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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裝可憐裝的不怎么樣,漏洞百出,一看就知道是在演。
沈眷眼神冷淡,看了眼他受傷的地方,就再也不看,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似乎的。
心中暗暗惱怒地想,疼死他才好。
祁衍那根手指除了觸目驚心的血色以外,更多的卻是他的唾液,沈眷喉嚨還在酸痛,這一切都拜祁衍所賜。
過了半晌,沈眷語氣平靜的說:“我丈夫從不舍得讓我難受。”
沈眷用紙巾擦拭著嘴角,鏡片后的眼睛一片清明,他抬起腳踩在祁衍腹肌上,狠狠一踩。
為了方便沈眷的動作,祁衍調(diào)整了下姿勢,讓小腹暴露在他視線下,他仰頭看著沈眷,絕口不提剛剛的不愉快:“老師是準(zhǔn)備調(diào).教我了嗎?”
沈眷踩在他結(jié)實有力的腹肌上,眼中總算有了讓祁衍安心的笑意,他道:“我很喜歡踩我老公的身體,他總會遷就我,讓我踩他,我知道他對我很好。”
祁衍親耳聽到沈眷說著他丈夫的好,眼尾下垂,眉眼透著些懨懨。
不想讓沈眷再次提起他那不知道死在哪里的“前夫”,祁衍眼睫斂下,掩住雙眸中陰郁的神色,他指尖挑起衣角,讓腹肌從衣服內(nèi)露出。
他的腹肌線條流暢,帶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祁衍仰頭看著沈眷笑:“如果這樣能讓老師高興,今晚可以盡情調(diào).教我。”
沈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野拉高,居高臨下地看著祁衍:“你說,你想當(dāng)我的情人。”
祁衍仰頭看他,他很不習(xí)慣這個視角,好像他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變得無能為力。
可沈眷沒讓他站起來,祁衍也就沒有起身。
沈眷好像笑了一下:“當(dāng)我的情人可沒好處。”
說著,沈眷腳踝往下移,輕輕踩了下,祁衍對著他露出了個笑容:“就算沒有好處,我也愿意當(dāng)被老師調(diào)教.教的情人。”
沈眷低低笑了聲,將這詞來回品味了遍:“……調(diào).教?”
祁衍或許要花很久的時間才明白,沈眷想調(diào).教的從來不是他的身體。
沈眷低頭看見地板上那抹血色圓點,喪失了興致,移開腳踝:“算了,我累了,今晚早點休息。”
他背對著祁衍,找到了個創(chuàng)可貼,精準(zhǔn)地扔給他。
祁衍接過創(chuàng)可貼,把手包扎好,手指不再流血,他看著沈眷的身影,心情卻沒有變好。
沈眷說的含糊不清,根本不像是答應(yīng)他做情人的樣子。
他冷靜的理智都被焦灼襲擊,祁衍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上趕著想陪在別人身邊,而且還陪不上。
這讓他忍不住想太多有的沒的,這些無一例外都與沈眷有關(guān)。
沈眷側(cè)躺在床上,雙眸微閉:“關(guān)燈。”
祁衍在原地站了幾秒,慢吞吞照做。
屋內(nèi)陷入一片漆黑,昏昏沉沉的夜色,伸手不見五指,祁衍視野同樣也是片模糊的深色。
祁衍向前走去,眼前驟然有了光亮,沈眷將床頭的小燈打開,昏白柔光充盈了他的雙目。
他默不作聲地向前走去,躺到沈眷身側(cè),下一秒,床頭小燈的光亮都熄滅了。
祁衍側(cè)過身體,看著沈眷后背:“老師……”
沈眷語氣淡淡:“我很困了。”
房間內(nèi)的燈熄滅了亮色,祁衍的心口卻始終含著抹劇烈火光,持久在燃燒。
可沈眷淡漠的態(tài)度,讓他沒辦法說些出格的話,也沒辦法做出出格的行為,他嗓音喑啞:“晚安。”
靜謐中,兩顆同頻心臟都在微微鼓跳,誰都沒有太多睡意,然而誰也沒主動打破這窒息的沉默。
直到另外那個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wěn)規(guī)律,才愿意短暫的舍棄不甘,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天色大亮。
祁衍睜開眼睛,床邊只余下冰涼,沈眷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可他竟然毫無所覺。
這很不正常。
祁衍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果然沒有了沈眷柔軟體溫。
是為了躲他嗎,還是不高興了所以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祁衍心下煩躁,下意識把玩起了筆,又從兜里拿出煙盒,再即將取出長煙那刻,他頓了頓。
把整包煙連帶著盒子都揉皺扔進垃圾桶。
沈眷不喜歡煙味。
祁衍把沈眷給他買的礦泉水帶走,他沒有回出租屋,攔了輛車向燕京大學(xué)走去。
沈眷手腕常年佩戴手表,但根據(jù)祁衍的觀察,他喜歡每天都換著新的手表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