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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一十五分。
都市的深夜,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呈現出了一種近乎詭異的寂靜。蘇綿綿蜷縮在單身公寓那張兩米寬的席夢思床頭上,整個人瘦弱得像是一張隨時會被揉碎的白紙。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床頭柜上一臺香薰機正不知疲倦地吐著蒼白,冰冷的白霧,散發著薰衣草香氣。這種氣味在蘇綿綿的鼻腔里,成了最刺鼻的諷刺,它不僅無法安神,反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現在身處一個沒有慕容辰,沒有錦釀坊,沒有任何一條家法可以束縛她的世界里。
她的懷里,還死死地抱著那本沒收來的穿越小說。
原本平整的封面已經被她的淚水浸泡得軟爛變形,書頁邊緣布滿了她因為痛苦而生生摳出來的白印。
“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突然間。
“滋——滋滋——”
床頭那臺原本散發著柔和微光的智能香薰機,突然毫無預兆地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電流麥聲。那聲音極大,在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驚悚。
還沒等蘇綿綿從恍惚中驚醒,頭頂那盞原本處于關閉狀態的吸頂燈,竟驟然自行亮起!慘白的光線在剎那間開始瘋狂地狂閃,伴隨著啪嗒,啪嗒的繼電器碎裂聲,整間公寓的磁場在這一瞬間失控。
空氣,在剎那間冷了下來。
那種冷,不是空調制造出的那種死涼,而是一種帶著濃烈潮濕,裹挾著泥土腥味,以及那股深入蘇綿綿骨髓,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瞬間緊縮的冷冽檀香與陳年墨氣!
“轟——?。 ?
一聲巨響。
在瘋狂閃爍的白光中央,一個高大沉重,帶著無上威嚴的陰影,無聲地顯現。
那是一個穿著玄色五爪金龍朝服的男人。
那件象征著大梁王朝至高權力的龍袍此時已經有些凌亂,下擺沾滿了干涸的泥土與刺眼的血跡,領口大敞著,露出了鎖骨上因為極度暴怒而暴起的青筋。他那張向來冷酷,殺伐決斷的俊美面龐,此時此刻,鐵青得如同從地獄深淵里爬出來的羅剎。
那一雙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鷹隼雙眸,在越過漫天風雨后,精準,狠戾,帶著近乎病態的占有欲,死死地釘在了床頭的蘇綿綿身上。
慕容辰。
他竟然真的憑借著那本殘缺古籍上的禁忌陣法,用他戰神同源的暴烈之血,生生震碎了時空的枷鎖,降臨在了這個他不曾了解,也毫無規矩可言的2026年!
“王爺……?”
蘇綿綿呆住了。她懷里的小說在一瞬間掉落在床單上,她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滿身血氣與古代風雨的男人,腦子里一片空白,分不清這到底是她瀕死前的絕望幻覺,還是命運開的又一場荒誕玩笑。
然而,慕容辰根本沒有給她任何確認的時間,扯掉自己最外層的臟衣,死死的盯著蘇綿綿。
沒有大梁王朝王府里那個被錦衣玉食精心嬌養著,面色紅潤,眼神里閃爍著精明算計的蘇老板。此時躺在床上的,是一個穿著軟綿綿,毫無質感的純棉睡衣,頭發凌亂得如同枯草,臉色慘白得見不到一絲血色的憔悴女人。
她的眼眶腫得高高的,由于長時間的痛哭,眼角甚至已經裂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她的嘴唇上,滿是她自己因為焦慮和自厭而咬出來的深深血痂,此時正在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更讓慕容辰瞳孔驟縮的,是她露在睡衣袖子外面的那兩條手臂。
那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抓傷,那是她今天下午,因為無法忍受身體上沒有管教痕跡的感覺,自己坐在鏡子前,近乎自虐般用手掌和指甲生生掐出來的。
這個女人,在沒有他的短短十幾個小時里,竟然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鬼樣子。
她放棄了自己。
她像是一個失去了發條的木偶,在這個所謂的家鄉里,任由自己在一片死水般的消沉中,一點點地走向自毀。
“轟!”
密室外的雷聲似乎在一瞬間穿透了時空的壁壘,在慕容辰的腦海中再度炸響。
他胸中那股憋了整整三天三夜,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逼成瘋子的恐慌與后怕,在看清蘇綿綿這副自甘墮落,憔悴枯槁的面容時,非但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反而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滾燙的烈油,瞬間異化成了滔天的狂烈震怒。
他不在乎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不在乎頭頂那些閃爍的怪異琉璃燈是什么妖法,不在乎窗外那些發出怪叫的鋼鐵巨獸是什么怪物。在他的底層邏輯里,大梁的天下他能踩在腳下,這個怪異的異時空他也一樣可以視若無睹。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拼了半條命,流盡了戰神之血才從天道手里搶回來的女人。
他在大梁的寢殿里,看著她那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依然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暴虐,不舍得動她一根頭發。他以為她在這個世界正在承受著什么難以言說的苦難,他以為她是在被迫與命運抗爭。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當他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站在這里時,看到的,竟然是一個主動向命運繳械投降,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逃避現實的懦夫。
“蘇綿綿?!?
慕容辰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生生擠出來的,帶著血腥的撕裂感。他那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且還殘留著干涸血跡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千鈞之力,猛地向前一探,精準而狠戾地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后頸。
“啊!”
蘇綿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是一只小雞一樣,被他用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生生從床頭的縫隙里給拎了過來。
那種仿佛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把她摧毀的,恐怖的掌控感……
在這一剎那,如同一股通了電的高壓電流,順著蘇綿綿的尾椎骨瘋狂地竄上了她的大腦。
沒有恐懼。
沒有抗拒。
“你當真以為,換了個見鬼的地方,本王就治不了你的家法了?!”
