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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彼聪蚧卮鹨蓡柕哪行曰颊?,鄭重糾正他認知里的錯誤,“殉情多指為了愛情放棄生命,通常出現(xiàn)在戀愛關系之中。二位想要殉情,首先應該要構(gòu)成戀愛關系?!?
如果二位能夠成功戀愛放過他這個可憐的醫(yī)生,就算讓他吃香喝辣走向人生巔峰他也愿意。
“那很遺憾了。”
還是那位男性患者,還是那樣輕飄飄的語氣,還用了醫(yī)生剛說過的詞,“當朋友路都這么難走,當愛人,我說不定會更快的看到不幸的結(jié)局?!?
他轉(zhuǎn)過臉,凝視自己在友情中足夠涼薄,在愛情里還更甚一籌的友人,“可能死一次就想丟掉我吧。”
她說:“喔,可能?!?
兩位病的旗鼓相當,怪不得能走到一起當朋友,就是醫(yī)生從前只覺得錢難掙,屎難吃,現(xiàn)在不然,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前半生想必是作惡多端殺人放火才遇到自己逃不掉的報應。
室內(nèi)光線充足,這兩位往那里一坐,好似人生里的陰影,一下子讓他眼前一黑,一點光都看不見。
醫(yī)生像個沒有感情的漫才角色,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演出個什么東西,能做的只是有話就接,用死了一樣的語氣拋出疑問。
他和她的友情故事在非正常的道路上一路狂奔,風中還傳來兩位發(fā)自內(nèi)心的疑問:“他這種想法要怎么治?”
治不了(指要治療的男性患者),等死吧(指醫(yī)生自己)。
開安慰劑,對方能靠安慰劑的數(shù)量來攻擊他的行醫(yī)資格證。至于一個黑醫(yī)為什么要有行醫(yī)資格證,沒這個東西又不是治愈系異能力者,誰來看病啊。反正他有了后,好歹有兩個人過來看病。
用言語開導吧,對方兩個人隨口一句都在攻擊他的語言系統(tǒng)。
說自己專業(yè)不對口,根本治不了一點,那么,如奶油般化開的會不會是他的命?
不要高估m(xù)afia的道德。
……
對方竟然真的有那玩意兒?
醫(yī)生震撼的看著男性患者掏兜,掏出來幾枚硬幣一把水草,再掏掏,掏出來一個進水的錢包。
同伴扯了扯嘴角:“我也沒帶錢。”
他說:“好吧,我給中也打個電話。”
第三個人的名字只在結(jié)尾提了一句,但他真的有錢,也是真的會好好結(jié)賬。就是看見這兩個人湊一塊,青筋都在跳,咂舌:“你們兩個出門不帶錢?”
“錢包泡水,錢沒了?!?
“被他拖下了水,沒死還帶人看醫(yī)生,我已經(jīng)很善了?!?
接了個電話匆匆來結(jié)賬的中也:“……”
橫濱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差點炸了一次?他不確定的想。
不是差點。
橫濱在蘭堂的異能力暴走和魏爾倫的獸性里飛上天沉入海的結(jié)局,還在玩家的背包里躺著呢。
非常的新鮮。
中也好人做到底,結(jié)完賬還不忘拎著兩個不省心的人回家,兩個人地址一報,他剛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
“太宰,未希琉,你們兩個住在隔壁?”
不住在隔壁的話,你覺得太宰會安靜地各回各家?
中也是mafia里絕對的大忙人。
需要ban掉他的時候,他人就得任勞任怨的出遠門。不需要ban掉他的時候,他人就得任勞任怨的回橫濱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
偶爾像這樣,百忙之中抽空處理一下搭檔惹出來的事,搭檔旁邊還跟著一位被魏爾倫認證過的妹妹。
他叫不出口的妹妹。
在他琢磨著為了不讓橫濱在太宰的操作下炸上天,他要不要在他們附近買個房子時,搭檔太宰漫不經(jīng)心:“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讓那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不然隨隨便便有個人住過來,我可是很苦惱的。”
那附近沒地可買。
太宰當初那一波操作,整出來的后遺癥,沒有知情者想要魏爾倫隨時會刷新的地區(qū)。
哦,除了面前這位責任心過重的蛞蝓。
太宰不得不又費點勁規(guī)劃了一波。
不過再好的規(guī)劃都架不住未希琉的朋友很多,送上門來的朋友更多。
澀澤龍彥站在她家門口,看向他們?nèi)齻€,無視了其中兩位,獨獨走向自己的朋友:“拜訪的禮物,你喜歡嗎?”
他捧著的是自己龍彥之國里的寶石。
未希琉想要的那種無價之寶。
她的家門口,聚集了開竅了的澀澤龍彥、不明所以但準備隨時挺身而出的中原中也以及通過自殺摸清楚她擁有“書”相似的疑似重置世界的能力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