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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紀初堯嗎?
她遲疑了一秒,伸出手指,正要推門進去,一只有力的臂膀忽然從背后伸過來,一把抱住了戚眠柔軟的腰肢。
戚眠被那只手臂拉扯著趔趄著向后,直到嵴背撞上了崔臣聿寬闊的胸膛。
“崔臣聿?你來了!”
不用回頭,熟悉的體溫和男士香水味兒就足以讓戚眠瞬間辨認出背后的人是誰。
她略帶著驚訝地詢問,腳步已然止住,沒有了進門的想法。
既然崔臣聿來了,那她想先問問崔臣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省得見了紀初堯后,他又說出什么無厘頭的謊言來離間她和崔臣聿。
她尾音顫顫,流露著一分淡淡的依賴和信任。
戚眠自己沒有察覺到,崔臣聿也沒有。
男人冷靜了一輩子的心被戾氣裹挾,滿腦子只充斥著一個想法:戚眠背著他一個人來找紀初堯了。
他的手還攬在戚眠的腰間,稍微一用力,順勢就把戚眠整個抱起,摟在懷里,將人抱進電梯,帶下了樓。
崔臣聿的動作突然,戚眠被嚇了一跳,沒忍住驚呼一聲,渾身繃緊著勾住男人的脖子,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體。
突然雙腳離地,戚眠的腦子都暈了一陣,等她再清醒時,人已經被甩到了邁巴赫的后座,崔臣聿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轎廂內的空間狹窄,崔臣聿的身形又太健碩,這樣黑沉沉壓下來時,視覺效果太恐怖,戚眠感覺連呼吸的空間都被剝奪了一般。
她不適地蹙了蹙眉,推著他的胸口掙扎:“你讓開一點。”
“為什么要讓開,我們是夫妻。”崔臣聿看不慣戚眠這么排斥地掙扎,情不自禁捏住她推拒的手腕,將人壓得更實了一些。
“你來找紀初堯,是做什么?”
戚眠擰眉,敏銳察覺出男人身上風雨欲來的低氣壓,他心情不好,這是顯而易見的。
可她又沒有惹他,憑什么要遭受他的不悅?
戚眠心里騰起一股委屈,索性也懶得再顧及崔臣聿的情緒和想法,把接到紀初堯的電話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呵……”崔臣聿冷哼一聲,掐著戚眠的臉頰,“我現在倒是真想直接殺了他了。”
“你——”
戚眠驚訝地瞪大眼睛,正想叫停他這個危險的想法,下頜忽然被迫抬起,男人已經咬著她的唇角吻下來。
有力的長|舌兇猛卷入,戚眠瞳孔微縮。
崔臣聿微闔著眸子,刻意不去看戚眠的表情和眼神,用一種近乎撕咬的力道強迫戚眠與他勾纏。
戚眠委屈地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在接吻上,還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苦。
他一點都不溫柔,咬得她舌根疼,嘴唇也疼。更何況他還一直壓著她,很重,很不舒服。
戚眠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他接吻,推拒的力道更重。
唇齒好不容易分開了一些,她試圖用正事兒喚醒崔臣聿的理智:“你不能殺了紀初……”
不等她說出最后一個字,崔臣聿的眼神暗下來,再次啃咬上她的唇角。
“戚眠,你看清楚,現在吻著你的人是我,不是別人,你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別人的名字?”
崔臣聿的眼底浮現出瘋狂的紅。
他要為自己的高傲而道歉,早知道有今日,一開始意識到紀初堯在覬覦戚眠時,就應該立刻把他趕走。
反正以他的能力,足以讓紀初堯這輩子都無法再踏入中國的領土。
不對,應該在最開始就不讓他回國,任由他在美國蹲大牢。
他的高傲,讓他誤以為紀初堯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丑,卻沒想過,自己的妻子曾經那樣熾熱地喜歡過他。
憑什么呢?
紀初堯就是個人渣,根本配不上戚眠這樣好的喜歡。
崔臣聿自己都沒得到過戚眠那么純真的熱戀。
雖然現在戚眠不喜歡他了,但在接到他的電話時,還是會擔心地過來看他。
崔臣聿的心被一寸寸割裂著,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粗暴地對待戚眠,她會疼,卻怎么也忍不住,他恨不得把戚眠整個吃下去才好。
他忍得渾身都在疼,小臂上賁張的青筋虬結,眸底攢著無邊無垠的暗和無法宣泄的嫉妒。
“老婆,你也疼疼我,把星星分給我一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