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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樓梯走不動了,珊珊就替我們換到了一樓。”齊母笑了笑:“你們這群孩子,怎么來之前不打個電話?”
“提前打電話,怎么會有驚喜啊。”短發(fā)的女人搖了搖手中的蛋糕,“不是齊老師生日么?我們幾個也幾年沒聚了,就商量著過來看看。”
齊母連忙將幾人迎了進去:“你們快進快進,你們老師見到你們肯定高興壞了……那個,小魚啊,你和司先生也在這留飯好了……”
她一回頭,哪里再有木魚和司度的影子,兩人早就離開了。
***
司度和木魚來到樓梯口,很默契的沒有樓下走,而是朝著樓上走去。
到了四樓,兩人倒是明白剛剛那幾個人說的“連門都找不到”是什么意思了。
——房子的大門不翼而飛。
原本是大門的位置,被磚砌的嚴嚴實實,要不是顏色老舊有異,看上去,就像是一堵完整的墻墻。
司度走上前,伸手在墻面上抹了一把,然后捻起一些石灰,在指尖感受著硬度和濕度:”這屋子封了不到三天。”
木魚立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正常人,會把屋子這樣封起來么?”
“不會。”司度眼簾半斂:“除非是為了困人。”
房間封的很死,從對面樓可以看出,這屋子有窗口的地方,都是密格狀的防盜窗。
別說里面困著一個人,就是困著一只貓,也逃不出來。
兩人不是沒有辦法進去,只是這是居民常住的小區(qū),人來人往太過顯眼。
一直等到天黑,兩人再次出現(xiàn)在四樓的屋外。
當然,穿墻而過這種傳說中的技能,度量是沒有的,不然就不是玄幻,而是靈異了。
木魚單手捏了個靜字訣,做好了消音準備,然后從包中掏出一個鈴鐺。
鈴鐺半掌大小,古銅色,上方用秀氣的中國結(jié)系著,木魚從包中掏出來到拿到手上,鈴鐺沒有發(fā)出任何響聲。
原本要徒手拆墻的司度停了下來,看著木魚手中的鈴鐺:“司樂給的?”
“嗯。”木魚點頭。
大概因為她靈力被封,太衡的人多多少少,都送過她自保的東西,有武器、有護具,有符牌……其中最方便攜帶的,就是這個鈴鐺。
用靈力驅(qū)使,音為攻。
司度接過鈴鐺:“我來吧。”
隨著司度靈力的灌入,鈴鐺飛躍而起,懸停在了半空之中,然后前后搖晃起來。
“鈴鈴鈴——”
隨著細細密密的鈴聲響起,無形的波紋散開,一圈圈的蕩在正對面新砌的墻上,沒入了墻體。
緊接著,墻體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像是發(fā)生了地震,水泥石灰屑簌簌往下落。
隨著鈴聲越來越快,墻面抖動也越來越快,無數(shù)道裂痕出現(xiàn),相互交織。
終于——
只聽“轟”一聲,大門大小的新砌墻面整個轟踏倒落,露出了原本的大門出口,也顯現(xiàn)出了屋內(nèi)的情形。
***
屋子里一片狼藉,像是經(jīng)歷過一場亂斗。
各種雜物散落一地,幾把椅子像是被生生砸爛的,腿壞了幾條,歪倒在一旁。
而最奇怪的是,整個屋子的地板,都鋪著一層白色的粉末。
粉末上清晰的顯現(xiàn)出各種不同的腳印,木魚半蹲在地上,用手捻起一些白色粉末,放在鼻端聞了聞:“是面粉。”
這種陣仗,可以是為了留下別人的腳印,也可以——是為了確定肉眼看不見的人的位置。
穿過客廳,從走道開始,發(fā)現(xiàn)了血跡,血跡不多,一點一點的組成一條線路。順著血跡走,兩人走到了一間房間前,房門一看就是砸壞的,門鎖半垂在一邊,虛掩著,露出一道半寸寬的門隙。
司度推開門,跟在后面的木魚看見眼前的布置明顯愣了一下。
這間屋子無論是布局裝修,都和之前她所看見的那間,是一模一樣的,包括那本半攤開在桌上的書。
司度像是看見什么,彎腰從地上的面粉里,撿起一塊木牌來。
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紋,轉(zhuǎn)手扔給身后的人:“齊珊要困的,果然是蘇莉。”
兩人找了所有包括衛(wèi)生間在內(nèi)的所有地方,公寓出乎意料的沒有人,無論是活著的人,還是死活人。
不知道為什么,蘇莉憑空消失了。
***
第二天。
醫(yī)院,vip間。
齊珊依舊坐在床頭,只是這次沒有化妝的她,臉色發(fā)青,印堂發(fā)黑,一副活不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