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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你是膽子肥了,要與閻王結拜。”天子隔壁開賭坊,古今至此頭一遭。
尚且不是天子近臣都囂張至此,若真成了名副其實的寵臣,這京城是否要翻天?
蕭亦敢開賭坊就是料定了封聽筠暫時不會來他這,王福也會找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日子給他捅出去,眼下動了下身體,磨磨蹭蹭拼出個跪姿,蔫吧請罪:“陛下,臣閑不住。”
“出去?!狈饴狊拚f完,宮女太監如釋重負往外跑。
察覺到封聽筠冒著冷氣,蕭亦也不賣慘了,理虧認錯:“臣知罪?!钡锌嘀?。
封聽筠一言不發,冷聲:“王福,你是誰的人。”
王福自始至終都是腿肚子打顫的,聽見聲便跪地請罪:“奴才這就去教坊司領罪!”
屋里人都出去了,蕭亦才耷拉著頭說話:“陛下,臣有原因,宮中大多是右相安插的人手,借著打牌您也能將他們趕出宮。”
生病多日,屬他這最熱鬧。
封聽筠不領情:“你覺得你做的很好?”
蕭亦咳了聲:“不好,賭風害人?!钡贿@樣,他也想不出要怎么幫封聽筠把人弄出去。
封聽筠冷眼看著,不知是不是因為病重,此前冷待蕭亦,蕭亦便是個壯著膽的慫刺猬,豎著刺也要來求一分活路,眼下試探出了活路,便無所謂防備,干脆攤開肚子一點刺都不展露了。
叫人分不清是否沒有半分忌憚,只要達到目的就放松警惕。
“蕭成玨,三思而后行?!狈饴狊薜弁捯?,轉身離開時又出聲,“蕭亦?!?
蕭亦下意識想應,半晌噎了回去。
封聽筠心下早有答案,掃了眼地上雜亂的牌,從那日蕭亦來御書房賭誓,便猜測芯子換了人,只是不知其姓甚名誰。
今朝有了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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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王福都是瘸著腿上茶,幫著蕭亦做事,顯而易見沒討到好,只討了一頓不留情面的板子。
放完茶,王福瘸著腿要走,封聽筠淡聲:“他又去哪了?”
王福有些牙疼:“去了大理寺?!?
傷都還沒好,又折騰上了。
“去做什么?”封聽筠問。
王福挑挑揀揀說著,最后一言難盡道:“審完越王,蕭大人對天發了毒誓?!?
毒誓二字散在空中,封聽筠生出幾分詫異,屋外雨剛停,不知何處冒出來一滴,“啪嗒”一聲落地,正好與燭光搖曳中滴落那滴溫度相異的液體相呼應,只著單衣的人站在屋中,半天,衣擺拖走地上的水跡,留下句不散的:“毒誓不該應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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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輩子是蕭亦仗著歷史記載,幫封聽筠清理門戶,這輩子封聽筠出宮那次就把人殺了
下章現世
寶貝們看看文就可以了,不用打賞,不管怎么樣我都會盡我所能寫完的,不用擔心我會因為數據砍大綱,不會的,哪怕最后零個人看,我該怎么寫也會怎么寫,所以不用擔心的[抱抱][抱抱][抱抱]
第25章 臣鬼迷心竅
次日早朝。
“下官祁長敬彈劾淮州、長河布政使、行太仆寺卿貪墨, 現將證據呈予陛下!”右都察使躬身稟告,聲音渾厚有力擲地有聲,驚得百官啞了聲。
王福甩著拂塵快步走下臺, 雙手接過右都察使手中的折子,小心遞給上首的封聽筠。
下方百官回過神來低頭私語,隱隱能辯出“清洗朝堂”四字, 蕭亦迎上不遠處溫思遠看向他的目光,雙雙不解,隨即齊齊低下頭當擺設。
兩天前, 內閣首輔半夜被抄家,抄出一堆指向靖國公的罪證,逼得往天與世無爭的靖國公當眾劍指右相, 不顧禮儀顏面吵得不可開交,恨不得化眼神為刀,青天白日里送對方奔赴閻王殿。
現在都察院又上場,一次檢舉了三個三品及以上的官員,拋開官階不談,三個人全是右相黨, 哪怕是要栽贓是靖國公所為,這般操之過急,完全不像是封聽筠的作風。
而靖國公不知怎么就認定了那日闖他密室的是右相的人, 昨日上朝前兩人面談不到五分鐘,就當場怒罵右相是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