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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眷今天就沒有戴裝了定位器的手表。
祁衍只能猜測沈眷在哪里。
車途中,祁衍坐在靠窗的車座,回憶昨晚的事情,閉上了眼睛。
怪他撩撥得太過火,以至于惹了沈眷不高興。
祁衍手心覆上小腹,好像還殘余著沈眷踩他的感受,明明該感到屈辱,可他回想起來,卻只覺得美好。
如果沈眷不在他面前,談論他前夫的話,祁衍會感覺更高興。
他眉眼微垂,無意識摩挲了下包扎了圈創(chuàng)可貼的食指,輕輕的觸碰,就激起了細密的疼痛,可見沈眷咬得有多深。
要是掀開看,祁衍指節(jié)上的牙印,顏色肯定變得青紫,齒印也無與倫比的清晰。
祁衍撫摸著自己的手指,眉梢變得柔和片刻。
大門外,鎏金色的牌匾龍飛鳳舞寫著“燕京大學”四個字,車輛停下。
祁衍走下了車,穿過梧桐樹灑下的陰影,向辦公室走去,可惜這次他還是沒有見到沈眷。
他問了人才知道沈眷請了事假。
祁衍斂散眼中的失望,對告知的人說了聲謝謝,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雙手插在口袋,看著湛藍的天空,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沈眷的臉孔,覺得白云都開始長得像他。
想著想著,祁衍眼中笑意盈盈。
他踩著樹影,身后傳來聲:“老燕!”
祁衍充耳不聞,繼續(xù)往前走去,又走了幾步,身后那人三步并兩步跑了過來,捶了下他肩膀:“好啊你小子,學會不理人了是吧。”
他這才側(cè)頭看去,是上次在校醫(yī)室見過的校醫(yī),和沈眷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但好像并不是情人關系,想到這里,祁衍面色稍微好看了些。
只是被人喊了聲毫不相干的“老燕”,祁衍臉色也就沒好看到哪里去,他語氣懨淡:“有事?”
周丞納悶地看了眼他:“你消毒水聞多了?怎么變得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祁衍閉口不說話了,雖然不想被別人誤會成其他男人,但披著“燕祁”這層皮,就可以借著打聽些沈眷的消息。
他也就沒解釋什么,默認周丞一口一個“老燕”地喊他。
周丞笑得很燦爛:“你要不要猜猜我從我家里找到了什么?”
他一副祁衍肯定會喜歡的期待表情,就差抓住祁衍問“你快問啊”“你快問問我啊”。
祁衍耐著性子,詢問:“找到了什么?”
周丞這下反倒矜持了起來:“反正你肯定會喜歡的。”
他看著祁衍的表情,索性也不賣關子了:“是合照!你跟老沈的。”
“我記得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老沈生日那天拍的。”
其實一般來說,無論是這兩人誰生日,都會如膠似漆的粘著,不會邀請朋友。
但偶爾也會有例外,周丞拍到他們倆合照,還是因為他去旅游,剛好在度假的小島碰見他們。
就順勢給小兩口拍了合照,那張合照電子版早就發(fā)給老燕了,但紙質(zhì)版的卻忘了,剛找到就撞見老燕。
周丞覺得他一定會樂飛天。
畢竟關于老沈的東西,老燕從不會嫌太多。
祁衍聽到他的話,低聲說了句:“……生日?”
周丞沒發(fā)覺什么不對,他點點頭:“是啊,說起來再過五天就是老沈生日了,你倆想好去哪里度假了嗎?”
祁衍眸色微沉,就算要和沈眷去度假,那個人也不會是他。
他聽著這些話,默默將周丞說的日子記在了心里。
祁衍靜默了片刻,用好像無所謂的口吻說:“可以給我看看照片嗎?”
周丞嘟囔:“你什么時候這么有禮貌了。”
嘴里在吐槽,他手中的動作也不慢,把張裝在相框里的合照遞給祁衍。
相框還很嶄新,一看就知道是剛買的,周丞得意的笑了笑:“知道你不想你家那位照片被弄臟,特意裝在相框里,怎么樣,我貼不貼心。”
祁衍目光滯住了,太像了,怎么會這么像。
如果滿分是十分,那他和照片里與沈眷親密靠在一起的這位,起碼有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