他逼著她仰起頭,逼著她那雙紅腫,蓄滿了淚水的眼睛,死死地對上他那雙猩紅,猶如厲鬼般的鷹眸。
“本王在大梁,寧可背負暴君之名,寧可將太醫院滿門抄斬,也絕不容許任何人傷你一分一毫?!蹦饺莩降哪槑缀跻N在她的鼻尖上,他那粗重的,帶著濃烈檀香的喘息,帶著刀子般的鋒利,狠狠地刮在她的臉上。
“可你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這就是你跟本王說的好好生活?這就是你那所謂的,充滿了自由與規矩的故鄉?!
在沒有本王的日子里,你連一頓飯都吃不下去,連自己的身體都護不好。你竟然敢用作踐自己的法子,來試探本王的底線。你真當本王跨過這道生死門,是為了來抱一具自甘墮落的干尸嗎?!”
他的怒吼聲在狹小的單身公寓里激起恐怖的回音。
那是大梁攝政王的責罰之音,不帶任何現代社會的溫和與講理。他不是在責怪她離開他,他是氣她,恨她,恨鐵不成鋼地痛恨她,她居然敢在沒有他的世界里,選擇自我放棄。
蘇綿綿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那些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恐慌,對那絕對自由社會的恐懼,在聽到他這番兇狠卻又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訓誡時,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我沒有……王爺,我是太想你了……我找不到你……”她哭喊著,伸出那兩條布滿了自己掐痕的手臂,試圖去攀附他那堅硬的肩膀,試圖去索要那個她等了太久的,溫熱的懷抱。
“放手!”
慕容辰冷喝一聲,沒有任何猶豫,大手猛地一揮,毫不留情地將她伸過來的雙臂狠狠格開。
“砰?!?
蘇綿綿的身子撞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隔著朦朧的淚眼看著這個面色鐵青的男人。他還是那么霸道,那么專橫,甚至比在大梁王府的時候還要冷酷百倍。
“本王今天,不是來聽你找借口的。”
慕容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那一雙大手緩緩地捏成了拳頭,指節發出咔咔的脆響。他眼底那抹屬于掌控者的冷冽秩序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這個地方沒有規矩,是嗎?
這個地方可以讓人隨意魂不守舍,可以讓人隨意糟蹋身體卻無人過問,是嗎?
“既然你這里的規矩管不住你,既然你那個所謂的自由只能讓你變成這副憔悴的蠢樣……”慕容辰冷冷地笑著,那笑意不達眼底,透著一種讓人從骨子里發冷的絕對權威,“那本王今天,就親自在這里,把攝政王府的家法,一記一記,重新給你立起來。”
沒有久別重逢的溫存,沒有軟綿綿的安慰。
慕容辰在踏入現代的第一天,面對他那因為思念而走入歧途的準皇后,做出的第一個決定,就是砸碎這個世界的溫和泡沫,用一整套最嚴厲,最不留情面的肉體管教,將她那顆輕飄飄快要死掉的心,強行打回這萬丈紅塵之中。
“過來?!?
他指著身側那張冰冷,堅硬的皮質沙發,聲音平穩得可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威嚴。
“自己跪過去。今天本王若是不用家法把你抽醒,你就永遠別想讓本王抱你一下?!?
這一章的風暴,在這一刻,才剛剛拉開它最殘酷,也最宏大的序幕。
慕容辰站在床邊,高高地俯瞰著這個穿著奇怪異服,卻不再飄忽,在他手下瑟瑟發抖的女人。他在古代積壓的瘋魔,他逆行時空時承受的刮骨之痛,在看到她這一副狼狽,卻又真真切切活著的模樣時,全部化作了最狂熱的管教欲。
他的手,在那瘋狂閃爍的白光中,高高揚起,帶著跨越了兩個世界,對抗了天道規則的狂怒與深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對準了那具需要被狠狠規正的軀體,破空揮落!
“蘇綿綿,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作夫,綱!”
“啪——??!”
一記沉重,清脆,裹挾著大梁開國戰神畢生內力與無盡后怕的巴掌聲,在這間公寓的深夜里,轟然炸響!
那是肉體與掌心最毫無保留的碰撞。那火辣辣的,瞬間將皮膚打得指痕交錯迭加的,痛縮骨髓的真實劇痛,伴隨著這一聲驚天動地的家法重責,開啟了屬于現代的,更為殘酷也更為深沉的愛。
眼淚成串地從蘇綿綿長長的睫毛上砸落下來,將她胸前那件純棉睡衣洇濕了一大片。她抬起那雙紅腫得幾乎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床邊的男人。
慕容辰看著她這副連動彈都困難,卻還試圖用可憐相來博取同情的模樣,嘴角的冷笑愈發殘忍而刻薄。
“本王說的話,你如今是當成耳邊風了,還是覺得換了個乾坤,本王就治不了你了?”
皮質沙發,表面帶著一種工業化的死涼,蘇綿綿單薄的腹部與大腿面貼上去的觸感激得她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寒戰。
慕容辰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趴在案板上待宰的女人。他那雙猩紅,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眼眸里,翻涌著能將這世間一切都燃燒殆盡的狂烈震怒。
褲子在絕對的暴力下面毫無抵抗力,順著她光滑的腿彎被無情的被脫光,連同那件礙事的上衣也被拉扯到了蝴蝶骨上方。
一瞬間,蘇綿綿在大梁王朝被錦衣玉食,被他親自用藥膏小心翼翼嬌養出來的嬌嫩臀部,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這間公寓冷冽的風雨空氣中。
沒有了古代層層迭迭的羅裙遮掩,沒有了那些繁文縟節的遮羞布,在凌晨三點半的冷光下,她那處本該最受嬌寵的部位,呈現出一種因為長期缺乏光照而近乎透明的慘白??稍谶@片慘白之上,卻隱隱透著幾分因為她今天下午在鏡子前神經質般自殘而留下的淡淡指痕。
看著那些由她自己弄出來的,凌亂而毫無章法的痕跡,慕容辰太陽穴上的青筋猛地暴跳了一下。他胸中那股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逼成瘋子的恐慌與后怕,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閘口。
“蘇綿綿,睜大你的眼睛看著這沙發,給本王好好記清楚,你現在受的是哪里的家法!”
慕容辰厲喝一聲,沒有半分留情,對準那片慘白的軟肉,再次結結實實地一掌狠狠摑了下去!
