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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骰點總是帶著點搞笑因素,目標都在達成,但過程狀況百出。
戀愛腦潛質86的威力嗎?
第8章
還有扭曲。
理所當然的扭曲。
陀思致力于塑造自己老實人的形象,是想著在武力上他不占什么優勢,欺騙又容易讓第一面成為遺憾,干脆全說實話好了。
反正信與不信都需要消耗一些東西,信的話,需要對他保持信任度,不信的話,也要付出驗證消息的時間。
而他,說出真相并不需要耗費什么心力,就算時機成熟,他說出了謊言,那也一定是他確認自己是未希琉唯一選的時刻。
謊言在最合適的時機說出來,才有足夠的殺傷力,否則,毫無作用。
就像此刻,他的所思所想分明可以成為博取信任的墊腳石,卻又因為不能確定未希琉對蘭堂的信任度是否高到這樣的真心之言都會告訴,所以,他閉口不言他的想法。
轉而用另一句真誠的問句替代:“你是想要謀殺我嗎,未希琉?”
“沒有,你的生命沒有脆弱到可以被糖分謀殺。”她比他的語氣聽起來更真誠,“但我不確定你會不會被撐死。”
可以理解雙方顧慮的是蘭堂。
畢竟他掌控廚房大權的這些時日,清楚知道雙方的食量和忌口。未希琉不能吃太多的甜味做的不好吃的也懶得吃,陀思吃不死的口味都能接受,雙方的進食量倒是大差不差。
滿足口腹之欲和維持生命體征的區別一目了然,發生一方將不太適口的食物推給另一方的事,確實具有合理性。
只忽略了一點,蘭堂不做她不愛吃的飯。
但沒關系,蘭堂會自動補上理由,什么他確實多加了點糖什么他確實做飯時走神了……然后,看著陀思吃下去。
所以陀思將他們仨之間關系扭曲的大半責任歸于她和蘭堂,并且說自己經常性的感覺到道德觀愛情觀跟他們格格不入,情有可原。
未希琉對此有話要說。
“我跟蘭堂有兩個人,如果湊在一起都扭曲不過你,那問題還不大嗎?”
言下之意是他們以量取勝,不像陀思,純是靠質量。
“有點道理,但不多。”
“怎么不多,你見過其他的例子?”
他說沒有,說她和蘭堂的例子他只見過他們這一例,沒有什么能比較的。不過人類通行的道德和情感定義就在那里,他對比一下也知道輕重。
陀思擠進來是想要讓蘭堂死,未希琉和蘭堂互相的關系怎么說呢,綁的嚴實又漏洞百出,露出來一丁點兒都讓他嘆為觀止。
他提醒無知無覺的某人:“不久前,蘭堂都不清楚自己是超越者。”
“嘖。”
很清晰的聲音,往往預示著有人不耐煩或者提到了不想提的事。
未希琉:“那只是個溝通問題。”
說出來倒是心平氣和。
那是前不久,陀思在飯桌上說自己被做局結果做局的人就是未希琉的后續,他們在俄羅斯的好天氣里再次提起了暗殺王。
超越者魏爾倫。
久未在太陽下活動的陀思語速有點慢吞吞,整個人像剛冬眠蘇醒的熊,思維看著跟春天斷了節:
“暗殺王,有動作了。”
“那不挺好,我們不用再丟你去打窩了。”
一次下餌,讓陀思查到蘭堂過往的資料,吸引魏爾倫的注意——見過可疑的人或者知道一點超越者的事才會去查超越者阿蒂爾·蘭波的資料,魏爾倫會察覺到這點變動,然后追過來——純拼概率的事,只做了一次,就吸引到了暗殺王。
陀思是想感嘆她做計劃的威力的,甚至因為這一次試水將概率問題變成必定發生,他懷疑過她寫計劃用的紙可能是“書”。
異能力者夢寐以求的許愿器,只要寫下就能成真的道具。
思維很是發散了。
不過打消得也很快,他親手買的紙,她親手寫在紙上的計劃,計劃仍舊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成,他就撤銷了對“書”的懷疑。
如果書店里批發的紙是“書”的載體,那么今日就是異能力者的末日,他試過了,可惜,沒用。
打消懷疑后,他失望地繼續有關暗殺王的話題,問她有沒有想好這位過來了,她要如何應對。
“我只是個柔弱的情報人員,不擅長武力,你確定蘭堂可以阻礙他的第一波攻勢?我不認為直接刺殺維多利亞女王的超越者,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還是說,你的計劃可以阻止他?”
他的問題非常常見,在強調自己武力上的短板撇清要命的阻礙暗殺王的工作后,習慣性探了下隊友的底,還透露出了一些暗殺王的行為作風。
不常見的是靠著壁爐,捧著熱茶的蘭堂若有所思的一句:“超越者?”
陀思眼睛瞪大了些許,看向沒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未希琉,很好,這位還在喝茶,躍躍欲試在里面加糖塊,看幾粒能讓她齁到,試圖掌握自己能承受的甜度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