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1章(3/4)

她說：“李處長小時候頑皮，應(yīng)該沒少跑到聞家大院打過聞衡吧？”

又說：“但要我猜得不錯，你媽并不知道。”

李謹(jǐn)年無奈笑了：“聞衡原來是個野孩子啊，死到臨頭倒有人管他了？”

曾經(jīng)的聞衡確實是野孩子，只有個小腳的奶奶，跑都跑不動。

而他把渭河邊所有的鵝卵石全搬回了家，哪怕失明了，隨手扔石頭也百發(fā)百中。

是因為像李謹(jǐn)年這樣的紅小兵們，他才能練出來的。

何婉如也是個母親，而且她上輩子一直以為磊磊在國內(nèi)過得很好，所以哪怕總是夜里想兒子想的抱著枕頭哭，可她從來不聯(lián)系，她怕會干擾到磊磊的幸福。

以己度之，奚娟既然一直生活在西北，就不知道聞衡挨打的事。

果然，李謹(jǐn)年又說：“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大家都是男孩子，何必告給父母？”

所以聞衡挨了那么多年的打，但他媽完全不知道。

何婉如想了想，又說：“但你爸知道的。”

奚娟不但在西北，而且跟坐牢一樣，屋子都不敢出，就不知道兒子挨打。

但陜省歸西北軍區(qū)，李欽山是兩頭跑，所以他知道。

可是男人的無情在于，他會接納那個女人，也知道自己兒子一直在打那個女人的孩子，可是他會選擇隱瞞，因為對于他來說，隱瞞反而會讓他的家庭更幸福。

李謹(jǐn)年一手夾著包包，一手插兜：“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啥意思呢？”

再甩甩腿：“看到我的腿了吧，聞衡踹斷的。”

不是何婉如非要糾結(jié)往事。

而是她直覺，以聞海的聰明，早就知道事實的真相了。

他沒想投資，只是想遛著政府玩兒。

那么就必須掰扯清楚往事，才能跟聞海談投資的事。

因為鋁廠可以建成產(chǎn)業(yè)集群，能解決幾萬，甚至幾十萬人的就業(yè)。

當(dāng)然也能讓何婉如撈筆大的，過上富足生活。

奚娟不知道聞衡吃過多少苦，不知其苦，就一味勸原諒。

聞海在扔掉聞衡的那天就當(dāng)兒子死了，現(xiàn)在也只想玩弄曾經(jīng)的仇人們。

但這些事單講，李謹(jǐn)年聽不懂，懂了也不愿意承認(rèn)。

因為岳智中和他家是世交，他也更相信那家人。

何婉如就說：“那就明天吧，讓岳老書記也來，咱們當(dāng)面談鋁的銷售。”

李謹(jǐn)年卻說：“還有我家老爺子呢，大廠都是軍產(chǎn)，他也會到場的。”

他每年有一百萬經(jīng)費用來做宣傳，救企業(yè)。

該談價格了，他準(zhǔn)備給何婉如20萬，但不是一次性給，是計劃今年先給5萬，剩下的明年再給，因為他要做一批戶外廣告牌，那就得花費上百萬。

但他正想談，何婉如卻說：“你要給我60萬，戶外廣告加畫冊，再加鋁廠，我會打包幫你做完。而且明天你要拿20萬，現(xiàn)場聽我的點子，如果聽完覺得點子無用，不想采納我的意見，那就還把錢拿回去。有用，你再把錢給我，可以吧？”

她是個家庭婦女，卻說要拯救國企。

用理性來判斷，李謹(jǐn)年只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

可她又說點子如果不好錢還可以撤回，他就又被釣起興趣了。

但還有一點，李謹(jǐn)年試問：“我要做20個戶外廣告牌，是從倒模鑄水泥開始，再到焊接廣告牌，一塊廣告牌的造價就要幾萬塊，整體做下來要上百萬的。”

再問：“你確定只要60萬，就能做出20塊廣告牌？”

這正好是個現(xiàn)成的例子。

何婉如說：“您應(yīng)該上南方考察過吧，可您甚至不知道，在南方廣告牌是可以批量定做的，批發(fā)價成本一個就幾千塊，反而是畫面的設(shè)計才值錢？”

李謹(jǐn)年扯了扯唇，喃喃的說：“我當(dāng)然知道，我早就知道。”

其實他不知道，20塊廣告牌的成本就是20萬。

但他自己沒研究過，他身邊的人根據(jù)信息差異，就會給他報上百萬。

人家反手就賺七八十萬，那個就叫靠信息差賺錢。

何婉如要賣鋁，做的其實也是信息差。

而既然明天鋁廠的老書記岳建武和李欽山都會到場。

何婉如也正好當(dāng)面問問，岳建武為什么要污蔑奚娟，逼走聞海。

但還有件事兒，看李謹(jǐn)年要走，她說：“麻煩你給我一份鋁廠的建制沿革資料。”

人人都有煩心事，李謹(jǐn)年媳婦因為嫌他工資低人太窮，鬧離婚呢。

他還得抽空去離個婚，回頭，他笑著說：“沒問題！”

又說：“何小姐，我去離個婚，咱明天再見。”

……