“啪——??!”
又一聲清脆,響亮,甚至帶著沉悶回音的爆響,在狹小,死寂的客廳里轟然炸響。
這一掌用足了他肉身最原始的力道,雖然在最后關頭,他那殘存的理智和高超的武學底蘊強行壓制住了,沒有傷及她的骨骼,但那掌心與嬌嫩皮肉毫無縫隙碰撞的瞬間,所爆發出來的物理殺傷力,依然是蘇綿綿這具身體從未承受過的極限。
“嗚哇——??!”
蘇綿綿發出一聲近乎慘厲的哭喊,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扔進滾燙油鍋里的活魚,身子劇烈地向前一竄,雙腿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赡饺莩桨丛谒箢i上的那只大手,卻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玄鐵五指山,將她死死地釘在沙發表皮上,連一寸挪動的余地都沒有留給她。
疼。
那種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燒紅的烙鐵在皮肉上狠狠碾磨過去的劇痛,順著她的神經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間擊穿了她大腦中所有的思維防線。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病態的慘白,剎那間泛起了一層詭異,妖艷的紅暈,甚至微微有些發腫。
可詭異的是,在這讓人恨不得昏死過去的劇痛之中,蘇綿綿那顆絕對自由輕飄飄快要死掉的心,卻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真切,最瘋狂的拯救。
沒有了現代法律與道德的虛偽保護。
沒有了那些客套而冰冷的距離感。
這一巴掌,砸碎了所有的冷漠。那滾燙和刺骨的痛覺,像是一根沉重無比的鐵釘,粗暴卻又極具安全感地,將她那游離在兩界縫隙之中的靈魂,重新深深地釘進了這具會流淚,會流血,會感到痛苦的肉體之中。
她感覺到了現實。她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存在。
“啪!啪!啪!”
慕容辰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間隙,那只修長的手掌如同一塊沉重的生鐵,帶著極有節奏卻又密不透風的力道,接連不斷地狠狠落了下來。
清脆的掌聲在客廳里連成了一片。
“本王在大梁的寢殿里,守著你那具沒有魂魄的空殼,連重話都不舍得對你說一句!”慕容辰一邊瘋狂地揮動著手掌,一邊在她耳邊沙啞地咆哮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的撕裂感,“本王以為你在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以為你是在被迫受苦!可你呢?你居然敢把本王教給你的規矩丟得一干二凈,作踐自己的身子,絕食,自殘,把自己折騰得像個活死人!”
“啪!啪!啪!啪!”
又是連續四記重掌,精準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與臀部交界的那片最敏感,也最嬌嫩的軟肉上。
“嗚嗚……王爺……我錯了……好疼啊……別打了……”蘇綿綿哭得整張臉都貼在了沙發的皮質靠墊上,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將名貴的沙發表皮弄得一片斑駁。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沙發的縫隙,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外翻,發出刺耳的抓撓聲。
她的臀部此時已經淪為了一片狼藉的青紫色。
原本慘白的皮膚在連續幾十下重掌的摧殘下,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形成了一層發燙,泛著妖艷紫紅色的淤血層。每一掌落下,都會在那已經腫脹的皮肉上激起一陣劇烈的物理波紋,那種深入骨髓的酸脹與熾熱,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上了劇烈的顫音。
可慕容辰沒有停,他眼底的狂怒還沒有熄滅。他看著手下這片被他打得通紅,發熱,開始劇烈戰栗和順從的皮肉,內心深處那種屬于掌控者的秩序感,正在以一種最血腥,最暴力的方式重新建立起來。
他要用這最原始的痛感,把大梁攝政王府的規矩,生生烙印在她這具的軀體上。
“記住了嗎?!這身皮肉是本王的!本王沒準你死,沒準你糟蹋,你就得給本王好好地活出氣色來!”
“啪——??!”
又是一組使足了狠勁的耳光式掌擊,重重地摑在了她臀峰最高,此時也腫得最厲害的地方,打得蘇綿綿一聲慘叫,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只能發出微弱而絕望的抽泣,再也組織不起任何一句完整的求饒。
客廳里的巴掌聲歇了下來,唯有落地窗外狂風扯著暴雨的呼嘯聲,依舊在這間單身公寓里肆虐。
慕容辰的大手沉沉地壓在蘇綿綿顫抖不休的腰椎上,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粗重的呼吸里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氣與檀香,噴灑在她冰涼的頸窩里。不眠不休的透支,加之強行逆轉時空法陣所帶來的氣血反噬,讓這位大梁戰神的體能也達到了某種危險的極限。可他不能停,他眼底那抹猩紅的厲色在冷漠的霓虹殘光下,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手下那片正源源不斷散發著灼熱的紅腫皮肉,而燃得愈發病態。
蘇綿綿癱軟在沙發表皮上,整張臉埋在冰冷的手臂間,淚水早已將她臉頰下的皮革洇濕了黏糊糊的一大片。
她的臀部此時是一片慘烈而妖艷的濃紅。原本在現代社會里養得嬌嫩,慘白的肌膚,在剛才那一連串帶著大梁暴君狂怒的重掌下,已經高高地腫脹了起來,肉理間交織著深淺不一的紫紅色指痕。每當窗外冷冽的風吹進來,掠過那片毫無遮掩,熱氣騰騰的傷處時,都會激起她一陣陣近乎痙攣的劇烈哆嗦。
這種痛,太重了??烧沁@種重,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錨,死死地扣住了她快要飄飛的魂魄。
然而,慕容辰的審判,才剛剛揭開第一頁。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鷹眸在沙發周圍凌亂的物件上冷冷掃過。這間屋子里的所有陳設都讓他感到一種荒誕的輕佻,軟榻不是紅木的,桌案沒有分量,連這個女人身上穿的衣物,都薄得像是一層一扯就碎的爛布。這種毫無規矩,毫無約束的環境,難怪能把他的準皇后養得這般沒有骨氣,稍遇挫折便只想著用消沉和自殘來逃避現實。
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沙發角落里,那一堆被他剛才粗暴扯落的衣物里。
在一大堆花綠,柔軟的布料中,一根硬邦邦,散發著純粹黑色光澤的物件,突兀地刺入了這位大梁攝政王的視野。
慕容辰雙眼微瞇,松開按在她后頸上的手,探身將那件東西從衣物堆里慢條斯理地抽了出來。
那是蘇綿綿平日里用來搭配西裝褲的一條硬質牛皮帶。
接近三指寬的帶身采用的是雙層壓實的全粒面牛皮,觸手冷硬,堅韌,邊緣被機器打磨得光潔而鋒利,頂端還綴著一枚沉甸甸,泛著冰冷銀光的合金針扣。在現代人的眼里,這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業服飾配件,可在長年游走于沙場與刑房,對各種刑具鞭笞之道了如指掌的慕容辰眼里,這簡直是一件為了施加痛苦而天然打造的,完美至極的家法利器。
“嗖啪——”
慕容辰握住皮帶的尾端,長臂在空中猛地一抖。
那條沉重的黑色牛皮帶在公寓狹小的空氣里瞬間撕開了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尖銳的鞭響在死寂的客廳里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回音。
“本王竟不知,你這怪異而毫無規矩的故鄉里,居然還藏著如此順手的工具。”
慕容辰緩緩垂下頭,看著聽到鞭響后身子猛地一縮,驚恐地想要回頭去看的蘇綿綿。他那張憔悴得如鐵雕般的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冷笑,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里正在磨礪的刀鋒:
“今天本王就用你們這里的器物,來好好治一治你這身不長記性的皮肉。蘇綿綿,給本王趴好了!”
