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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久山在他身旁坐下,垂眸回答道:“沒什么大事。”
聞言便知道沒有暴露出什么,也說不上自己心底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
見余久山不想細說的模樣,李景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多加勉強:“那行吧,我一會兒要去酒吧,你去嗎?”
“我該回公司了,手機你放哪了?”
李景懶散地指了指抽屜:“里面放著呢,沒動。”
“那我先走了。”
“知道了,記得吃早飯,別又餓著。”
“行。”
余久山整理了下衣服,而后邁步出門。
五點多清吧人潮漸少,并沒有晚上那么熱鬧。余久山目的明確找到那人,不動聲色地走近阿奇,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阿奇的肩膀,低聲說道:“你應該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對吧?”
而后難得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難以形容,像是沒有情緒,卻讓人忍不住連呼吸都停頓住。
他不待阿奇回答便轉身離開,獨留阿奇一人心驚膽戰。
常客見他呆愣連叫他幾聲:“你怎么在這地兒發呆啊?你們清吧真不要吉他手嗎?我認識一個彈得特好……”
“啊?哦。”阿奇這才回神反應過來。
另一邊,余久山回家洗漱完后,漫不經心地換好衣服。顯然,對于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是沒幾分擔心的。
正準備讓司機往公司駛去,忽然想起答應過李景要吃早餐。于是便順手發消息聯系了楊秘書,讓他提前準備了便餐。對此楊秘書是驚訝居多,因為自家總裁是沒有習慣吃早餐的,卻還是沒有多問依言準備好。
榮泰集團總裁辦公室,余久山端坐著,對于早餐并未吃下太多,就轉而處理文件去了。
宋顏真是下午來的,一過來就以看活化石似的目光打量余久山。
“喂,你和李景誰在上面啊?”宋顏真自然地靠在沙發扶手上看向他。
余久山總是平靜的表情也不免出現了裂痕,此時眸底劃過些許驚詫:“你說……什么?”
宋顏真朝他擠眉瞪眼:“我都知道了,你昨天和李景一起睡的吧?當時趙越汕不給你打了個電話嘛,還是李景那家伙接的。”
沒點不委婉,將趙越汕直接透了個底朝天。
“想象力挺豐富啊……你們。”余久山哼笑,不知想到什么又冷了面色,“趕緊給趙越汕打電話,讓他別在李景面前說錯話。”
見狀,宋顏真無趣地撇撇嘴:“你行不行啊?”
“你對我們的感情生活好像過于在意了。”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從小一起長大,見過他的每種模樣。但迫于發小恐同,只好把情愫都隱下。像是往里吹氣的氣球,無非兩種結局,一個是砰的一聲炸掉,一個是在某刻忽然泄氣。俗套,但相當有趣,我當然對你們羅曼史很感興趣。”宋顏真眼睛亮了起來,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畢竟他向來是這副性子,隔岸觀火,還想著時不時火上澆油。
全憑心情行事。
余久山依然平靜:“你可以自己試試,看有沒有意思。”
“我倒是想啊,但又不想李景一樣,從小有人陪著長大,無條件對他好的。”宋顏真語氣浮夸,拉長調子。
曾經有人說過他們兩人挺像的。
當時宋顏真也是用這種語氣說了句:“我可沒他那個好運氣啊。”
李景則是直接挑眉評價那人:“眼瞎。”
余久山態度冷淡,甚至沒有抬頭,還在繼續處理公務:“不是非得一模一樣,你有過很多次機會。接受別人,但你自己拒絕了這些機會,不是嗎?”
“是啊……我拒絕了。”宋顏真含笑調侃,“我說真的,余久山要不你別選李景了,選了我吧,畢竟我可沒有那么別扭。”
“別開這種玩笑。”余久山冷聲,顯然相當不喜。
畢竟對于他而言,李景從來不在選項以內,更是接受不了他人以如此隨意的態度用于玩樂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