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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嗎?想的話咱們就上去換身衣服,可以自駕去,沒一會兒就到了。”顯然這個問題只需要某一特定人的回答,李景目光始終落在一余久山身上,默默等待著他的答復(fù)。
余久山卻并不接下話頭,反是偏頭問趙越汕:“想去嗎?”
“行啊?!壁w越汕倒是爽快應(yīng)答,“我正好去海邊取點景,挺好的?!?
一時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而唯一仿佛身在局外的利米眼中劃過絲恍然,神色也變得有些復(fù)雜,沒再開口打趣。
李景強硬扯過余久山,帶著人徑直往房間走,只給趙越汕隨意留下句話:“那你去叫宋顏真那家伙,我倆先去換衣服了?!?
到了房里兩人就這么僵硬的對峙著,良久沒有人說話。
李景一直盯著余久山看,困惑、不解還有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半晌才開口問他:“我問你呢,你干嘛問別人???余久山,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啊,和我什么關(guān)系啊,不該問我嗎?”
“你是小孩子嗎?都是朋友你這樣不好,趙越汕的意見也要聽取一點,不能那么專制,同行人的意見都應(yīng)該要傾聽些?!庇嗑蒙秸Z氣淡淡,透著些無奈。
李景按著他的肩,用了幾分力氣,不讓他動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忽而啞然了,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表述,可心中的不爽是顯而易見的。
能不能別那么在意他,后面半句李景到底是沒能說出口,畢竟余久山說的對,這是種極幼稚的行為。
“你不能還沒想好怎么說,就按著我不讓我動。松開,我該去換衣服了。”余久山嘆了口氣,抬手輕拍李景的手腕,示意他松開。
李景松了手。
整個人顯得有些頹然。
余久山拿了套衣服走進衛(wèi)生間,合上門。卻沒馬上換衣服,只在浴缸臺階上坐下,靜靜地盯著透過彩窗落在地面的彩色光斑。
他從來無路可退,也無法再邁近,被李景阻死在中間,像魚刺卡在喉中久久不下咽,卻又不能輕易吐出口。
時間一長就仿佛生長在血肉里一般,微微動彈。
便被刺得生疼。
出來時李景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正坐在沙發(fā)等他,恢復(fù)了一貫的態(tài)度:“換好了?那走吧,去看看他們?!睕]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好?!?
就這樣吧。
敲了敲門,沒一會兒就被人從里打開,是趙越汕。
“他怎么樣,還沒好?。俊崩罹皼]骨頭似靠在門框上,實在懶散。
趙越汕視線從陽臺那處劃過,頗為無奈:“還擱那兒打電話呢,真服了?!?
“還是之前那個?”余久山隨口問道。
趙越汕倒是點點頭,對此表達(dá)了肯定:“是之前那個,話說,他不可能是認(rèn)真的吧,那家伙不會栽了吧?這真是年度最大笑話了,你們信嗎?”
李景挑眉,用一種“信才有鬼”的眼神看他。
余久山隱下眸底的思量,也好半晌沒說話。
陽臺上宋顏真躺在藤椅上,神色淡淡,指節(jié)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玻璃桌面,時而快時而緩。
玻璃門隔音不錯,是完全聽不清兩人在交談什么的。
“你們覺得這次他能感興趣多久?賭不賭?我壓瓶karuizawa,賭三個月,你們隨意跟?!壁w越汕向來喜歡玩這種游戲,這是他難得有的惡趣味。
李景聽到有酒可贏,唇角一勾,也跟著下了注:“我賭半年,壓瓶montenegro?!?
“行啊……”趙越汕拍了下桌子剛想繼續(xù)開口說下去。
就被余久山忽然的哼笑聲所打斷:“我不還沒說嗎,我就賭……他栽了,壓瓶black?pearl,怎么樣?”只是極為短促的笑了一聲,又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趙越汕倒是沒想到余久山會參加,他有些驚訝,畢竟余久山向來對此并無興趣,但也樂于再多瓶好酒。
“那就這么說定了,可別讓宋顏真那家伙發(fā)現(xiàn)了。”趙越汕半點也不心虛地說道,“看樣子他快要打完電話了?!?
李景緩緩湊近余久山耳邊低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開口:“你湊什么熱鬧?平白無故折一瓶好酒,宋顏真這人你對他沒點自信啊。他要能栽,才有鬼,我跟你單獨賭個?”
“賭什么?”余久山側(cè)頭看他。
李景以為余久山只是一時興起,自己卻還是很感興趣:“我贏,你無條件答應(yīng)我一件事。你贏,我無條件答應(yīng)你一件事。怎么樣?”
“不怎么樣?!庇嗑蒙揭廊皇瞧届o。
“賭不賭?”
“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