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爆香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現(xiàn)在的你離他遙遠,哪怕他死亡你也無能為力。
他的理智告訴他那些都是假的,但是腦海里有另一個人,用恐懼而悲傷的聲音說,那些都可能變成現(xiàn)實。
我妻善逸知道自己不能在繼續(xù)這樣。他試圖找尋記憶中師兄鮮活而充滿生機的樣子洗刷掉那些糟糕的畫面,然而,那些師兄在出現(xiàn)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就模擬了師兄的死亡場景。鮮活的笑罵著的師兄的臉上出現(xiàn)了血跡,那雙總是嫌棄地看著他的眼睛中的生機消失,附上一層代表著死亡的灰白色陰翳,皮膚失去血色,沒有心跳聲與血液流動聲,被惡鬼抓在手中啃食……
啊,惡鬼。
我妻善逸雙手順著重力下垂,隨后瞬間扶上了日輪刀。在漆黑的夜晚,月光穿過層層樹梢,落在善逸的臉上,在劉海在遮掩之下,善逸的雙眼被陰影遮蓋。
啊,惡鬼。
第43章
啊,惡鬼。
我妻善逸耳尖微動,腦袋朝著一側(cè)微微偏去,眼睛終于落在了月光之中,金黃色眼瞳深處的藍色電光更甚,一瞬間,散發(fā)出濃濃的非人感。他面無表情,在確認過聲音出現(xiàn)的方位后頭顱向著那個方向微微轉(zhuǎn)動,隨后瞬間蹬地起跳,輕盈停在身旁高處的一只樹杈上,雙腿冒出金色電花,下一秒,一道金色閃電在樹木之間折射前進。
啊,惡鬼。
善逸靜靜地落地,手腕一抖,甩掉刀刃上沾著的臟污血液,將日輪刀重歸刀鞘。在他身后,一只龐然大物從脖頸處冒出藍色電花,接著閃電狀的裂紋瞬間蔓延,沒等到惡鬼的身體被灼燒成灰,下一秒,惡鬼的身軀順著那些裂紋崩解,一瞬間崩裂成塵埃。
啊,惡鬼。
善逸再次跳到高處,眺望到最近城鎮(zhèn)的方向,隨后再次化作閃電,幾息之間來到夜晚的街道之上。
他落到房頂上,黑沉沉的視線注視著前方,在這樣寧靜的夜晚,總有些東西蠢蠢欲動地爬出,破壞掉本該一直存在的美好。
他的腳步極輕,從屋頂上跑過之時完全沒有驚擾到屋內(nèi)的人,就這樣像是一抹黑暗之中的影子一般,悄悄地落到了一處庭院之中,拔刀砍下即將殺人的惡鬼的腦袋。
隨后,他沒去看那只扭曲的惡鬼化作飛灰,而是輕瞟了眼被惡鬼嚇得癱坐在地的人,隨后腳下使力,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那個差點葬身于惡鬼腹中之人望著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消失,久久緩不過神。
我妻善逸就這樣在夜晚穿梭,直到天色亮起,他伸手接住追趕他一路的鎹鴉,在城鎮(zhèn)中的人蘇醒之前離開了這片小鎮(zhèn)。
我妻善逸向著東京淺草的方向極速前進著,同時在夜晚時分清理沿路的惡鬼。他像是一具不知疲憊的機器,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響晝夜不停。
為了放空思緒,不去思考師兄的情況,他白天拼命地趕路,而到了夜晚,則是一刻不停地將惡鬼斬殺。
啊,惡鬼,食人的惡鬼。
我妻善逸面無表情地盯著腳下猙獰的食人鬼。那些閉眼時在他腦海中殺死師兄的惡鬼,逐漸變成了腳下惡鬼的模樣。
“為了不讓你們有機會殺死我的師兄,被我殺死吧。”我妻善逸的日輪刀劃下,惡鬼的身形化作飛灰。
明明可以晝夜不停地趕路,但是每當在路途中聽到鬼的聲音時,他都會無法控制地思考:會不會這只惡鬼最后要了師兄的命呢?
當然,我妻善逸從不否定師兄的能力,這些鬼在師兄面前也都是小蝦米。但是、但是,萬一呢?
不能有萬一的可能。必須斬殺,必須湮滅。
他像是黑夜中的死神,不過他的鐮刀落下,帶走的永遠都是不該存在于此世的惡鬼。一只、一只、又一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簡直像是另一種有別于人類的生物。
簡直像是……執(zhí)念是殺死惡鬼的鬼怪。
漆黑的街道中,錆兔正在與眼前的鬼苦斗。
這次他遇到的鬼頗為難纏。錆兔閃身險險躲過惡鬼像是鞭子般甩過來的胳膊,接著將日輪刀抵左肩,擋下另一道來自惡鬼的遠程攻擊。這只鬼的速度不慢,在被他擋下后再次出手,錆兔招式變換不及,被他在胳膊上抽出了一道血痕。
錆兔臉色難看地捂住自己的胳膊,在逐漸向自己逼近的惡鬼面前,咬牙打算勉強自己繼續(xù)戰(zhàn)斗。
正當他打算繼續(xù)上前,下一瞬,一個如閃電般迅捷的身影從屋頂落下,那只鬼被瞬間到達的橫豎兩道斬擊劈成了四瓣!
錆兔被從天而降的人解了圍,正想要道謝,抬眼見到的就是像是鬼怪一般的我妻善逸。
眼見眼前狀態(tài)糟糕到極點的人馬上就要抬腳離開,他忘記了要道謝的事情,連忙抓住善逸的肩膀:“善逸,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