“不……不要……王爺!皮帶不行……嗚嗚嗚……”
蘇綿綿在聽到那聲利刃破空般的鞭響時,渾身的汗毛在剎那間全部炸了開來。那是人類面對危險刑具時最原始的恐懼反應。她發瘋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自己那處早已不堪重負,高高腫起的臀部,甚至試圖撐起虛弱的身體往沙發的內側挪動。
在大梁,他再怎么生氣,動用的也多是掌刑,或者是帶著幾分疼惜的薄板??涩F在,那條牛皮帶的冷硬與沉重,是會把人身上的皮肉生生抽裂開來的!
“本王面前你還敢躲?!”
慕容辰眼底的怒火在她的反抗中陡然翻涌。他沒有任何猶豫,左手如同一把捕獸夾,不由分說地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一雙細腕,將它們狠狠地反剪到她的腰椎上方死死壓住。
隨后,他沉重的右膝猛地頂上沙發,將她兩條不聽話,試圖蜷縮的腿面生生壓死在皮革墊上。
這是一個將她完全剝奪了所有反抗能力,將其物化在刑案之上的絕對支配姿態。蘇綿綿被迫將大半個柔軟的腹部死死貼在沙發沿上,下頜不得不抬高,那一處早已被打得通紅發熱腫脹的部位,就這般毫無防備地,顫抖著迎向了那條被折迭起來的黑色皮帶。
“本王今天若是不用這根皮帶,把你這身隨時準備放棄的骨頭抽斷,你就永遠記不住,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慕容辰厲喝一聲,右手手腕一抖,將那條黑色皮帶在中段狠狠地對折。
厚重的雙層牛皮迭加在一起,分量翻倍,邊緣的鋒利感也瞬間升級。他沒有給蘇綿綿任何心理建設的余地,那長臂高高揚起,帶著跨越了時空壁壘的狂怒與戰神特有的剛猛勁道,對準那片早已泛著紫紅紅暈的臀峰,狠狠地一鞭抽落了下去!
“咻——啪?。 ?
那是一聲與巴掌截然不同的,沉悶到了極致卻又清脆到了骨髓里的鈍響。
折迭后的牛皮帶像是一柄沉重的鐵尺,毫無水分地,狠狠地嵌進了蘇綿綿那處早已腫脹起來的軟肉里。在皮帶與皮肉相撞的那一萬分之一秒里,原本被血液充盈得通紅的皮膚上,瞬間被砸出了一道刺眼的,毫無血色的慘白線痕。
可僅僅過了半秒鐘,那道白痕便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迅速被皮下瘋狂涌出的毛細血管反噬,充血,最終高高地隆起,變成了一道足有半指高的,焦紅發紫的鞭傷。
“啊啊啊啊啊啊——?。 ?
一瞬間,一聲幾乎要將公寓天花板生生震碎的,絕望而慘烈的尖叫聲,從蘇綿綿的喉嚨里瘋狂地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間繃得像是一張拉滿了弦的硬弓,劇烈的痛楚化作了高壓的電流,順著她的脊髓直沖天靈蓋。那種痛,不似巴掌那般只停留在皮膚表面的灼燒,而是帶著一種冷硬,鋒利,沉重的穿透力,直接破開了她嬌嫩的皮肉,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骨膜與神經中樞上。
“疼……疼死了……王爺……放過我……求你用手……??!”
“啪!!”
慕容辰沒有半分手軟,手腕一沉,精準無誤地迭在了上一道鞭痕的上方。黑色的皮帶在空氣中帶起一道殘影,那本就高高隆起的紫紅色硬痕在遭受了二次重擊后,皮肉瞬間承受不住。
“放過你?你在自殘,在絕食,在對著鏡子作踐自己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本王?!”
慕容辰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每抽一鞭,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會跟著劇烈地跳動一下。他看著手下那片在皮帶的摧殘下,開始劇烈顫抖,變形,滲血的皮肉,心中的不安全感與恨鐵不成鋼的焦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用這種最極端,最殘忍,也最有效的痛覺,去摧毀她身上那層屬于現代社會的,冷漠而虛假的殼子。
“本王在大梁受萬箭穿心之痛,流盡了戰神之血,就是為了跨過這道門,來看你如何給自己挑一個體面的死法嗎?!”
“咻——啪!啪!啪!”
