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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重的羞辱與劇烈的疼痛讓她一度昏迷。可是很快她就被人打醒,渾身上下如被針扎一般,痛不欲生。下*體被撕裂,熾熱,劇痛,如被火燒,又似被冰封。
直到她什么也再感覺不到。
一雙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不知何處的遠方。往日的剪水雙瞳,干涸得似龜裂大地。
將軍一聲令下,大火四起。恢弘壯麗的宮廷迅速被火舌吞滅。
而無人知曉,在偏僻的宮室一角,備受凌*辱的少女赤身*躺在那里,懷抱著永不可能實現的奢望。
被燒得皮銷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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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從眼前滑過,蔣關州駭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發抖,口中訥訥不能言。
日頭西沉,夜幕遮蓋。
李瑗從地底下立起身子,穿緋色宮裝,飄帶輕紗,手中拿一塊錦帕,嘴角含笑,輕輕道:“郎君,你終于來了……”
“啊……啊……”蔣關州嚇得大叫出聲:“我不認識你,我不是你的郎君。”可是他明明記得,方才所見的畫面里。那位王大人,長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李瑗搖搖擺擺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攙起蔣關州。她的聲音如泣如訴:“郎君,奴家一直在這里等候。”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影躥進窗中,未做停留,直接上手,一把扼住了李瑗的咽喉。
沈流紈絲毫顧不上此刻已被嚇得面色灰白的蔣關州,略有些得意地對李瑗道:“以為你躲在這屋子里,我就不能奈你何!”
然而李瑗不知施了什么法,身形一晃,便輕輕巧巧從沈流紈掌下脫身。
她似完全沒有看見沈流紈一般,輕笑著走到蔣關州身邊:“郎君,你說要來接我的……”
沈流紈被赤*裸裸的無視,哼了一聲,喝到:“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說著,手腕翻動,只見半空中一個字逐漸成形。
而李瑗突然僵立當場,似被業火焚燒一般,周身扭曲,發出痛苦的哀嚎。伸向蔣關州的手也生生斷在了半途。
那聲音之凄厲,讓蔣關州耳膜欲裂。他拼命朝下低著頭,絲毫不敢看李瑗猙獰的臉。兩手又死命堵住耳朵,好像被業火炙烤的是他一般。
展衛從門外闖進來,一眼看見蹲在墻角的蔣關州,搶上前去,一把攙起他,就要往外拉。
見蔣關州就要出門,李瑗發出更加劇烈的哀嚎,扭動著身體往門邊靠。嘶啞凄厲的聲音模模糊糊拼出兩個字:“郎……君……”
“只要你愿意去輪回,我可以放你一馬。”沈流紈抓住最后時機,和李瑗談條件。
聞言,蔣關州先回了頭。他囁囁嚅嚅:“對……不……起,我……”。眼前的李瑗讓他害怕卻又有些心疼。
業火燒身之中,李瑗仍是緩緩展開輕柔笑意:“我私自滯留人間兩百年,為鬼為患,下了黃泉,也逃不過判官一支筆。”
“我等這兩百年,只是因為你說你會來接我走。”
“既然這樣,你就魂飛魄散吧!”沈流紈沒心思再耗下去,直接到。
“等等!”蔣關州突然大叫。沈流紈一閃神,法力一停,李瑗突然發力,直直朝蔣關州沖了過去。
她如泡影般的身體從他的身體里掠過,卻再也沒有出來。
而屋中景象漸漸凋落。墻壁房梁布上焦黑之色,幾處松榻,搖搖欲墜。展衛一看不好,一手拉著沈流紈,一手拉著蔣關州急忙跑出屋外。
未幾,本是簇新的宮殿像被大火燒過以后,崩塌損毀。
展衛著急地拉著蔣關州給沈流紈檢查了一遍,毫無異常。
李瑗沖進了他的身體以后,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