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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熠一向很聽顧令儀的話。
可顧令儀更不滿意,甚至一口咬上崔熠的肩頭:“你怎么放那兒了,拿……拿出來摘。”
崔熠繼續言聽計從。
怕找不見,戒指才褪到指尖。崔熠勾了勾手,好一番折騰,才將那枚玉戒重新推回根部。
感受到懷中人的輕顫,崔熠道:“戒指暖和了,不涼了,那我們繼續?”等終于將手撤出來,玉戒上的水澤太明顯,顧令儀閉了眼,別過頭去,呼吸亂得一塌糊涂。
這枚戒指,日后叫她如何直視。
崔熠正低頭折騰著避孕的腎衣,顧令儀卻越想越羞憤,明明是說好一起試一試,崔熠卻一個人占了上風。
她咬了咬唇,在崔熠欺身壓下的瞬間,盯著他劇烈起伏的喉結,仰頭,輕輕咬了上去。
“國……”
崔熠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重重地壓在了她身上。顧令儀正嫌他沉,推著他的肩膀想讓他挪開,可手剛抵上去,電光石火間,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指尖微頓,不再推他,轉而安撫般輕拍了兩下他的后背,道:“崔熠,你……你已經很厲害了。”
崔熠當真是嘴硬啊,還說什么他沒毛病,先哄一哄他,之后還得繼續看大夫才是,不能諱忌行醫。
見崔熠埋著頭,還是沒反應,他已經脆弱了,那自己就要堅強起來。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也沒這方面的經驗,總不能一直夸厲害。腦子一片空白,突然想到什么,顧令儀道:“多虧了你,我方才已經感受到了何為′并蒂蓮花次第開'了。”
崔熠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等聽到顧令儀說什么“并蒂蓮花次第開”,已然要羞憤欲絕了。
為了摘掉這個quot;不行quot;的名頭,他是打定主意好好表現的,前面一切都很順利,最后怎么會這樣?
居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暫時從這沉重的打擊中稍稍脫離,知道今晚要是就這么算了,他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崔熠拿腦袋蹭著顧令儀的頸窩,纏她:“皎皎,再試一次……就一次。”
顧令儀噎了噎,反正她也是毫發無傷,崔熠愿意折騰就折騰吧。可超乎顧令儀所料,這次倒是有了進展,崔熠撐在她上方,同她商量:quot;皎皎,你先別咬我。”
顧令儀此刻哪聽得進去,阿姜騙人,這事前面是有點意思,但現在絲毫沒意思!
崔熠脊背緊繃,連后脖頸都是麻的,耳邊顧令儀催促他快些結束,崔熠哪敢。
那補藥吃得他都流鼻血了,總不能還接著吃吧。又脹又熱還麻,顧令儀指甲掐上崔熠的手臂:“崔熠,你能別喘了嗎?”崔熠動作一滯,又試了試,聲音委屈得發顫:“我控制不住。”他摸索著牽起顧令儀的手,指尖滾燙,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唇上。“要不你把我嘴捂住。”
手心貼上他的唇縫,灼熱急促的氣息撲在掌心,顧令儀手指蜷了蜷。捂了片刻,她胳膊便酸了,更要命的是,夜里太靜了,若崔熠不喘,那些從她自己口中不自覺溢出的細碎聲響,就太明顯了。意識到這一點,顧令儀果斷松了手。
算了,崔熠叫得也挺好聽的,勉強聽一聽吧。大大大
第二日一早,顧令儀心中存了事,還是醒得早,身上有些酸軟,但可以忍受。
將崔熠的胳膊挪開,獨自坐起身,讓崔熠接著睡,她下了床,披上外衫,徑直走向書案。
虞姜最近越來越哀怨了,顧令儀的分享簡直迫在眉睫。甩甩手腕,勁兒回來些,顧令儀提筆便寫道:【阿姜,你確實說得對,此事頗有意趣,這】
要如何形容呢,顧令儀看了看小案上的風暴瓶,接著寫:【像是一場風花雪月,卻獨獨落在兩人身上…)
顧令儀放下筆,低頭一笑,夫妻之間確實還能更親近。“篤篤”兩聲響,顧令儀聽見歲余的聲音:“小姐,都城來了急信,我聽見動靜,小姐你起身了嗎?”
顧令儀開了門,拆開信,上面寥寥幾個字,是父親寄來的。【太子謀逆,已伏誅,陛下召親王世子集體進京,許有挑選過繼之意。】顧令儀皺了眉,大乾就太子一個能即位的皇子了,他謀哪門子的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