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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引不出來,或許你該慶幸,這說明對方不是沖著這件事而來的,廣平王便不在被殺者行列。”
楚流云點點頭,“那好,這件事,算我一份!”
轉頭,薛濤便將此事稟報了劉煜,并且還偷偷抄了一份名單。
稟報完事情,薛濤說:“她摸了他。”
劉煜一驚,“誰摸了誰?”
“宋先生主動捧起楚流云的臉……”
這個好色的小混蛋!
劉煜俊臉都氣癱了,良久才緩過這口氣來,“我們也準備準備,引蛇出洞!”
陳深是廣平王的左膀右臂,每天都十分忙碌,很少有機會出門喝酒。這一日,眼看天空飄起雪花,他優(yōu)哉游哉地在醉香樓喝到戌時,醉醺醺地出來。
此刻雪已經下大,街上幾乎沒有行人,他東倒西歪地往回走,忽見前方晃過一道白影,他眨巴了一下眼,定睛再看,白影卻沒了影子,于是又繼續(xù)往前走。
在街頭拐彎處,清晰地看到一排腳印。那是沒有穿鞋的腳踩出來的印子,心口猛地竄動了一下,一股恐懼感襲來,似有什么東西在靠近他。
他慌忙四顧,哪里能看到半點身影,殊不知在他轉頭時,那人影猶如背附靈一般,跟著他無聲無息地轉動著,看起來異常恐怖。
陳深渾然不覺,覺得自己該是酒喝多了,眼花了,可當他繼續(xù)往前走時,一條白綾突然套住了他的脖子……
“動手!”劉煜下令,薛濤率先拔劍沖上去,宋軼趕緊提醒,“別傷者她!”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抓兇手是一回事,報恩也不能忘。
白綾前一刻套中脖子,后一刻就被陳深反綁了過來,速度之快,殺了雪女一個措手不及。陳深將人一綁向前一送,正好讓雪女被薛濤抓個正著。
“好蠢!還真把我當陳深了!”楚流云撕下面具,拍拍手,看向墻頭趴著的那個家伙。
宋軼給他豎起個大拇指。雪女身形猶如鬼魅,沒有楚流云這樣迅速的身手,恐怕很難將她抓住。
劉煜默默看了宋軼一眼,癱臉問道:“要下去么?”
宋軼看看足有一丈高的墻頭,討好地回答:“要!”
劉煜悶哼了一聲,隨手便提住了宋軼的后領子,身子一躍,跳下了高墻。宋軼被重力勒得脖子疼,委婉含蓄地表示:“其實,可以用抱的。”你這樣提狗一樣的姿態(tài)到底是鬧哪樣?
劉煜抱胸,“你不是說不喜歡我了么?還想給我寫和離書,抱豈不是太越禮?”
宋軼:“……”她不該跟一個孤獨寂寞冷的老男人計較的。
轉頭看今夜的收成,宋軼受到□□的脖子瞬間被治愈了。雪女呢,終于可以見到雪女的廬山真面目了!
看了看左右,明明雪女已經抓住,但所有人都自覺地沒有去揭開她的真面目,楚流云還貼心地沖她示意了一下,大概都知道她有這個先睹為快的癖好。
宋軼屁顛顛地跑過去,搓了搓小爪子,撩開了擋住雪女面容的長發(fā),呃……
宋軼僵住,劉煜和楚流云看過來,受到的震驚也不小,尤其是后者,眼睛簡直瞪圓了。
“阿旭?”
☆、第一百章(捉蟲)
“怎么可能?阿旭的腿不能動, 你一定是假扮的吧?”
楚流云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試圖從蕭旭身上找出破綻。
蕭旭捉住他亂摸的手,道:“是我。”
楚流云像被刺扎過, 退后一步, 將這個朝夕相處十余載的兄弟看了個清楚,“為什么?”你如今已經是廣平王世子, 是未來一地的仰仗,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
視線落在他腿上, 那是因為他而受傷的腿, 這些年來, 他一直遺憾著悔恨著懊惱著,因為這雙腿,他屠了敵軍一個營, 也因為這雙腿,他一到變天便坐臥不寧,怕他受罪,尋遍天下名醫(yī)想要治好他, 結果,這,竟然是個騙局!
“對不起, 騙了你!”轉頭,蕭旭對劉煜說道:“豫王,我認罪。”
劉煜命人將蕭旭帶下去,楚流云站在原地, 仿佛被凍結了一般。宋軼摳了摳臉皮,她實在不擅長安慰人吶。
“那個、未必就是他,你不要太難過。”
楚流云良久才回應了一句,“我知道。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宋軼只好拍拍她的手臂,離開,那頭,劉煜站在雪地里等她,看男人長身而立,面色如玉,與白雪交相輝映,美不勝收,宋軼突然愣了一下神。
“愣著干嘛?”
男人似乎等得很不耐煩,任誰跟傻瓜一樣等著自己的老婆勾搭玩別的男人后才回家都是會不耐煩的。
宋軼快走幾步過去,劉煜看著她的脖子,被扯大領口看起來十分透風,便出手將它們按得服帖一些。
“審問蕭旭的時候我想去聽聽。”
劉煜將她領口掖好,確定不透風了,單手后背,往漱玉齋的方向走。
“你懷疑什么?”
男人腿長,宋軼又快走了兩步才追上,“這事吧不對勁啊。難道豫王殿下不覺得?”
劉煜斜眼看見她那兩條忙碌的小細腿,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得以讓人跟他并肩而行,又因為靠近宋軼這側的手后背在身后,宋軼跟他說話時不自覺貼過來,便幾乎像是在他懷里,只要那只手往她身后一搭就能形成摟抱的姿勢,但劉煜忍住了,玉面如霜,冷漠道:“他已經認罪。”
宋軼急了,“認罪并不表示就真的是犯人!這個名單是他給楚流云的,若真是他,他為什么要暴露自己的目標?這不蠢么?”
“他是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