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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峣絲毫沒有辯駁的意思,只是一味恭順的認罪。
“奴才失職,罪該萬死,請主人治罪。”
江年澤無奈,“爸,我給樓峣安排了旁的事情,今天也是我沒讓他跟著的,誰都不知道今日會出現這樣的意外,怪不到他頭上。”
“如何怪不到他頭上?”
江衡氣急敗壞,“就算你不讓跟,他作為絕鋒堂的首領,提前預判,收集情報本就是他分內之事,可今日殺手都殺到你的面前了,他竟然百事不知,豈非瀆職?”
樓峣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家主說得對,歸根到底是他無能,若是他能早些查出有人想對主人動手,便可提前防范。
更別提今日主人遇刺,他竟然沒有貼身保護,反而要靠著主人獨自廝殺應對殺手,簡直不可原諒。
他深深埋下頭,“奴才無能,請主人發落。”
江年澤嘆了一口氣,看著身邊兩個人,一個恨不得當場殺了樓峣,一個恨不得自殺謝罪。
簡直頭疼。
“好了,當前要緊之事是查清楚幕后之人是誰,有何意圖,至于責罰,等你查清楚了再發落不遲。”
他生怕兩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說完這番話馬上就把樓峣往外趕,“行了,我和父親有話要說,你先出去吧。”
目送樓峣出了門,江年澤這才回頭看向江衡,卻發現江衡正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
“你就這么護著他?生怕我罰了他?”
江年澤尷尬地摸摸鼻頭,“他還要替我辦事呢,真罰出個什么好歹,誰去查幕后之人呢?”
江衡冷笑一聲,“我江家還沒缺人到這種地步!”
又無奈地看了江年澤一眼,惡狠狠地爆了個栗子,可手落下來也沒什么力道。
“你啊……,叫我說什么好。”
“罷了罷了,樓峣到底是你的人,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只是他既然護不住你,就再找一個人來。”
江年澤聞言愕然地看著他,“不是,爸,又給我塞人啊?我這兒人夠多了!”
“夠什么夠?”
“容潤之和沈青陽,哪個能保護你?那個沈青陽,在殺手面前,還要你分心去保護他?當奴才當到這份上,他沈家算是賺麻了!”
“可能今天只是個意外……”
他強撐著強詞奪理,卻在江衡審視的眼神中逐漸敗下下風,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你覺得你說的可信嗎?”
江年澤抿了抿嘴,卻也知道江衡說的是實話,妥協道,“行吧,那您安排吧。”
當天下午,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一營軍隊浩浩蕩蕩開進了小院。
看見眼前這個一身挺拔軍裝的人時,江年澤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
“奴才陸承鈞,給少主問安。”
眼前這個人呈立正姿態,端正地矗立在他面前,筆挺的軍裝將人襯得人氣勢非凡,卻在看見江年澤的一瞬間,跪下行禮。
滿身桀驁收了個徹底。
“你是軍人?”
“是,奴才現任陸軍第三大隊上校。”
江年澤無語凝噎,他沒想到老爹行事這么張狂,竟然直接安排了一個軍官?還是個上校?
這人仿佛對自己身上這身軍裝毫無概念,跪得十分坦然。
江年澤卻覺得眼皮直跳,他怕這人再跪下去自己要折壽。
“起來吧。”
“我不喜歡別人跪著跟我講話,以后也不必跪。”
“是。”
江年澤看著那人站起來后,就直愣愣地杵在那兒,像是有人罰他站軍姿一般,表情嚴肅一言不發,透過他,江年澤仿佛看見了學生時代的軍訓教官。
不,這個人比教官更可怕。
教官可沒有他這么高的軍銜。
他又看向外面一排排列陣的軍人,每個人手里還真槍實彈的配了槍,更是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外面那些,怎么回事?”
陸承鈞習慣性地回了個軍禮,“回少主話,奉家主令,調遣第一分隊24小時護衛少主安全,由奴才統領。”
江年澤聽完這話,眼神都放空了,企圖最后掙扎一下,“這是不是太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