又是連續三下。
這一次,慕容辰移動了落點,沉重的牛皮帶分別落在了她的臀部下緣,大腿根部,以及那一處最柔嫩的胯骨兩側。
每一下皮帶的抽擊,都會在空氣中激起一陣沉悶的皮肉撞擊聲。公寓那窄小的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皮帶撕裂空氣的咻咻聲,沉重的肉體鈍響,以及蘇綿綿已經哭到完全沙啞,變調的慘烈求饒聲。
“嗚嗚嗚……別打了……我記住了……我是你的!”
蘇綿綿死死地咬著沙發的皮革,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鮮血淋漓,淚水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然而,就在這幾乎能讓人瘋掉的劇烈痛楚中,她內心里的空虛感,卻在皮帶的肆虐下,被徹底地砸得粉碎。
皮帶太冷,太硬,太重。
可每承受一鞭,那深入骨髓的酸脹,都在用一種最野蠻的方式,瘋狂地向她的大腦宣告著一個事實:
你還活著。
你就在這里,就在公寓里。
而你身后的這個男人,正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將你牢牢地綁在他的掌心里。
這種在極致痛楚中獲得的存在感,讓蘇綿綿那些屬于現代社會的,清高的,局外人般的思維,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什么絕對自由,什么人身不可侵犯,在這一刻的皮肉之苦面前,統統成了毫無意義的輕飄。
她放棄了掙扎,那兩條被慕容辰壓得動彈不得的腿,開始因為皮帶帶來的高熱而本能地顫抖,迎合。
“啪!啪!啪!啪!”
連續四鞭,橫著貫穿了她整個已經腫脹不堪的臀峰。
那一處原本雪白嬌嫩的部位,此時已經找不到半點原本的膚色。橫七豎八,隆起的紫紅色鞭痕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盤踞在她的皮肉之上,皮膚因為過度的腫脹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亮晶晶的焦灼感,泛起灼人的燙意,高熱得幾乎能將落上去的冷風都生生燙化。
“嗚嗚……王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愛惜身子了……你管管我……別拋下我……”
蘇綿綿哭干了眼淚,聲音虛弱得如同一只瀕死的幼貓。她不再求他放過,而是用那種帶著極度依戀與臣服的顫音,哭著求他管管她。
慕容辰看著那片被他用皮帶規正,打得服帖,高高隆起卻又散發著無盡歸屬感的傷痕,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將那條沾染了她皮肉熱度與微末血跡的牛皮帶,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錚”的一聲,合金針扣在實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劃痕。
懲罰還沒有結束,可那條皮帶,已經在這場家法的重塑中,完成了它作為刑具的第一次,也是最冷酷的肆虐。
蘇綿綿狼狽地趴在沙發的皮革邊緣,渾身劇烈地打著哆嗦。她身后的那片嬌嫩早已在皮帶與重掌的反復摧殘下,高高地隆起,滾燙的紫紅色傷痕,皮肉緊繃得近乎透明,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慘烈滾燙。她以為這場跨越時空的極刑到了尾聲,以為自己可以在這一片火燒火燎的痛楚中,卑微地換取到這個男人哪怕一絲一毫的溫存。
然而,壓在她腰椎上的那只手,力道卻驟然一變。
慕容辰死死地盯著她那布滿了冷汗與淚水的后背,眼底那抹屬于暴君的殘酷秩序感,非但沒有因為那片狼藉的紅色而平息,反而因為她方才那句換了個世界就無所適從的懦弱辯解,而生出了一種更為暴虐的羞辱欲。
“起來?!?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里正在磨礪的鐵器。
蘇綿綿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慕容辰的左手已然順著她的肩膀猛地一掀。那是一種完全不顧及女子尊嚴,甚至帶著幾分對待牲畜般的野蠻力道。
“??!”
一聲驚呼,蘇綿綿整個人被毫無防備地翻轉了過來。
原本面向沙發內側的姿態瞬間變成了仰躺。公寓客廳里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殘光,混合著窗外高架橋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燈影,剎那間毫無遮掩地直直刺入了她那雙紅腫,蓄滿了淚水的眼眶。
由于剛才粗暴的拉扯,她那件軟榻榻的純棉睡衣早已被推高到了鎖骨上方,凌亂地堆迭在頸窩處。此時此刻,她不僅身后是一片火燒火燎的紫紅,連帶著她平日里在大梁王朝深宮中,最受嬌寵,最見不得光的乳房,也這般赤裸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里。
這種姿態,太羞恥了。
古代的女子講究羅裙蔽體,哪怕是在最親密的床幃之間,也多是含羞帶怯,燭影搖紅。可現在,在這個沒有床幔遮擋,沒有床帳隱蔽客廳里,她像是一個被剝去了所有甲殼的軟體動物,以一種近乎赤裸,完全敞開的屈辱姿態,仰躺在冰冷,生硬的皮質沙發上。
而在她正上方,慕容辰那高大,沉重得如同一座大山般的身軀,正帶著滿身的古代血氣與雷霆般的威壓,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
“王爺……不要……不要看著我……”
蘇綿綿在看清他眼神的那一瞬間,羞恥感如同一股洶涌的巖漿,瞬間將她的理智燒成了灰燼。她哭喊著,本能地想要抬起那一雙酸軟無力的手臂去遮擋自己身前那片雪白,敏感的嬌柔,甚至試圖將雙腿蜷縮起來,把自己縮成一個可以逃避視線的繭。
“給本王把手放開!”
慕容辰厲喝一聲,那聲音如同金石碎裂,震得蘇綿綿耳膜生疼。
他沒有任何猶豫,不容分說地一把扣住了蘇綿綿的一雙手腕。他手腕使力,極其粗暴地將她的雙臂狠狠地按在了她頭頂兩側的沙發表皮上。
隨后,他沉重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一雙修長的腿將她兩條不聽話的腿面死死釘在沙發墊上。
這是一個將她剝奪了所有反抗,連一絲一毫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給她的絕對羞辱姿態。蘇綿綿被迫挺起胸膛,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承接著這個男人的審判。
“你不是說你心死了嗎?你不是說這里太輕了,你找不到活著的分量嗎?”
慕容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一雙熬得猩紅,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絲的鷹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他伸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帶著讓人戰栗的冰冷,緩緩在她那片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嬌柔前方劃過:
“蘇綿綿,看著本王!看著本王今天是怎么把你扇活過來的!”
