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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全剝離掉x的皮膚,摘下x的面具,完完全全跟x沒有任何聯系的,他生病的下屬,白聿文。
他怎么會平白對白聿文產生欲望?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韓譯明深深地踩下油門,車疾馳出了小區(qū)。沒多久,后視鏡里突然出現了一輛車,那車倏地加速。這是個雙車道的窄路,那輛車顯然是要超車,韓譯明猛踩油門,徑直朝前加速,堵住了他的路線。
車開出去十五公里,偏遠的城郊被他甩在身后,終于回到了他熟悉的市區(qū)。
路上車很少,韓譯明打開轉向燈,找了個沒有監(jiān)控的路口停了下來。他翻遍手扶箱,找到了最后一個煙盒,里面只剩下一支已經被壓扁的香煙。
他下了車,背靠在車門上,低頭嚓地點著了火,火星子把煙蒂點燃,而后緩緩地吐出一個煙圈來。
初春深夜的北風依舊帶著寒意。韓譯明下車時沒穿外套,單穿著一件襯衣。
北風漸強,煙卷飛速燃盡,片刻后,他轉身找到一個垃圾桶,把煙蒂在鐵皮上擰滅。
最后,他撣了撣襯衣衣襟上殘存的煙灰, 拉開車門,重新坐進了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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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城地產的林總來電話時,韓譯明還在公寓里泡澡。或許是工作原因,這兩晚他都睡得不算沉,早上起來太陽穴有些脹痛。
浴室柜里還放著白聿文某次出差回來購入的浴鹽,他依稀記得,當時白聿文說這浴鹽有安神的作用。
韓譯明也不疑有他,直接從柜子里取出來拆開,丟進了熱水翻涌的浴缸里。
他泡了半個多小時,體內的疲乏也只緩解了半分。這浴鹽估摸著也是智商稅,也就哄哄白聿文這種人了。
電話鈴響了三聲,韓譯明看清楚名字后立刻點了接通。對面卻是個男聲。
“您好韓律,我是林總秘書小王。”
韓譯明嗯了一聲,又打了個招呼,很快問:“林總是有什么需求嗎?”
“她現在在開會,我給您致電,主要是想約一下您今晚的時間。”
“今晚?”韓譯明從浴缸里緩緩坐了起來。
“對。”對面似乎走到了別處,雜音一下減少,聲音也變得清晰,“關于上次那個破產清算的項目,林總想跟您詳細聊聊。您要有空的話,我給您發(fā)個地址。”
以往這種商務飯局都是白聿文在對接。但上次見林夢,白聿文難得沒有去。對方的電話才打到了這里來。
韓譯明很快應了下來。轉頭,他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短信,點開一看,那串地址有些陌生,是臨市城郊的一家酒店。
林夢是做房地產生意的,項目天南海北都有,每次約他們也都在不同的地點。這一點韓譯明早已習慣。
電話掛斷,他從浴缸里起身,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等他洗漱完穿好襯衣,才重新拿起了手機。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大約半分鐘,最后還是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對面接得倒是很快。
“你病好了?”他先問,只是語氣沒什么起伏。
距離白聿文休病假已經過去兩天。
“好多了。”白聿文答道,但聲音仍是中氣不足。
既然已經好了,韓譯明便用他習慣的下達命令的方式開口:“下午四點之前到我家樓下。”
“今天有什么安排?”白聿文問。
“去臨市見鴻城地產的林總。”韓譯明說著就把短信里的那串地址給他發(fā)了過去,“地址給你發(fā)過去了。晚上大概率有飯局。”
白聿文只是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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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還差五分鐘,白聿文的消息來了。
韓譯明剛剛穿好外套,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沒有回復他的消息,徑直坐著電梯下了樓。
等他走到地庫,抬眼看到白聿文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厚外套,垂著臉靠在車邊,正看著手機。
“走吧。”他面無表情地招呼白聿文,把車鑰匙朝他拋了過去。
白聿文連忙抬手接住了鑰匙,把車解鎖,又順手把手機放進了口袋。
從北市開到臨市,得走跨城高速。下午五點,晚高峰剛剛開始。高速入口已經大排長龍,白聿文一通左突右進,惹得身后的車不停鳴笛,這才成功擠進了收費站。
林夢約的酒店兩人都沒去過,只能跟著定位一路盲開。
六點差兩分,車才開進了酒店的地下車庫。
白聿文火速把車泊好,兩人走到酒店大堂時,那王秘書已然在門口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