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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嘗試
配合著欣賞了一番崔熠一手打造的“艷陽高照”,等顧令儀從亭子里出來的時候,被那水晶琉璃簾子晃得眼睛都發花了。顧令儀難得反省自己,下次要求崔熠做什么事,一定要措辭謹慎,崔熠此人腦子異于常人,不可不防。
等脫離了過于絢爛的日光,她和崔熠去了書房,崔熠將提前準備好的生辰禮拿出來。
顧令儀仔細看了一眼手上的棋譜,慎重地發出疑問:“我好像覺得它有些眼熟?″
崔熠邀功道:“是我從江玄清那里買來的,他這個人很是自私,沒有一點分享的想法,費了我許多口舌,但我想著你喜歡,就和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后他被我的誠心打動了。”
在崔熠口中,江玄清是個敝帚自珍的奸商,他則是個為夫人求書、百折不撓的誠心買家。
顧令儀”
依她對江玄清的了解,這人應當是不會愿意賣的,尤其還是賣給崔熠,想必崔熠使出的quot;誠心quot;一定也和常人理解的不同。“如今這書和江玄清沒關系了,這是我給你尋來的,皎皎你盡管看。”“嗯,多謝你,quot;顧令儀收下孤本,想了想,還是多說一句,“崔熠,你日后出門還是要多帶些人手。”
畢竟他這個行事作風實在很容易被人套麻袋揍啊!顯然從江玄清那里購買來的棋譜只是前菜,轉眼崔熠就端出一個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裝了水的琉璃瓶子。
不過形瓶子狀有些特別,是水滴的模樣,拿出來用木頭底座支著。顧令儀好奇地湊近瞧,瓶子里除了水,還有一點點像冰一樣的顆粒碎片,看著很剔透漂亮,崔熠總能搗鼓出來些旁人不知道的,她問:“這是什么?“這是風暴瓶,傳說能用來預測天氣變化,今日是個大晴天,所以很澄澈,降溫下雨的時候里面會飄大量白粒。這樣不論是天晴陰天還是下雨,都有他陪著你。”
空口無憑,崔熠從書房中的冰盆取了一小塊冰出來,貼在琉璃瓶的中部。顧令儀目不轉睛地瞧著,隔著薄薄的琉璃,原本澄清透明的液體,在接觸冰塊的那個點,猛地炸開一團白霧。
兩人頭挨頭,一起瞧著細小的、白絨絨的晶體四散開來那一刻,顧令儀瞪大了眼睛。
在七月底的大熱天,她競瞧見了一場小型的暴風雪。她偏過頭,輕輕在崔熠側臉啄了一下:“崔熠,我很喜歡。”話音剛落,崔熠便扣住她,低頭吻了回去。唇齒相纏間,顧令儀好不容易尋到空隙,微微退開,問他:“為什么會這樣呢?這個是怎么做的?”
崔熠腦子還暈著,等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是好氣又好笑,捏了捏她的后頸,問:“顧令儀,你老實說,是不是方才親我的時候,腦子里一直想著這瓶子怎么做的?”
顧令儀眨巴兩下眼睛,矢口否認:“怎么會呢,我當然在想你啊。”肯定有,不然他敢捏她脖子,現在巴掌已經上來了,顧令儀這樣明顯是心虛。
眼前之人罪行昭昭,但崔熠卻興不起“判罪”的念頭,他俯身,沒去吻那張能輕易把他哄得暈頭轉向的嘴,而是輕輕印在了她微顫的眼險上。“既然顧官正好奇,但心里又想著我,想來兩頭都割舍不掉,那一邊親,一邊教?”
顧令儀想問,為什么突然喚官職,這又不是在衙門。但很快崔熠重新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卻一本正經地吐露著那些晦澀的配比:“里頭有砜砂、硝石、樟腦,再用酒精和水調出來的。停頓一下,在她唇角輕啄兩口,再接著道:“顧官正,這個瓶子其實最受氣溫影響,但天氣變化,譬如下雨的環境變化,也會使瓶子里下雪……說到后面,顧令儀再也沒心思想什么配比了,模模糊糊之中,她想一一崔熠的藥是不是該停了,都把他都喝成什么樣了。大大大
午后崔熠又補了一覺,下午再處理些討厭的公務,等吃完晚膳,趁著天還有點亮,崔熠便帶顧令儀去做一個風暴瓶。就知道她會好奇,于是當時做的材料多備了一份。
“那我親手做的這個送給你,”顧令儀很是滿意,嘴甜地抄襲道,“不論晴天還是下雨,她也會陪著你。”
崔熠臉都要笑酸了,等明日他要把這個帶到官衙里去,尤其是讓江玄清睜大他的狗眼好好瞧一瞧。
崔熠早將他的配比記錄了下來,顧令儀拿著小秤加加減減,照著放就是。等顧令儀按步驟混合,崔熠道:“照本宣科固然不會錯,但材料準備得多,皎皎你也可以試一試。”
顧令儀正拈著塊碎冰,貼上剛封好的風暴瓶,看雪花凝結。“試一試”這話有些耳熟,最近好像聽到過,顧令儀頓了頓,將冰塊放下,琉璃瓶里雪花紛紛落下,顧令儀轉過頭對他說:“崔熠,你不是說想試一試嗎?我們試一試吧。”
書上說了,崔熠這種情況,既然有嘗試的想法,要多加鼓勵。話音落下,就瞧見崔熠眼睫顫了顫,是不是扯得太遠?崔熠應當還沒聽明白。
可解釋還沒說出口,崔熠便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托。身子一輕,轉瞬便坐在了案桌的空處,
崔熠撐在桌沿,將她圈在懷里,沒有半分遲疑,低頭親了下來。微微后仰,她指尖還殘留著冰塊的涼意,可抓住崔熠的胳膊,很快就熱了起來。
崔
熠吻得很專注,一只手順勢從桌緣上移,最終扶上了她的腰。他說:“那我們試一試。”
親了片刻,兩人又去各自洗了個澡,顧令儀被抱著放上了床,崔熠很快欺身跪了上來。
衣衫松垮了些,顧令儀伸手捏了捏崔熠的耳朵。他的耳朵真會騙人,每次都紅成這樣了,想做的卻一件沒落下。親吻他們已經很熟悉,當崔熠的手不安分探入衣擺,顧令儀一開始還好奇地捏崔熠肚子上塊壘分明的肌肉,之前雖然伸過手,但崔熠都是穿好褻衣的。可顧令儀漸漸分了心,崔熠的手漸漸下移,她感到酸脹。難以自控地紅了臉,她叫住他:“崔熠。”“嗯?”
“你把戒指摘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