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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總。”那代表立即點頭哈腰,帶著人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偌大的包廂里,瞬間只剩下他們三人。
江斂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沈晏身前,硬著頭皮問道:“我查過,盛恒不歸你管,你來做什么?”
傅沉舟輕哼一聲,目光越過江斂,直直地落在后面那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的人身上:“我去哪,還要同你們交代?”
沈晏聽到這話,心猛地緊了緊,手指無措地絞在一起。
江斂咬了咬牙,沒好氣地懟了回去:“是是是,傅先生就算去天上我們也管不著。沈晏只是陪我來的,你別多想。”
傅沉舟玩味道:“本來我沒多想,江先生這么一解釋,倒不得不讓我多想了。”
“我那是怕你又誤會他!”江斂一臉想要揍人的模樣,脖子梗得直直的,“傅沉舟,他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別什么事都往他頭上扣帽子!”
“我還沒說什么呢。”
“你最好什么都別說!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能是什么好話。”
說完,他轉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沈晏,伸手拉了一把他的袖子:“走了。”
然而,沈晏卻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江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怕什么?快走啊!
傅沉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不緊不慢的從口袋里拿出煙盒,夾出一支煙。
隨即視線落在沈晏身上,嗓音也透著一股懶散的味道:“沈助理,帶火了嗎?”
沈晏眉頭輕蹙,心下有些慌亂。
今天是周末,他以為不會見到傅沉舟,便沒有隨身攜帶那個專門為傅沉舟備著的打火機。
他尷尬地摸了摸口袋,觸到的只有空氣。
隨后,他只能一臉求助地看向身旁的江斂,不好意思地伸出了手。
江斂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實在憋不住了,低聲罵道:“沈晏,你是真沒救了!”
罵雖罵,但他還是很配合地從兜里摸出自己的打火機,重重地拍在沈晏手心。
沈晏如獲大赦,拿著打火機快步走到傅沉舟面前。
“咔噠”一聲,火苗竄起。
沈晏屏住呼吸,雙手護著火苗,親自遞到傅沉舟嘴里的煙頭邊,小心翼翼地點燃。
江斂站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這一幕,雙手抱臂,陰陽怪氣道:“傅先生好福氣,都什么年代了,您身邊還能有一個對您百依百順的奴隸。”
沈晏臉色一變,蹙眉看了江斂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而傅沉舟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間,他瞇起眼,似笑非笑地回了句:“我倒想,就怕沈助理不愿意。”
這話一出,沈晏瞬間羞得臉頰通紅。
江斂白了對面兩人一眼:“你要不親自問問他愿不愿意,他啊,巴不得呢。”
第52章 讓你抬頭你耳朵聾了?
傅沉舟挑了挑眉,目光掃過沈晏那已經紅透了的耳根。
他發現沈晏整個人緊繃得不像話,似乎再多說一句玩笑話,這人就要在原地碎掉。
傅沉舟將煙夾在指間,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淡然:“行了,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盛恒最近在忙什么。既然合同簽了,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回頭看了沈晏一眼:“沈助理,明天見。”
沈晏連忙抬頭,聲音卻還是有些發顫:“明……明天見,傅總。”
直到包廂門再次被關上,傅沉舟都已經走了,沈晏卻沒有如釋重負地松一口氣。
相反,他心底涌上一股懊惱。
他不該來的,也高估了自己的應變能力。
他不覺得江斂剛才那蹩腳的解釋傅沉舟會信。
陪同簽合同?
這種理由連三歲小孩都糊弄不過去。
而且,按照傅沉舟以往的性格,他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傅文車禍,他在馬場被質問。
沈振熊進醫院,他在臺球廳被逼問。
每一次,傅沉舟都像只嗅覺靈敏的獵犬,死死咬住他不放。
而今天,他明目張膽地和傅氏旗下的盛恒簽對賭協議,甚至親自下場談判,傅沉舟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圈,最后連一句多余的質問都沒有。
這太反常了。
沈晏眉頭緊鎖,心里隱隱不安。
難道……傅沉舟真的信了?信了他只是單純陪江斂前來走個過場?
還是說,他在欲擒故縱,等著回去之后再跟他算總賬?
江斂見沈晏發呆,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