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初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搭上皇帝這條線,把自身價值展現到這步了,還是不忘記拿他當工具人使。
說著相信他,實際還是拿科舉試探他的忠誠,果真老奸巨猾!
蕭亦暗地磨了磨牙,環視一周,蕭亦找到右相要的人。
那邊從頭到尾沒說過話的溫竹安腳才踩上梯子,便被蕭亦叫?。骸皽卮笕耍 ?
溫竹安倒也客氣:“蕭大人有何事?”
蕭亦上前一步擋在溫竹安前面,官員們大多乘馬車離開,周圍已經不剩多少人:“溫大人可欲合作?”
溫竹安語氣波瀾不驚:“不知蕭大人要合作些什么?”
今夜云厚,沒什么光亮,哪怕離得近蕭亦也看不清溫竹安眸中是什么情緒,就是似乎沒什么意外。
“打開天窗說亮話,溫大人是陛下的人,我也是,右相要在科舉動手腳,溫大人也要演戲給人留空子,既然我們二人目的相同,為何不聯手?”
溫竹安饒有興趣挑眉:“蕭大人為何認為我是陛下的人,當然,居其位忠其君,蕭大人這么說也沒問題?!?
“陛下說的?!笔捯鄳械么騿≈i,他和這群國之棟梁/蛀蟲玩不起話術游戲了,穿越三天比賠款三年還累。
溫竹安不可能去問皇帝是不是他說的,有皇帝這么大的個權威在,他沒費勁的必要。
溫竹安失笑:“是嗎?”笑過意味深長看向皇城,淡聲問,“蕭大人要我怎么配合?”
“借令弟一用?!笔捯嘁膊话子?,“聽聞令弟昨晚夜宿翠云樓,一擲千金欠了翠云樓千兩白銀?!?
溫竹安淡然看著,沒什么波瀾。
蕭亦也知道說出這事價值不大,這消息人盡皆知,甚至可能是歷史上原主勾搭上對方的契機,也就是對方故意設的局。
但他提出來也不是為了幫對方還錢,原身密室里的錢是多,但來路不正用不得,遲早充公,他提出來自然是另有目的:“不出我所料,這是二位針對右相設的局,但溫大人可能不知,令弟私自在城西開了個地下賭場?!?
夏朝律令:皇城不得開設賭場。
要問蕭亦怎么知道,當時針對夏朝的局勢,正史野史他都沒放過,有本野史記載溫竹安斂財無所不用其極,在城西開設賭坊斂財,昨天他派人去看了人,確實有。
已知溫竹安作風清廉,其弟在歷史上并不出名,那么賭場真正的主人是誰,顯而易見。
不過,蕭亦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賭坊是溫家的,不幸中的萬幸是派出去的人撞見了溫竹安的弟弟從那進出。
有進出就夠了,蕭亦的目的很簡單。
賭場二字一出,溫竹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蕭大人見諒,我先回去。”
“溫大人,棍棒底下出孝子?!笔牵捯嗟哪康暮芎唵危瑴刂癜驳艿荛_不開賭坊不一定,但世家少爺出入賭坊絕對夠對方喝一壺,對方被打一頓,他作為同窗去關懷對方,再陰差陽錯與對方哥哥交好很正常。
如此比拿錢幫對方賠錢更合理,他是直接對溫竹安出手,間接省了通過別人接近交好的過程,足以降低右相的懷疑。
作者有話說:
----------------------
第5章 臣有原因
“蕭大人安好!”白虎屏風后,溫思遠問好的話問出了吃人的架勢。
蕭亦心虛蹭了蹭鼻尖,將手上拎著的禮品放在桌上,不怪溫思遠恨不得化身惡鬼給他吞了,溫思遠被打這事,他負全責。
誰能想到溫竹安正到發邪,當夜就給親弟弟溫思遠丟到京兆尹,親自打了五十大板不說,上朝第一件事就是上交賭場,因管教不嚴自請罰奉半年。
右相知道又將蕭亦叫過去敲打了一頓,美其名曰:急于求成必失其果。
但防備心理應是放下了,畢竟這是他制造的契機,只要右相認為原身軟肋依舊是他軟肋,軟肋又何曾不是雙刃劍?
蕭亦態度誠懇,道歉詞欠打,兩眼真誠直盯溫思遠:“這事我不說,你哥遲早也會發現,倒不如我說了,早死早超生?!?
溫思遠咬牙切齒笑了聲:“那我要謝謝你?”
“倒也不必?!笔捯嗄槻患t,心不跳,甚至給自己倒了杯茶。
確實對溫思遠有愧,但賭場也確實違規。
溫思遠冷笑一聲,暗自撐臂抬高身體,扯到傷處時忍不住嘶了聲,強忍痛意道:“說吧,你找我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