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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被堵住了。
沈成吻人的方式跟歐陽崢完全不同。
歐陽崢是霸道中帶著溫柔,是那種“我舍不得弄疼你但我控制不住”的克制。
沈成不一樣,他的吻是沉默的、笨拙的、甚至帶著幾分生澀的——但他吻得很認真,很用力,像是要把這七年欠下的全部補回來。
西蒙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攥得指節泛白。
“嗯……唔……”抗議變成含混的嗚咽。
沈成松開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粗重。
“西蒙。”
“嗯……”
“叫老公。”
西蒙的耳根紅了。他別過臉,不去看沈成那雙灼熱的眼睛,聲音悶悶的:“……不叫。 ”
沈成沒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吻在西蒙的耳垂上,輕輕抿了一下。
西蒙渾身一顫。
“叫不叫?”沈成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低沉,帶著幾分隱忍的笑意。
西蒙咬著嘴唇,死撐著不開口。
沈成又吻了一下,這一次是脖頸,在喉結處停留了一瞬,舌尖輕輕舔過那片微微顫動的皮膚。
西蒙整個人都繃緊了,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叫、叫……老公……”
聲音又小又悶,像蚊子叫。
沈成的嘴角終于彎了一下,弧度很輕,幾乎看不出來,但西蒙看見了。
他看見沈成眼底那層萬年不化的寒冰裂開了一道縫,底下翻涌著的,是滾燙的、灼人的、藏了七年的深情。
西蒙在心里罵了八百遍:沈成你個悶騷!
夜還很長。
兩個臥室里的燈,都亮到了很晚。
金寶在后半夜終于放棄了睡覺。它從獅舍里爬起來,叼著自己的磨牙棒,走到花園中央的草坪上,仰頭看著月亮,開始思考人生。
它想不通。
一頭吃素的獅子,為什么要在這里聽一整夜的墻角?
第201章 密謀“反壓”大業
翌日清晨。
沈瀾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腰像是被人當成搟面杖的案板來回搟了八百遍,腿軟得像兩根煮過頭的面條。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歐陽崢這個禽獸,他求了八百遍,這人一次都沒停。 嗓子都喊啞了,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而且——他竟然覺得……還挺舒服的?
不對不對不對,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一定是!
歐陽崢靠在床頭,一只手攬著他的腰,拇指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慵懶的笑。
那笑容,像一只吃飽喝足的豹子,渾身上下的毛都順了。
“老婆,早。”
沈瀾瞪了他一眼,張嘴想回話——
“嘎——”
第一個音節剛從喉嚨里擠出來,他自己先愣住了。
這是他的聲音?又啞又劈,像破風箱漏了氣,又像唐老鴨被人踩了腳脖子,嘎嘎嘎的,連他自己聽了都想笑。他清了清嗓子,又試了一次——
“噶——什么噶——,噶——嗓子疼。”
歐陽崢心虛地摸摸眉角,自覺地伸手從床頭柜上端過那杯早就準備好的紅棗茶,遞到他嘴邊。
沈瀾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他喝完茶,把杯子放回床頭柜,然后翻了個身,把后背對著歐陽崢。
“生氣了?”歐陽崢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噶——有。”沈瀾悶悶地說,“噶——就是腰疼。 ”
歐陽崢的手貼上他的腰,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沈瀾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來。歐陽崢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酸痛又不會弄疼他。
“老婆。”
“噶——”
“以后不跑了,好不好?”
沈瀾沒說話。
歐陽崢等了片刻,又開口了,聲音放得很輕很輕:“你每次跑,我都擔心。擔心你摔了,擔心你被蜜蜂蟄了,擔心你被獅子追了,擔心你被壞人綁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
“擔心你跑著跑著,就不想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