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剌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你自己也沒那么想回禪院家——在東京的素人生活實在是太美妙,你真的割舍不下。
本可以用“沒錢買車票”或是“東京詛咒高發實在騰不出時間”作為借口,可禪院惣人還是努力把你勸過來了。
“最近派出的一隊咒術師被困在了咒靈的領域里,需要人手前去支援。”他告訴你。
這部分不太重要,重要的部分應該是,
“和你住在一起的維拉也被困了。你們關系挺不錯的,不是嗎?”
很奇怪,你完全沒有被這句話打動,明明維拉算得上是你的朋友。
你繃緊中指,猛得一彈擺在書桌上的俄羅斯套娃式樣的不倒翁。
“其他咒術師不行嗎?”
“可以的可以……我只是不太希望你在事發之后才知道朋友死去了。”惣人的聲音低沉下去,幾乎像是自言自語,“我弟弟不久前就是這樣死去了,我什么也沒能做到……實在不希望別人也留下同樣的回憶。”
“你這話說得真不‘禪院’。”
“那你覺得怎樣才是‘禪院’。”
“我又不是禪院,沒辦法給你答案。”
但你最終還是答應了——以惣人承諾一定會好好落實零花錢的發放以及報銷車費作為交換,你在這個假期回到了禪院家。
在禪院家監管下的咒術行為,總監部倒是沒有意見。搞不懂他們的想法。
救援行動急切,在直哉憤憤溜走的三分鐘后,你就已經坐上了前往任務地點的出租車,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勤勤懇懇地和其他咒術師一起鑿開已然石化的領域。
搭建了此處空間的咒靈已被祓除,殘穢和剩下的咒力卻依然在維系著領域的存在,真是太堅韌了。這句話不是夸獎。
用了三天才擊碎的領域,內部血淋淋一片,融化的冰雪把血跡混得泥濘,斷肢散落在各個地方。
地獄圖景也不過如此。
你看到了紅色的長發。不是染上了血液,而是原本的顏色。
維拉的腦袋卡在石縫里,面部血肉模糊,以至于你看來看去,居然還是只能用這頭紅發認出她。
真可憐啊,她像你們曾經救助的小鳥,沒能飛出禪院家,卻先支離破碎地死去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都在收拾殘局,拾起破碎的所有部分,還要想辦法拼回原狀。累人的工作。
不是誰的身體都完整地帶回去了,能成為完成的拼圖可沒那么幸運,多數都只剩下了一部分的身體。像是維拉,她的骸骨只有小小的一袋,于是她的骨灰也只燒成了小小的一捧。
沒有為陣亡者舉行特別的葬禮,埋進家族的墓地就算了事,傷心者少之又少。惣人對你說抱歉。
“本來想讓你不要留下遺憾的,結果讓你親歷了。”
“沒事。”
你撫摸著中指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時候裂開了。得趕緊處理才行。
你走回房間,路途中短暫地經過了直哉的身旁。你們的視線沒有交錯,他只用余光瞥著你。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機會。
經歷了朋友死亡的你,是無比脆弱的你。只要在這時候對你予以打擊,你一定會心灰意冷,恨不得立刻逃離禪院家吧。
謀劃了這么久的“驅逐五十里鳴神計劃”,終于能夠實現了!
直哉已經忍不住翹起嘴角了。
不過嘛,打擊……要給你什么樣的打擊呢……
□□打擊一定沒用,需要從精神上擊潰才行。但也不能說出明目張膽的惡毒話語,你不會放在心里了。
那么,完全反過來呢?
然后直哉向你進行了虛假的告白,用經典的大男子主義挑戰你的底線——雖然事后直哉自己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