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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還是李寒執意哄孩子,幾個宮女嬤嬤都摸不到人。
思及此蕭亦又是咬牙一笑,好個辛者庫管事,上次沒細想便三言兩語給她敷衍過去了,要說宮中上了年紀的宮女,他上次還見過,可見得宮中不止有受后妃青睞以及有官職留下來的老人。
既如此,合該薅下位來換股新鮮血液頂上。
李寒看了眼蕭亦身邊的暗衛,吞吐著猶豫要不要說,蕭亦懶得安撫人,作勢就要走,李寒眼見攔不住,往地上一撲,痛哭流涕出聲:“靖國公背后有皇室旁氏支持!”
蕭亦頓住腳,人卻是沒轉身的,早給了李寒機會,既然不要,現在就別拿著點雞毛討價還價:“怎么說?”
“我曾偷聽過靖國公和越王談話,靖國公說宗親多少多少支持越王奪權,愿意為越王所用!”李寒滿目猩紅看著蕭亦,指望蕭亦救他一命。
蕭亦出奇地沉得住氣,仍是一聲不吭冷眼看著,無聲將李寒逼到了絕地,藏無可藏。
李寒只能再次出聲:“還有,我還知道,越王并不信任靖國公,且與宗親不和,靖國公時有說和!”眼中更是多了幾分膽顫,孤注一擲般。
蕭亦卻清楚李寒還沒到絕境,既然是偷聽怎么會不知道宗親是誰,事到如今還留有余地,這般人既要求饒又不想得罪。
要他查,又怕他查不出是誰拉仇恨,索性不吭聲,正所謂惡心至極。
唯有一點,越王知道靖國公是他叔父嗎?
非要拉著靖國公陪葬,是覺得對方攜他以令諸侯,還是知道對方拿他當擋箭牌?
低頭看著李寒寒顫的身體,蕭亦無端笑了聲:“我很好奇,你都這樣了,還在瞞什么?”
蕭亦避開李寒抓衣角的手,再次出聲,“怎么,幾個人名罷了,莫非還能成為你的底牌?”
近乎殘忍抹滅了李寒最后的希冀:“別了吧?靖國公死不死都只是時間問題了,你還在掙扎什么?”
刻意地往后一退,彎著眼睛近乎純良道:“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我一定向陛下進言,留你全尸!”
連枕邊人都算計的混賬,活下來給地獄騰地?
退不過三步,李寒再次撲上來,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暗衛一腳踹開。
蕭亦邁出門,背后的怒罵接踵而至:“蕭成玨!你憑什么,你又是什么好人!”
蕭亦好心情回頭,氣死人不償命地勾了勾唇角:“那又怎樣?先死的難不成還能是我?”瞬間斂了笑意,冷聲道,“丟去大理寺,別臟了陛下的地。”
誰會蠢到和混賬比人品。
回府已經是夕陽西下,掀開車簾,王伯依舊拿著個請柬恭恭敬敬侯在門前,見蕭亦便是一遞:“臨王府送來的。”
銀白色殼子印著暗紋,內里偏行楷字體,似乎刻意調整過,仍難掩其中的力透紙背翩逸凜然。
蕭亦看著沒說什么,反是管家又暗自遞來張紙:“左都御史陳大人派人送來的。”
蕭亦各自看了眼,無言挑眉。
一個是賞花邀約,一個是背地投誠,邀見面邀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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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怕相處太多膩,刪了點相處,然后刪多了,我錯了,為道歉下次更新絕對不止更一點點(磕頭道歉中)
第28章 臣養什么死什么
臨王在京城的府邸并不大, 甚至有些簡陋,以賞花為名的接風宴辦只能說勉強,廳中拜訪大多是當季的茉莉, 花葉綠白交加塞滿各個角落,因擺放出的形狀別出心裁,不算單調, 只是香氣濃得有幾分嗆人。
其中溫思遠可能是嗅覺驚人,咳得比主人家臨王還熱鬧:“咳咳咳……臨王殿下,溫室的嬌花還是需要經歷些風雨的, 您覺得呢?”尋常人也沒賞花放屋中賞的。
臨王莞爾一笑,眸光微閃,目光便柔柔落在溫思遠旁邊百無聊賴撥弄花草的蕭亦身上:“蕭大人以為如何?”
蕭亦手上一不注意就掐了朵下來, 瞥了眼旁邊咳得臉紅脖子粗的溫思遠,客氣笑道:“殿下決定就好。”
大庭廣眾滿庭賓客,遠比他官職大上不少的右相還坐在上方,對對方不聞不問棄之不理,反而問他一個無關人士,是不是太給他面子了?
旁邊溫思遠借著花架和桌子的遮擋, 抬腳踹蕭亦,瞇著眼睛使眼色,同樣沒顧及滿堂人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