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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有些酸了，她才放下作死的加方糖的手，逐一回答問題：“大概是祈禱吧。你上次不是問過了嗎。”

“上次那不是玩笑話？”

“超越者有什么問題嗎蘭堂？”未希琉劇情回顧翻到了蘭堂的問題，再下一句是陀思的，“雖然我們當初的關(guān)系確實沒有那么密切，但我也不至于特意說玩笑話騙你。”

至此，劇情回顧全走完了的未希琉，才算開始了自己的即時讀取信息功能，準備專心致志的過劇情。

“超越者據(jù)說是一人滅一國的存在，彩畫集能夠阻攔嗎？”

未希琉：“……”

她記得當初她對蘭堂說過，陀思妥耶夫斯基會查到他的過往信息，讓他不要慌張，這是她計劃的一環(huán)來著。

陀思：“你們確定溝通過了？”怎么感覺雙方只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以及丟下他擋槍的計劃。

還是陀思：“我怎么覺得蘭堂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有時候，蘭堂太過相信未希琉的決定，也有壞處。

他默認了未希琉的所有話，包括他可能會有的跟暗殺王的糾葛，但他其實并不知道他是超越者的事，也不清楚自己與暗殺王糾葛的具體內(nèi)容。

他只是全力配合未希琉。

陀思從未合作過如此不靠譜的隊友，考慮到隊友的特殊身份，和這合作他算是硬擠上棋盤的，他沒有直接退出，只是驚訝。

“那，我們是等死還是現(xiàn)在做個計劃出來？”

事已至此，先給戰(zhàn)力科普。

然后……然后他見證戰(zhàn)力的情緒劇烈波動，搖擺不定和求生不能。

很好，蘭堂可以接受自己是超越者，且和暗殺王保爾·魏爾倫之間的聯(lián)系。

不太好的在于，他情緒波動最劇烈的階段全給了對他和未希琉關(guān)系可能產(chǎn)生變動的不安、想要死去和不能死去的仿徨，乃至于徹底忽略了另一位當事人的知情。

啊，也算是早有預(yù)料。

陀思面無表情：還是讓他活的脆弱平靜一些吧，現(xiàn)在他所產(chǎn)生的種種情緒，都需要她來買單。

就是這么個溝通問題，舊事重提，不過是驗證未希琉和蘭堂之間的關(guān)系扭曲既有量又有質(zhì)。

“證明這個能證明你沒那么扭曲嗎？”

“它不能。”

他不是他們仨關(guān)系扭曲的最大成因，不代表他對關(guān)系中的扭曲沒有一點功勞，雙方能夠和平共處，還能偶爾給對方搭把手，是目標相同而已。

蘭堂了解到了“書”。

知道它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可以重塑一個人的身體。

而陀思也正在追尋“書”，追尋可以讓自己理想國度降臨的介質(zhì)。

同一個目標下，才有扭曲關(guān)系存續(xù)的土壤。

當然，最關(guān)鍵的合作條件是，陀思沒有任何引導(dǎo)行為，讓蘭堂發(fā)現(xiàn)“書”的作用。

蘭堂只是在尋求治愈未希琉的方法的路上，聽聞了“書”。俄羅斯這邊的風(fēng)雪和溫度不太適合他的生存，好像也不太適合她的生存。

“書”在哪里？

“書”在橫濱。

在他們離開的那個城市。

他本該即刻動身，卻又想起她橫死的片段，再度前往橫濱的腳步就再也邁不動。

蘭堂將選擇的權(quán)利，交給了未希琉。

未希琉沒有片刻遲疑地：“先等那位暗殺王，他快來了。”

如此，才有了他們悠閑地討論關(guān)系扭曲的成因的場景。

陀思有涉足橫濱的計劃，想好了前路該怎么走，偏偏在他眼中，她好像也有想法。

人不將自己的人生當成游戲的話，是很難理解到玩家的一時興起的，最多的玩家心態(tài)，也無法復(fù)現(xiàn)回檔的底氣。

所以未希琉胸有成竹。

所以未希琉氣定神閑。

所以未希琉……

“你預(yù)料到這種情況了？”

陀思跟她站在一塊，聲音微不可聞，“你也想要擺脫當前的狀況？”

暗殺王來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暗殺選擇的目標也很符合預(yù)期，在兩個病弱不擅長武力的目標中，選擇了第三個高武力值對他威脅度最高的一位。

但凡選擇陀思和未希琉，現(xiàn)在他早已經(jīng)結(jié)束戰(zhàn)斗，不過活下來的是誰就不好說了。

“擺脫什么，就我們仨的目標，目前還有起內(nèi)訌的資格嗎？不是人越多越好？”

未希琉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