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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她開個門的功夫,都感覺澀澤龍彥要被太宰治聯(lián)合中原中也坑死呢。
畢竟剛剛結(jié)束的龍頭戰(zhàn)爭,澀澤龍彥可以說是跟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結(jié)了仇。好在事情沒那么糟糕,大家都知道這是她家門口。
開門,大家魚貫而入,閑不住的朋友掃視一圈,嘆了口氣,用自己收集的異能力打掃了一番,才讓他們四個能坐在干凈的家里。
“你不常回家?”
“我剛回橫濱。”
跨越了五個周目呢,沒太宰機制殺都不定能回來。
她想了一會一周目她家的家具擺放,摸出一套茶具,給人都泡了茶,坐定直接問澀澤龍彥有沒有聽過綾辻行人。
“我并不關(guān)注他們。”
“可他的異能力會殺死我。”
“好,我會殺死他。”
目前為止,他對綾辻行人的全部印象只有一個名字,長相和異能力信息近乎一無所知。他不關(guān)心具體的人,最有可能的情況是,誰叫綾辻行人就會死亡。
一場屬于「綾辻行人」的大逃殺在太宰的話中戛然而止。
“要不我畫一下他的長相?”
他畫的很快,快到中也見了那副綾辻行人的畫像,都不得不對綾辻行人生出一點同情。
人窮盡想象,都認不出來他畫的是個人。
澀澤龍彥殺死綾辻行人的概率和認出太宰畫的是個人的概率,比起來,都是前者概率要高出數(shù)十倍。
“太宰,你這是曲線救綾辻行人?”
“欸,不像嗎?”
“……地球上沒有畫像里的物種。”
第62章
「你的計劃中途夭折。」
「有人在綾辻行人高達95的死亡率中,替他找到了僅有5的生機。」
「橫濱克你你克橫濱的雙向克制關(guān)系中,異能特務(wù)科發(fā)出了一聲悲鳴,見證綾辻行人對意欲殺害他的兇手一見鐘情。」
「人類的情感來得莫名又洶涌,仿佛細水長流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這次便選擇了最毫無理智的一種,僅僅只是為了改變曾有過的結(jié)局。」
「與之相反的是,短暫成為異能特務(wù)科友方的人咬著自己的手指甲,試圖在自己那最不理智的未來里,可以找回自身的理智。」
游戲里玩家的人生旁白不過幾段,而有人正在為了它們工作到死。有人是坂口安吾。
從玩家追殺綾辻行人的計劃開始,到計劃結(jié)束綾辻行人確認存活,這過程里發(fā)生了許多事。比如太宰出于某種考慮從mafia離職又走異能特務(wù)科的渠道洗白自己資料找了個安穩(wěn)工作,比如織田作從底層mafia摸爬打滾成了幼兒園園長收養(yǎng)的孩子有一堆,再比如忙碌了好幾年一直忙碌忙碌的坂口安吾合眼休息片刻就驚聞噩耗。
成熟的社畜不會垂死病中驚坐起,只會讓自己再努努力,他掙扎著看了一下任務(wù)詳情……他使勁眨了眨眼,盯了它無數(shù)次,無奈排除自己眼花的可能。
他分明從mafia平安回到異能特務(wù)科,怎么感覺從未離開過?
可能是因為搞事的永遠就那幾個熟悉的人名吧。
某年某月某日,太宰邀未希琉殉情,未果,獨上高樓,凄凄慘慘戚戚的準備讓生命擲地有聲。安吾狂奔一路,看見殉情不成的太宰一頭栽了下去。事后,傳奇耐殺王如是說道,他只是掉了個衣服下去。
拎著衣服的未希琉:“又恰好你人在衣服里,對吧。”
他星星眼:“沒錯,就是這樣。”
跑了兩趟,文職差點練成長跑運動員的安吾:“……”
某年某月某日,未希琉伙同澀澤龍彥暗殺綾辻行人未果,安吾卷著一堆資料夾著筆記本聽從調(diào)令準備取經(jīng),一群同事跟他嚴陣以待,預(yù)備聽異能特務(wù)科暫時的盟友對付這兩個人的不傳之秘。
得到一句:“堅定的決心。”
……確實是不傳之秘,指望從魔人口中得到那兩個人的弱點何嘗不是一種本末倒置。
白跑一趟的安吾回到工位上,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收獲了今天一定做不完的工作。
某年某月某日,前有撫養(yǎng)夢野久作的織田作說自己又收養(yǎng)了一個孩子,后有上司語氣沉重說懷疑未希琉是精神系異能力者需要他去查看。
為了表示對他的看重,上司說:“你一定擁有堅強的意志或者對她的異能有抗性,才能屢次全身而退。”
對嫌疑人早就一見鐘情一顆心跳的亂七八糟七上八下的安吾:欲言又止。
感謝信任,但也不必如此信任。
甚至信任背后帶來的任務(wù),都很眼熟。感覺異能特務(wù)科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