“不……不要打那里……王爺……求你……”
蘇綿綿羞恥得連腳趾都死死地摳在了一起,眼淚順著眼角不斷地滑落進鬢角。那里是大梁王朝那個被他用無數名貴綢緞,用最深沉的愛意小心翼翼呵護著的地方,是屬于女子最隱秘,也最不可侵犯的驕傲。她寧愿被他用皮帶把身后抽得皮開肉綻,也無法接受在這個光線大亮,毫無遮掩客廳里,被他用這種最原始,最不留情面的巴掌,去摑打自己最敏感的嬌柔。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這更是將她身為女子的尊嚴,生生踩在腳底下碾碎的精神凌遲。
“本王面前,沒有你求饒的余地!”
慕容辰怒極反笑,他那只修長,沉重,帶著無上威權的右手高高揚起。在公寓那瘋狂閃爍的慘白光線中,那只手掌在半空中帶起了一道凌厲至極的破空聲,沒有半分猶豫,對準她身前那一處最飽滿,也最嬌嫩的雪白,結結實實,狠狠地一耳光摑了下去!
“啪——!!”
那是一聲比打在身后更加清脆,更加尖銳,也更加讓人心驚肉跳的皮肉爆響。
巴掌與那處從未受過任何風霜,嬌嫩得如同豆腐般的乳房毫無縫隙地撞擊在一起。在這一掌落下的萬分之一秒里,蘇綿綿只覺得自己的胸前像是被一團狂暴的烈火生生炸開了一般,那種敏感到了極致的痛覺,化作了一萬伏特的高壓電流,順著她的神經,直沖她的靈魂中樞。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厲,變調,充滿了無盡羞恥與劇痛的慘叫聲,剎那間從蘇綿綿的喉嚨里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子在那一瞬間繃得像是一條要斷掉的琴弦,由于雙臂被死死按住,她只能絕望地將腰肢高高地拱起,試圖通過這種徒勞的掙扎去緩解那處傳來的致命痛楚。
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溫潤的雪白,剎那間蔓延開了一道鮮艷,刺眼的慘紅手印。指痕在嬌嫩的肉理間迅速充血,隆起,甚至連那一處最敏感的頂端,也因為這記重掌帶來的劇烈震蕩,而開始劇烈地顫抖,充血。
羞恥。
無法言喻的羞恥。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面對面的姿態承受巴掌的屈辱,讓蘇綿綿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可詭異的是,在那狂暴,火辣的劇痛之中,她體內那原本因為絕望,因為好幾天不吃不喝而幾乎停滯的血液,竟在這記重掌之下,被生生給扇得瘋狂地沸騰了起來。
她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每一次搏擊都撞擊著那層剛剛挨了打,正在瘋狂發熱的皮肉。
“啪!啪!”
慕容辰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平復和遮掩的時間,他那只大手如同一塊燒紅的生鐵,帶著極有節奏卻又密不透風的力道,接連不斷地狠狠落了下來。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客廳里連成了一片,每一聲都像是打在蘇綿綿的自尊心上。
“絕食?消沉?把自己折騰得像個女鬼?!”慕容辰一邊瘋狂地揮動著手掌,一邊低下頭,那雙猩紅的鷹眸死死地盯著她臉上那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病態紅暈,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的撕裂感,“本王用大梁最好的湯藥養著你,不是為了讓你在沒有本王過問的時候,把這一身嬌嫩當成你逃避現實的籌碼!看著本王!你這身子從里到外,哪一寸不是本王打出來的?!”
“啪!啪!啪!啪!”
又是連續四記重掌,交替著,毫無縫隙地摑打在她那一對最受嬌寵的部位上。
那種嬌嫩的皮肉在巴掌的連續摧殘下,早已不復原本的形狀,在重擊下無助地變形,搖晃,紅腫。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已經被一層層迭迭,密密麻麻的慘紅掌印完全覆蓋,熱得幾乎能將空氣都生生燙化。
“嗚嗚嗚……王爺……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換個地方……?。 ?
蘇綿綿哭得整張臉都在劇烈地痙攣,淚水橫流,將她耳邊的發絲全部黏在了臉頰上。她的一雙手腕被慕容辰的鐵掌死死地按在頭頂,無論她怎么掙扎,怎么扭動,都無法逃離那只右手帶給她的,充滿了絕對主權宣誓的嚴厲摑打。
這種打法,太不留情面了。
它剝離了她所有的驕傲,把她清高的模樣,生生用巴掌拍成了一片血紅。
可每承受一下,胸前傳來的那種火燒火燎的痛覺,卻在用一種最粗暴,也最野蠻的方式,瘋狂地向她那顆本已冰冷的心臟灌注著真切的生命力。
她在這個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肆虐的毒玫瑰,瘋狂地綻放著屬于大梁攝政王府的顏色。
慕容辰看著手下這片被他用暴力扇得氣血翻涌,紅腫,開始劇烈戰栗和順從的嬌柔,內心深處那種由于兩界分離而產生的巨大恐慌,在這密集的耳光聲中,找到了最穩固的落腳點。
他冷酷地盯著她那雙被羞恥與痛楚徹底填滿,再也沒有了半分游離感的眼睛,右手的手腕微微一沉,落下了這一部分最重,也最清醒的最后一掌:
“這兒的規矩管不住你,那本王今天,就用這最羞恥的疼管住你”
“啪——??!”
