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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嘉澍忽然想起家里茶幾上的那束玫瑰。
他沒有收到湯泰寧送來新的花束的小溪,而這樣突然升溫的反常天氣,不知道原本那束花怎么樣了。
他在roger那里放下了豪言壯語,如果在第一片花瓣掉落之前沒有收到新的花束,就要讓湯泰寧徹底找不到自己。
雖然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蔡嘉澍說過這種話,但如果真的發(fā)生了,最后他卻和湯泰寧和好了,面對roger的時候顏面上總是難看的。
車子開到roger家樓下。
“湯泰寧那個狗東西,為什么還沒有送新的花來。”
蔡嘉澍繞到車子后面從后備箱取下自己的行李,心里還不忘罵罵咧咧。
然而,當他將行李箱放在臺階上再次直起身的時候,越過車頂,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不遠處。
是湯泰寧。
準確地說,是捧著一束玫瑰花的湯泰寧。
第74章 你應(yīng)該懂我意思
蔡嘉澍從口袋里摸出剛在車上脫下的口罩,手忙腳亂地又給帶了起來。
他不能預(yù)料到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但卻知道自己那藏不住秘密的性格。
面前的汽車緩緩駛離,遠處的湯泰寧則捧著一捧盛放中的紅玫瑰一步步向他靠近過來。
蔡嘉澍用力睜大眼睛,試圖不讓它們展現(xiàn)出一丁點的弧度,而在黑色口罩遮蓋下的唇角則肆無忌憚地上揚起來。
他自己也沒料倒,自己這一張小小的臉,能在口罩的分割下展現(xiàn)出冰火兩重天。
正當他為自己卓越的表情控制技巧而自豪的時候,湯泰寧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
“好巧,剛下班回來嗎?”
他的目光掃過蔡嘉澍的手,作勢要替蔡嘉澍拿行李箱。
蔡嘉澍本應(yīng)該往后縮一下手表示拒絕的。
但他現(xiàn)在的心境顯然已經(jīng)與彼時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就站在那里不動,裝作沒有看見湯泰寧伸過來的手。
湯泰寧毫無阻礙地從蔡嘉澍手里接過了行李箱,那一刻湯泰寧自己都愣了一下。
蔡嘉澍心里緊張,顧不上分析湯泰寧臉上的微表情變化意味著什么。
“你又來干什么?”他用上揚著的嘴角冷冰冰地問。
湯泰寧笑笑,把手上的花束遞到他面前。
“來給你送新的花。”
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的靠近,伴隨著的是濃郁的花香,令人感覺到生理上的愉悅。
蔡嘉澍沒有伸手去接,傲嬌地別過頭去:“誰要你的花。”
“把上次那束花換下來。”湯泰寧笑瞇瞇地說道。
見蔡嘉澍沒有要接花的意思,他沒再勉強。反正一手拿花一手提行李對他而言也不算太吃力。
“為什么要換?那束還開得好好的呢。”
蔡嘉澍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嘴倔,并且轉(zhuǎn)身就往樓里走。
這個動作看似像在拒絕。
但就他沒有從湯泰寧手里搶過行李箱這一點上,也已經(jīng)傳達了一些別的信息了。
湯泰寧怎么會看不明白?
雖然不知道蔡嘉澍為什么會突然有這樣的轉(zhuǎn)變,但對他來說這點友好的信號已經(jīng)足夠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欣喜,踏著歡快地腳步跟了上去。
“到時間該換了。”他重復(fù)著。
“你憑什么那么自信?”蔡嘉澍問。
湯泰寧回答:“我有我的辦法,但我不能告訴你。”
蔡嘉澍佯裝嫌棄:“你哪里學(xué)來的這種渣男吊人胃口的手段?”
湯泰寧疑惑:“渣男?可我只送你一個人花……”
蔡嘉澍更正:“那就是狐媚手段。”
湯泰寧:“……”
說話間,兩人順利地進入了同一部電梯。
老舊電梯廂發(fā)出的噪音恰好能把蔡嘉澍澎湃的心跳聲遮蓋掉大半。
他要把湯泰寧帶回家去了。
roger這個點應(yīng)該不在家吧?
擇日不如撞日。
一會兒他也用同樣的態(tài)度“不拒絕”湯泰寧進房間。
到了那一步,成年人之間就不需要再明說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