示,況且訂婚需要的五金和鉆戒他都還沒來得及準備,眼下能拖則拖。
拖了七年,也不差這幾個月,隋甯面上也無所謂,笑說:“我們工作都忙,婚禮辦不辦還不一定呢。”
岑嘉禾停下來,看向岑禮,“你們婚禮不是也沒辦么,可以到時候一起辦呀,正好咱們這邊親戚都分散,你們兩個一起辦,熱鬧又省事兒。”
聽了這話,隋甯不樂意了,“表姑,您這話說的,要是圖省事兒不如干脆別辦婚禮。”
都是第一次結婚,誰不想要一個當唯一的主角。
“說什么呢,表姑不是那個意思。”徐遠忱一把攬過隋甯,解圍道:“你們先逛逛,我們去上下洗手間,一會兒過來找你們。”
人一走,岑嘉禾拉住岑禮,直搖頭。
“我是發現了哦,你這嫂子……你哥降不住。”
岑禮不明白,“還好吧,隋甯姐……說話是直接了一點,但人挺好的,他們在一起很多年了。”
岑嘉禾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我不是說她人不好,看得出來挺有性格一小姑娘,就是吧,性格上和你哥不太合適。”
看得到的地方兩人就別別扭扭,那看不見的地方還不得天天吵架啊。
岑禮不懂,卻又聽岑嘉禾說:“雖然你和小檀是閃婚,我聽你爸說你們認識也就幾個月,但你倆站在一起吧就非常和諧,一看就是能過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