那最后一聲巨響將蘇綿綿最后的一絲清高,在冷雨中,砸得煙消云散。
從胸口寸寸失守的陣地到被冷風灌滿的客廳,時間的走針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蠻橫的力量生生扭斷,連乳頭都久久挺立著。王爺不解氣,又大力的抓了一把。
“好痛”
蘇綿綿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腕被那只帶繭的手死死焊在頭頂。她能聽到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正發出近乎瘋狂的擂鼓聲,每撞擊一下,都在拉扯著剛剛承接了暴烈摑打,此時已然泛起重迭紅暈的嬌柔。那種痛是散開的,帶著密密麻麻的針刺感,在冷白色的燈影下,將她原本清高的自尊心撕扯得支離破碎。
然而,慕容辰的視線并未在那片慘烈的焦紅上停留太久。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鷹眸緩緩下移,略過她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的腹部,最終落在了她由于極度羞恥而拼命想要并攏,卻被他沉重的膝蓋生生頂開的雙腿內側與最隱秘的隱私地帶。
在這個沒有任何遮羞布,被剝離得體無完膚的姿態下,正如同風中無依的殘荷,不可抑制地劇烈戰栗著。
那里太干凈了。干凈得沒有一絲屬于大梁王府的陳舊墨香,也沒有任何屬于他慕容辰的印記。
在習慣了掌控一切,甚至不惜用戰神之血逆轉乾坤的暴君眼里,這種沒有任何痕跡的干凈,無異于一種無聲的挑釁,它在提醒他,只要他一松手,這個女人隨時可以靠著這具毫無大梁印記的軀殼,再度融進這個冷漠,疏離的未來世界。
他內心里那股因兩界分離而積壓到瀕臨自爆的恐慌,在這一刻找到了最決絕的宣泄點。
“本王在大梁的每一夜,都在想方設法將你的名字刻進宗廟的玉牒里。”
慕容辰的聲音極低,沙啞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的一只大手順著她大腿內側最細膩的軟肉粗暴地往下一按,粗糙的掌心與那片從未受過半分風霜的肌膚相貼,帶起一陣讓人起火的粗糲感。
“可你倒好,換了地方,便把全身上下洗得這般干凈。蘇綿綿,你是不是真覺得,只要這身皮肉上沒有了本王留下的規矩,你就可以在這異時空里,繼續無拘無束?”
“不……不要打那里……王爺……求你……”
蘇綿綿在看清他眼中那抹病態執念的一瞬間,整個人險些嚇得魂飛魄散。如果說先前的懲戒還將她留在了一個受罰準皇后的框架里,那么此時此刻,在這間光線大亮,毫無床幃遮擋公寓里,以這樣一種毫無保留的敞開姿態,將女子最隱秘的尊嚴交由他去物理性地破壞,這無異于將她前二十多年所受到的現代文明教育,扔進熔爐里燒成灰燼。
先前承受的所有懲罰余威,還在她劇烈顫抖的嬌軀上瘋狂地郊傲。她那飽滿的屁股剛承受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摑打,此刻正布滿慘紅的巴掌印腫起,火辣辣地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牽扯出陣陣如潮水般的鈍痛。
前后夾擊的綿密痛楚已經讓蘇綿綿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而現在,這個暴君竟然無視了她所有的哀求,將視線冷酷地投向了她最無法面對,也最深層的那處絕對隱秘。
這不僅是肉體上的極刑,這是要將她最后一處藏匿清高的領地,也徹底釘上屬于他的鐵血禁錮。
“本王沒準你藏,你便一寸也別想瞞?!?
慕容辰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膝蓋將她兩條試圖掙扎的腿面死死壓制。他那只騰出來的右手高高揚起,掌心在半空中因為凝聚了過度的焦灼而帶起了一道極其尖銳的破空聲,沒有半分猶豫,對準她大腿內側最柔嫩,也最敏感的皮肉,重重地一掌摑了下去!
“啪——!”
那是一聲比先前所有打擊都要清脆,又是一聲皮肉爆響。
巴掌與那片大腿內側,連重話都未曾聽過一兩句的嬌嫩肌膚毫無縫隙地撞擊在一起。在落掌的那萬分之一秒里,蘇綿綿只覺得自己的腹股溝到大腿根部,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鋼針排成排地扎了進去。那種敏感到了極致的劇痛,化作了一股純粹的物理沖擊,順著她的骨膜直沖天靈蓋。
“啊啊啊啊啊——?。 ?
一聲撕心裂肺,完全變了調的慘叫聲,剎那間沖破了蘇綿綿的喉嚨。由于雙手被反剪死扣,她無法用任何動作去緩解這種疼痛,只能絕望地將纖細的腰肢高高地拱起,整個人繃得像是一張即將折斷的硬弓。
隨著她身軀被迫劇烈地挺起,原本就被打得滾燙紅腫的屁股因為肌肉的極度緊繃而再次被無情拉扯,那股積郁的痛感瞬間翻倍,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三處至極的痛楚在同一時間于她的體內爆開,幾乎將她的理智生生撕裂。
可比這肉體折磨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此時周遭的環境。這間公寓的客廳頂燈大開著,刺眼而雪白的光線沒有一絲死角地傾瀉下來,將她毫無遮掩,甚至因為大腿被強行分離開而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處照得一清二楚。這里沒有古代遮光蔽日的重重床幃,沒有可以用來逃避的昏暗陰影,她最恥于見人的嬌嫩核心,就這樣毫無尊嚴地盛放在強烈的光暈下,任由這個男人用暴虐的目光與掌心肆意踐踏。這種毫無退路的無處遁形感,讓蘇綿綿羞恥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絕望地戰栗,屁股和胸部隱隱作痛的殘余知覺,更像是在時刻提醒著她此時此刻的徹底淪陷。
那一下掌擊落下的地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原本病態的潔白,剎那間泛起了一道鮮艷欲滴的慘紅手印。皮下的毛細血管在如此重擊下瞬間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發著焦灼的高熱。
然而,在這幾乎能讓人昏死過去的劇烈痛楚之中,蘇綿綿那顆輕飄飄快要死掉的心,卻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瘋狂的滿足感。
這個社會太安全了,太講理了。每個人都保持著禮貌而客套的距離,每個人都在用溫和的規則勸她好好生活??赡切]有邊界的溫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蘇綿綿眼里,不過是一場漫長而沒有終點的冷凍極刑。
唯有現在。
唯有身后這個暴君用這樣一種野蠻,粗暴,甚至可以說是羞辱的肉體體罰,強行剝離她所有的逃避時,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個人瘋狂地需要著,占有著,拉扯著。
在這里,有痛。
在這里,有他。
在這里,有大梁攝政王府那條冷酷卻能救命的底線。
“啪!啪!啪!”
慕容辰的手掌帶著極有節奏卻又密不透風的力道,接連不斷地狠狠落了下來。清脆,響亮的摑打聲在窄小的客廳里連成了一片,每一聲都像是打在蘇綿綿的驕傲上。
“啪!啪!啪!啪!”
又是連續四記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著,毫無縫隙地摑打在她那一處最受嬌寵,也最隱秘的絕對隱私部位上。
暴風雨般的掌摑毫無間斷地持續著,每一次清脆的皮肉爆響,都伴隨著不可承受的極端痛楚。那處從未經歷過任何風霜的絕對隱私部位,在大手無情的連續重擊下,不僅痛到了靈魂深處,更因為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極致刺激,發生了一種讓她羞恥到想當場死去的異樣變化。
在那片被大肆破壞,急劇充血的核心深處,竟然違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縷極其粘稠,亮晶晶的蜜液。那濕熱的液體順著她已經開始腫起的嬌嫩縫隙緩緩溢出,在雪白刺眼燈光下,反射出一種充滿情色與罪惡感的糜爛光澤。
慕容辰是何等敏銳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過的瞬間,他的掌心毫無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膩的潮濕。他的動作驟然一頓。
那沾染了晶瑩蜜液的大手并沒有收回,而是惡劣無比地順著那處早已慘紅一片,因重擊而高高隆起的縫隙狠狠一抹,直接將那縷帶有羞恥意味的蜜液涂抹開來,帶起一陣讓蘇綿綿幾乎要尖叫的酥麻與劇烈刺痛。
“呵……” 慕容辰緩緩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壓在她那雙正隱隱作痛的嬌乳上方。
他手指惡劣地捏住她哭得滿是淚痕的下巴,逼迫她睜開眼,聲音低沉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說
“這就是本王的皇后?嘴上哭喊著說羞死人了,可這身子……怎么賤到了骨子里?瞧瞧,這最隱秘的私處都被本王打成了這副德行,竟然還能流出這種水兒來迎合本王的巴掌?”
他頓了頓,指尖故意在那處亮晶晶的紅腫凸起上重重一按,帶起蘇綿綿一陣近乎崩潰的痙攣,“你那傲骨呢?你學來的廉恥呢?都被本王打散了,打化了是不是?現在這里濕成這樣,是在求本王打得更狠一點,好喂飽你這口是心非的身子嗎?”
這一字一句,如同最鋒利的尖刀,將蘇綿綿身為現代獨立女性、身為大梁王妃的最后一絲尊嚴絞碎。那種被剝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極致羞恥感,甚至蓋過了此時肉體上的折磨。
她羞憤得想要咬舌自盡,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將兩頰的碎發黏得一塌糊涂:“不……不是的……嗚嗚……王爺,求你別說了……是疼的……是綿綿太疼了才這樣的……??!”
那種從未承接過任何暴力的嬌嫩皮肉,在巴掌的連續摧殘下,早已不復原本的形狀,在重擊下無助地變形,顫抖,高高紅腫。變成了一個饅頭的形狀。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已經被一層層迭迭,密密麻麻的慘紅掌印完全覆蓋。那種由于皮膚過分嬌嫩而產生的高度充血,熱得幾乎能將空氣都生生燙化。
此時的蘇綿綿,全身上下都在承受著無死角的痛苦凌遲。身后那片早已被打得體無完膚的屁股隨著每一次身體的抽搐而一抽一抽地隱隱作痛,而承受了暴力的私處,此時更是腫脹得變了形,那高高隆起的弧度亮晶晶的,混雜著她不斷滲出的羞恥蜜液與慕容辰掌心的汗水,在公寓冰冷嚴苛的白光下,散發著一股焦熱。
“嗚嗚嗚……王爺……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換個地方……?。 ?
蘇綿綿哭得整張臉都在劇烈地痙攣,淚水橫流,將她耳邊的發絲全部黏在了臉頰上。
她在這個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肆虐的毒玫瑰,淪為了他跨越時空也必須帶走的專屬物。
隨著最后那一記幾乎能將骨血都震碎的掌擊重重落定,客廳里暴虐的巴掌聲緩緩止息。然而,窗外的冷雨依舊瘋狂地砸在碎裂的落地窗欞上,發出令人心驚的撞擊聲。
密室般的公寓里,此時只剩下兩個人在劇烈,粗重的喘息聲中死死拉扯。
蘇綿綿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細密的冷汗與滾燙的淚水混在一起,將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頰糊得一片狼藉。她的一雙玉腿無力地向兩側敞開著,那處原本最見不得光的隱秘地帶,此時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高高隆起。
那一層層交織重迭的慘紅手印,熱得幾乎能將空氣中的濕氣都生生燙化,每當窗外的風吹進來,掠過那片毫無遮掩的傷處時,都會激起她一陣陣近乎痙攣的劇烈哆嗦。
這種痛,帶著絕對的羞辱,也帶著絕對的,密不透風的禁錮感。
在現代的秩序里,她可以隨意作踐自己,可以不吃不喝,可以盯著鏡子哭到斷氣,也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敢如此越界地,用如此野蠻的暴力來對她全身的主權進行宣誓。可也正因為如此,當慕容辰的手掌,帶著滔天的怒火和千鈞的力道,將這最隱秘的尊嚴用巴掌一記記拍碎的時候,蘇綿綿卻在心底,產生了一種荒誕而極度病態的安全感。
她不再是個斷了線的風箏了。
她被這個男人用最殘忍,也最深情的家法,生生釘死在了他的掌心里。哪怕時空輪轉,哪怕換了乾坤,她全身上下,從里到外依舊是他生殺予奪的專屬物。
慕容辰撐在她的上方,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由于過度透支氣血和強行逆轉時空的陣法反噬,他額頭上的青筋正突突地狂跳。他低頭,死死地盯著手下那片被他打得皮肉戰栗,紅腫,眼底那抹屬于開國暴君的狂亂,在這一片慘烈的狼藉中,找到了久違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